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鲜币)恶男娃娃脸(第六章)(4)＋(第七章)(1)
那天之後，两人再没有任何互动。格雷思依旧守在具立惟身边、守在情情身边，但却形同生活在同一区域的两个陌生人，没有任何交集，具立惟看在眼里，却也无能为力，他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麽事情？只知道那晚两人回到病房後，气氛便凝结而窒闷了……
立惟的情况一天天地转好，已经开始呼吸训练，或许很快地就可以移除呼吸器自行呼吸了。他有好久好久没有那麽平顺地呼吸了，他对自己的生命愈来愈乐观，或许很快地，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行动及生活。
立惟的情况一天天好转，情情感到十分欣慰也为他高兴，她一直心疼小弟被重病缠身，这些年来她不断祈祷，并尽己所能地提供立惟各种治疗，如今一切恶梦都将过去，立惟就要重生了！一定会成功的！情情这麽相信著。
立惟能筹得手术费用，顺利动手术，并快速地复原……这一切，格雷思的功劳不可磨灭，尽管他与情情之间有些问题难以解决，仍然不可否定他是他们姊弟俩的恩人。但……她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思及格雷思，情情脸上难掩忧郁，不愿让立惟发现她的心事，她低下头整理垃圾桶，然後将垃圾袋打了个结之後，走出隔离病房。
轻轻打开病房通往外面的外门，情情听到熟悉的声音，让她停下了动作。
「国会议员贪污案？找别人处理吧，短期内我不打算回去了。」格雷思以流畅的英文对著手机淡淡地说。
「别说了！叫他找其他人！本律师不缺钱！也不缺名利！别想用各种方式来诱惑我！」语罢格雷思挂掉电话，显得不耐烦。
情情轻轻将外门又阖上，背靠在门上，垃圾袋由手上滑落地面。是啊！他终究不属於这里，他终究得回去原来的地方，那个她不曾到过的国家……这些事情她早就知道的，但为何现在想到他可能离去，她的心竟会这样的疼痛？！
如果她求他不要走，他会为了她留下吗？可能吗？……她又有什麽立场要他留下？她好想知道，在他心里，她究竟算什麽？……鼻内一阵酸涩，她红了眼眶……
第七章
立惟的情况一天天好转，今天已经可以开始脱离呼吸器的训练了，期望今天能不使用呼吸器两小时以上并且平顺呼吸，接下来几天训练的时间渐渐拉长，当他能连睡觉都不使用呼吸器而自行顺畅呼吸，就可以移除呼吸器了。
「立惟，加油罗！」张汉文将呼吸器从具立惟身上移开，开始了第一天的呼吸训练。
具立情看来有些紧张，她紧紧握著立惟的手，希望给他力量。
站在床尾的格雷思则举起大拇指，为他加油打气。
具立惟对众人扬起自信笑容，迈向健康生活又近了一步，他一定可以通过完成呼吸训练的！
「立情，刚刚立惟照的Ｘ光片应该洗出来了，来，我为你解释一下。」张汉文说。
具立情听了随著张汉文走出病房。
格雷思皱眉望著两人离去的方向，他很想跟上去，实在不放心情情与张汉文独处，但立惟才刚开始呼吸训练，他必须留下来，避免发生紧急状况。
(0.36鲜币)恶男娃娃脸（第七章）（2）
走出病房，张汉文向护理站的护理人员询问之後，知道Ｘ光片被送到心脏外科办公室了，於是他领著具立情进入办公室。
这是间普通的办公室，摆放了几张办公桌椅，及许多文件，因为不是私人办公室所以没有床及浴室等设备。进入办公室，张汉文拿起立惟Ｘ光片查看，立惟的肺部看起来有点痰，但应该不至於构成威胁。他详尽地为具立情解释著。
看完Ｘ光片，具立情向张汉文道谢後，转身想离开办公室回病房。
「立情！」张汉文唤住了她。
具立情转头就看见张汉文手里拿著一个美粉红色盒子，打开的盒子里躺著一枚高贵致的钻石戒指？！
就在具立情还错愕的时候，张汉文开口了……
「立情，请让我照顾你吧？」张汉文说著呈上手中的钻石戒指递到她面前。
「张医师……」一切太过突然，她还错愕著。
「我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我会用尽一切力量保护你、照顾你！带你远离任何忧虑！」诚恳且动人地告白。
具立情这才终於回过神，她并且清楚地明白自己的心从来不属於他，以前不是，未来也不会是……「我……」该怎样拒绝才能不伤害他？她的思绪一片混乱。
「立情，你会答应我吧？」张汉文忽然紧紧抓住她的手。
「张医师，你别这样……」过紧的力道让她微微皱眉。
「我想要听你亲口说出答案！立情！」见她迟迟不肯答覆，张汉文显得急躁，音量也不自觉地提高。
「对不起……」她口中发出微弱的音量。
「你说什麽？」张汉文无法置信地皱紧眉头，紧握著她的手更加重了力道，连听见了她的疼痛呻吟也不肯放手。
「疼……」她无助地低声呻吟。
就在手腕快要被他折断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又定定地看了她一秒，才松开手、接起手机。
「喂，什麽事？」听著手机里的通报，张汉文的神情变得严肃。「立惟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快把呼吸器接回去！我马上过去！」
「立惟怎麽了？！」具立情慌张担心地问。
张汉文将手机放回口袋里，对她说：「走！我们赶快回去看看！」
两人离开外科办公室，急往立惟的隔离病房奔去……
匆忙穿上隔离衣，两人赶紧进入病房。
一进入病房，却发现情况并未如想像中紧急混乱，只见两、三个护理人员站在床边监测著具立惟的生理状况，呼吸器已经重新接上，具立惟脸色恢复红润且意识清醒，虽然看来有些虚弱，却不像发生过呼吸困难的紧急事件……
「立惟！立惟！你还好吗？」具立情眼泛泪光，担忧地问。
具立惟对她比出打拇指，并眨了眼表示没问题。
「别担心，立惟很勇敢。」站在床头的格雷思心疼地看著泛泪的情情。
「刚刚发生什麽事了？」张汉文对护理人员问。
「刚刚我进来发药，观察了几分钟後发现病患呼吸型态愈来愈费力，出现冒汗、脸色苍白的情形，甚至意识渐渐模糊，就赶快按紧急铃请护理站通知主任您过来了。」护理人员继续说：「本来准备给予紧急镇喘药物，但见格雷思先生以Ambu bag（苏醒袋）提供病患氧气，病患便渐渐稳定了呼吸。」
他会使用Ambu bag？使用Ambu bag需要一定程度的技巧，必须配合适当浓度的氧气、病患的呼吸及按压的深浅，才能达到急救的效果且不至於造成其他後遗症。格雷思如何能懂得这些？并且在极短时间内就稳定了立惟的呼吸？
张汉文并没有因此对格雷思另眼相看，他目光冷冷地扫过他，而後停留在护理人员身上，斥责：「这是你们该做的工作！怎麽能让非专业人士做这些事情？病患如果因此造成後遗症，後续的治疗会更加棘手！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对不起……」护理人员羞愧地低头道歉，张汉文以往从来不曾这样严厉地教训他们的，让他们不知所措。
哦？质疑他？他的医疗常识好歹也是从医术高明的好友古堑那里得来的，虽说他不是医疗本科，但长期累积下来的医疗知识可不会输给医院里头的专业人员。格雷思漫不在乎地轻哼了一声，将注意力移回立惟及情情身上。
是他救了立惟？他不是律师吗？怎懂这些？具立情听了护理人员的话，疑惑地抬头望向格雷思，却一抬头就见格雷思的帅气娃娃脸对著她扬起温柔微笑，让她不由得心跳加速、红了双颊……
张汉文瞥见他俩的眉目传情，心里一阵烦躁，转身就离开病房。张汉文离开後，护理人员再次检视具立惟情况无碍後也离开了病房。
「立惟，真的没事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具立情问。
看护取来纸笔递给具立惟，他写道：『姊，别担心，我真的没事。』并对她投予一枚很有元气的笑。具立情这才放心，脸上漾起微笑。
几分钟後，看护及具立情为具立惟整理床单，格雷思默默走出了病房。
具立情略停了动作，转头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背影，数秒後才又回头继续整理床单。
『姊，这回多亏了格雷思大哥，他真的好厉害！连急救都懂。』床单整理妥，具立惟在纸上写下。
「恩。」她轻应了一声，微笑漾满嫣红的脸颊。
(0.3鲜币)恶男娃娃脸（第七章）（3）
「格雷思先生，这……这个给你……」护理站前，一位年轻的护理人员奔出护理站，将手中包装致的小点心盒递给格雷思。
格雷思有些错愕。「呃……这怎麽好意思，你们那麽辛苦，是我该答谢你们才对。」或许是张汉文曾经特别交代、或者是其他原因？医护人员们对具立惟照护有佳，也因此格雷思偶尔会买些食物、点心、水果的答谢医护人员。
「格雷思先生太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护理人员吱吱呜呜地讲不出下面的话，两手还把致小点心举得高高的。
此时护理站内冲出另外一位护理人员，帮腔说：「格雷思先生，她喜欢你啦！」护理站内顿时笑声四起。
具立情一走出病房就见这一幕，他的确外型出众，平时又文质彬彬充满绅士风度，难怪总是引人注目、让人仰慕，其实她之前就知道医院内许多医护人员很喜欢他，他们甚至曾向她侧面打听过他……
「不好意思……」格雷思发现了站在病房外的情情，他向护理人员致意後便往情情走去，徒留後头一阵惋惜声。
「刚刚真谢谢你了。」具立情对著走到面前的格雷思说。
格雷思看了一眼她两手手指互点、略显紧张的动作，他神情认真地望入她眼眸，问：「可以谈谈吗？」他们真该好好谈谈了。
格雷思带情情来到医院後方的公园休憩处，是一处幽静少人的角落。他体贴地为情情拍去石椅上的落叶，而後让她坐下，自己则坐在她身边。
「情情……」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抬头望他，略显紧张。
「那晚的事情我很抱歉……」他是真诚地忏悔的，无论他多麽被醋意冲昏头，都不该像禽兽一般暴地对待她。
具立情一阵脸红，不敢直视他的眼。那晚的事，她其实早就原谅他了……
「你能原谅我吗？情情？」他托起她的手，让她看向他。
他的动作牵扯右手腕一阵疼痛，她忍不住皱了眉。
格雷思没有错过她的皱眉动作，他神情严肃地掀起她的右边袖子，看见右手腕上浮现红肿的勒痕？！
「这是怎麽回事？！」他语气有怒意。
「没事……」她缩回手。这伤是刚刚在外科办公室被张汉文勒伤的，但她不能说，若让格雷思知道恐怕马上要找他算帐去了，她不想事情变得复杂……
这分明是被人弄伤的！「是张汉文？！」格雷思逼问。
见情情不回答，他的愤怒逼近临界点，起身，似要找张汉文算帐去。
「不要！格雷思！」知道拉不住他，她只好以身子从後方紧紧抱住他。
这动作的确遏止了他的冲动，他转过身，也抱住她。「情情……」那混帐东西居然敢伤害情情！格雷思心里其实还气著。
「别走，你不是想和我谈谈吗？」她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说。
格雷思疼惜地搂著她，而後，温柔地扶著她纤弱的肩，将她带离到两人目光能够相对的距离，并扶她坐回石椅上。
「还疼吗？」他轻抚她右手腕伤处，心疼地问。
这温柔的动作让她脉搏加速，她红著双颊轻轻摇头，仍是不敢直视他眼眸。
格雷思握住她的双手放到自己膝盖上，两人面对面坐著，膝盖与膝盖相抵，她视线直盯著自己的腿，无法抑制脱轨而奔驰著的紧张心跳。他想说些什麽呢？能让她更了解他吗？能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吗？能让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较为提升吗？她有些期待、有些害怕……害怕自己因为期望过大而受伤更深。
「为什麽躲我？」这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
她始终低垂著脸蛋。为什麽躲他？因为两人本不配？因为她对他不够了解？因为她不想只当他的床伴？因为她对自己没有信心……或许这些都不是理由？她无法回答。
「情情，我很抱歉……」格雷思紧紧握著她的手。
这道歉话语，让她忍不住抬头望他。
而他的眼眸是如此诚恳而深邃，那麽地认真。「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似乎都一直在伤害你……」
他的话让她红了眼眶。
「情情，请你相信，我是最不愿意伤害你的，但不知为什麽，只要与你相关的事情就常常让我失去理智，或许是我太在意你……」格雷思以磁嗓音诚恳地说。
她觉得鼻里酸涩，感觉心里头满满的委屈似要爆发……
「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单纯是契约那样的关系，你影响我的思绪、改变了我的生活重心，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只是我不愿意承认，才一而再的伤害你……」格雷思略做停顿。「或许，我早就爱上了你！」
(0.28鲜币)恶男娃娃脸（第七章）（4）
契约，说进她心里的痛！而他诚挚而直接的的表白，让她惊喜却又不敢相信。她睁大眼望著他，泪水却模糊了视线……
「别哭，我最不想看到你难过……」他心疼地说，温柔地为她抹去泪痕。
他的温柔让她更哭成了泪人儿，她好害怕心无法抗拒地深陷。他说爱她！他爱她……她脑海中回盪他的告白……身体竟不自主地颤抖。
格雷思皱起眉，大手扣住她的纤细肩臂。「情情，你害怕吗？告诉我你在害怕什麽？」
「我……」具立情泪眼望著他，哽咽说：「我一点都不了解你……」除了他是一名律师之外，她什麽都不知道。
「情情……」格雷思将她再度拥入怀中，心疼地说：「对不起，我从来不曾告诉你……」
接著以极尽温柔的语气述说自己的一切，包括他的成长过程、他的家庭、他的求学经过及他曾经糜烂的生活……「遇见你之前，我的生活复杂却毫无意义。」最後他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他诚恳地告白再度敲动她的心房，但……自己配得上他吗？她甚至连完整的家庭都没有……
「但你了解我吗？」她在他怀中问。
格雷思握著她的肩膀，让她看著他，诚恳地请求：「情情，请给我机会多了解你，除了立惟的病情、除了经济，我还想了解你更多。」包括她曾说过家中有父母，却从不曾出现过？
父母的骤逝是她心中永远的痛，或许也从那之後她便对自己没了信心，没了完整的家庭让她彷佛失去一切。看著格雷思恳求的眼神，她深呼吸，决定首先说出心中的窒碍：「我欺骗了你，我没有父母，他们在某场车祸中丧生了……」说出实情或许会加大两人之间的差距，但隐瞒只让她的心更不踏实。
格雷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父母车祸去世？！她是如何撑过来的？还要照顾生病的弟弟！他可怜却坚强的情情啊！纤弱的外表之下竟承受了这麽大的压力！
「我甚至大学都没毕业，也没有任何专长，什麽都不会……」她颤抖地说著自己的自卑，好害怕他会因此离开她，但又不想要虚假的爱情。
「立惟五年前开始发病，我从学校休学，开始工作挣取医药费……」如果两人终究要分开，就一次揭穿所有疮疤吧！「那次是真的没办法了才会抢你钱包，对不起……」
格雷思依旧没有说话，这让情情慌张，不知所措地望著他……
许久之後，他开口：「是啊！要不是赶时间，我那时真想抓住你打你屁股。」
情情眼神疑惑而紧张，他话语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接著他要说了吗？还是直接转头离开，从此走出她的生命……
「如果那时我逮住了你，你就可以少受一些苦……因为我会为你分担。」
具立情惊讶地望著他，眼中又蒙上一层泪雾，他的话是什麽意思？
真是个没有自信又迟钝的小东西！格雷思捧住她细致的脸庞，深情告白：「我勇敢的小笨蛋，我爱你！情情……」
「格雷思……」双颊流下感动的泪水。
格雷思覆上她的唇，温柔地抚慰她的灵魂……
※ ※ ※
将所有心中牵碍解开之後，格雷思厚实的大手紧紧裹住具立情的纤细小手，回到隔离病房前。张汉文刚从隔离病房里走出来，就见具立情正为格雷思套上隔离衣，她绽放温柔笑容，双颊羞腼地泛红，两人目光相对、深情款款……
张汉文看了很不是滋味，他刻意加大了声响，具立情被吓了一跳，脸颊更羞涩地发红，她礼貌问候：「张医师……」
「立惟的情况很不稳定，你应该多放些心思在他身上。」张汉文冷冷地说。
「立惟怎麽了？！」她焦急问。想起立惟尚不稳定的病情，他的指责让她愧疚又心慌，这节骨眼上的确不该谈情说爱。
「我安排了一些检查，等结果出来就能更确定立惟的情况。」张汉文走到洗手台前洗手，接著往外头走去，离开前他停下脚步，背对著两人冷冷地落下一句话：「我以为你是个称职的姊姊。」
他的话让具立情苍白了脸。
格雷思紧紧握住她的小手，他回张汉文：「我也以为你是个称职的医师。」
闻言，张汉文回头瞪视格雷思一眼，接著忿忿然离开。
(0.36鲜币)恶男娃娃脸（第七章）（5）
「立惟！」一进入隔离病房，具立情焦急地奔到病床前问。
具立惟望著姊姊，点点头，他数分钟前的确再度觉得呼吸困难及闷，但在张汉文过来探视前就已经逐渐舒缓，现在已经好多了。
「立惟，你一定要加油！」她紧紧握住立惟的手。
不忍姊姊焦虑担忧，立惟认真地点头，希望她别担心。
立惟将视线转移到後方的格雷思身上，发现他正严肃地望著他。
都已经顺利完成手术，伤口看起来也恢复得很好，为什麽仍然无法进行下一步的呼吸训练？为什麽病情无法获得显著改善？这其中一定有什麽原因吧？或许是他该做些事情的时候了……格雷思望著病床上的立惟想著。
※ ※ ※
「心内膜炎？！」这可是重症感染疾病，严重的话甚至可能致命！格雷思面色严肃地听著电话那头医师好友古堑的解释。
「好，我知道了。古，谢谢你。」格雷思挂上电话，走进隔离病房。
半小时後，张汉文带著检验报告结果进入病房。
「立惟白血球数目增加，这显示感染徵象，我会先给予抗生素使用，接著必须查明感染源。」对具立情解释著。
「这就是立惟一直无法呼吸训练成功的原因吗？」她问。
「可能是原因之一。」张汉文答。
「有没有可能是心内膜炎？」格雷思忽然开口。
张汉文撇视格雷思一眼，坚定地说：「绝对不是！无论手术过程或术後的照护都没有问题，不可能是心内膜炎！」心内膜炎？！不摆明说他手术中或术後造成感染？！这种质疑让他十分不悦。
「是吗？没有检查你又怎能确定不是？」格雷思再问。
「你这是质疑我的手术吗？」提高分贝。
「不敢！我怎敢质疑心脏外科权威的技术？」语带嘲讽，接著他继续说：「不过这种事情关乎命，还是该谨慎点好。」
「很抱歉！这里是医院！不需要由你来教我怎麽做！感染源我会尽快查明，以免外行人閒言閒语！」
两人针锋相对，具立情见情况不对，赶紧档在两人之间。
「晚点我再过来。」张汉文对具立情说。
格雷思挑眉，微微倾首回以「不送」的眼神。
张汉文又瞪视了他一眼後，甩袖离开。
※ ※ ※
护理站内，张汉文手里握著检验报告，眼神则严肃地盯著眼前的Ｘ光片子。
「主任，需不需要安排心脏检查？会不会是心内膜炎？」身旁的医师助理尽责地提出建议。
「不需要！」张汉文忽然提高音量。接著鲁地扯下Ｘ光台上的片子，及手中的检验报告一起丢在桌上，不发一语就转身离开。
医师助理呆楞在一旁，跟随张汉文多年从来不曾见他这麽暴躁……
※ ※ ※
「可恶！」办公室里，张汉文握紧拳头重重撞击桌子。
真的是心内膜炎！种种报告结果及徵象都显示心内膜炎就是影响立惟病情的主因！这是非常难以处置的感染问题，依立惟目前的状况甚至可能因此危及生命！重点是这显示他的手术过程或者术後医疗出现了问题！
不行！他不能让立惟死去！……如果立惟发生意外，不但他可能名声扫地，还会失去立情！立情会被卑鄙的格雷思抢走！那他多年来的守候都将化为乌有！
不行！就算立惟死了，他也一定要得到立情！而且他也不会容许自己名声扫地！
张汉文目光锐利地瞪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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