我和衣躺下,白玉儿忽然翻了一个身,将我手臂牢牢抱住。她年纪虽不大,但是该大的地方却绝对不小,我不禁一阵心猿意马。“公子不要走,玉儿害怕。”白玉儿口中喃喃道,说话间,双眼却紧紧地闭着,微鼾不止,憨态可掬,原来是梦噫。我轻轻把她的身子往草堆中间挪了挪,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口中轻道:“傻丫头,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第二天醒来再次上路,如此昼行夜宿急行了四天。一路上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荒郊野林里穿梭,根本没有碰到过城镇,因此我不能断定离开朝歌具体有多远了,只感觉是很远了。
昨天运气还算不错,在中午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山间小村落,叫张家村。然而村里的人朴实得让我有些愤怒。村落自给自足,几乎所有人终其一生也不会外出,根本不知道朝歌在哪里。只有一个据称博闻的老者告诉我:此去朝歌走路要十多天,骑牛要六、七天。至于这个村落在何处地界他却是一概不知。无奈之下,我和白玉儿只得休息了一会儿,用钱币换了一些干粮再次上路。至于钱币对他们有没有用,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们很热情,给不给钱都一样。
今天又跑了大半天,由于此时的植被覆盖广,沿路时有幽深的老林挡道。我们不敢穿越,怕迷路,只好饶道而行。终于在一条似路非路的地方碰到了一个旅者,问他才知道还在朝歌地界。不过这里是朝歌地界边缘,一直往南走一天左右就能出去,再往南走十天左右就是三山关。
危险已远,行程当然放慢,一路游玩自是不在话下。白玉儿见我放松,也很快恢复了本性,时时策马乱窜,围着我唧唧喳喳说笑个不停,连日来的奔波似乎并没有使她的精力有所损耗。行走间,林木渐渐稀疏,一小河横在了眼前。河水清浅,缓缓流淌,河岸边的野花开的灿烂,放眼尽是五彩斑斓,一眼看不到尽头。蜜蜂彩蝶翩然其间,热闹非凡。白玉儿见猎心喜,下马去捉。我也停了下来,放任两匹马儿吃草饮水,找了块岩石坐下来看白玉儿嬉戏。
白玉儿看准一只停在紫色小花上的彩蝶,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悄悄伸出手来,没想到刚一伸手,蝴蝶忽然飞走,气得她小嘴微嘟。蝴蝶翩然,又在近旁停下,白玉儿又欢喜地追了过去。蝴蝶再飞,白玉儿再追,奔跑间忽欢喜雀跃,忽垂首顿足,不时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身形在花丛中忽隐忽现。追得远了,又折回来追另外一只,看得我不禁莞尔。
春日下午的阳光晒得人全身懒洋洋的,提不起劲来。我舒舒服服地躺下,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却觉得有些头昏脑胀,全身无力。呼吸之间,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花香。睁开眼睛,才发现身上、头上以及身周尽是各色小花朵,几乎是睡在花丛中。白玉儿抱着一大堆刚刚采来的野花,还在不停地往我身上撒。原来是这小丫头趁我睡着了,在顽皮。
白玉儿见我醒来,嘻嘻一笑道:“公子你怎么一个人就睡着了,都不陪人家玩!”
“你自己不是玩得挺好吗?又没哭,又没闹,还给我搞了个花葬。我说玉儿啊,公子我还没死翘翘呢!就算死了,你随便踩个坑把我一扔就得了。我又不是什么美女,别人要看你这样搞,我会很没面子的。”我说笑着抖呢抖身上的花朵站了起来。刚一站起,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紧跟着一个踉跄差点跌倒。白玉儿忙扔掉手中的花将我扶住,急问道:“公子你怎么了?”再伸手摸我的额头,忽又一声惊呼:“哎呀!好烫!”
难不成病了,我心道。这一念头刚在心中一现,马上又被推翻:自己的身体哪有这么娇贵,这两年来还从没有吃过药,就算大冬天的去冬泳,也不曾打过一个喷嚏,哪里会这么容易生病的。
白玉儿满脸懊悔,带着哭腔道:“都是玉儿不好。一定是玉儿弄这么多花在公子身上,才让公子受凉生病的。公子你骂玉儿吧!呜……”
我只道头晕是刚睡完午觉的自然反应,更何况就算是真的病了也没有责怪白玉儿的道理,忙安慰道:“玉儿别哭,我的身体好着呢,哪里会生病。现在天已经晚了,我们还是快些找地方住才好,否则又得露宿了。”
白玉儿这才放下心来。策马过河,入眼仍是一望无际的花草地。走了不多时,东面的天空飘起一片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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