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儿时卷
001 楔子
大周朝至元七年,京城,相府。
相府正堂中,一名美妇身着浅蓝色衫子,钭倚在红木贵妃榻上,头微微歪着,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细嫩的好似能掐出水似的。
榻後一个小丫环小心翼翼的帮她取了头上的珍珠抹额与偏凤,榻前半跪着一个小丫头,点好了水烟递给美妇道:“太太累啦,要不用些烟醒醒神?”
“你这孩子倒是乖巧。”美妇人笑了捏了一下小丫头的下巴,才接过水烟道,“我回娘家这几天,府里可有什麽事?”
小丫头笑容一疆,神色有些迟疑。
“妈妈?”美妇望向一旁伺候的柳妈妈问道。
柳妈妈微一沈吟,挥了挥手命一旁侍从着的丫环退开,才轻轻的在美妇耳边说了几句:“外书房那贱种没掉。”
美妇抽着水烟,香烟袅袅遮住了她的表情,眸子异常冰冷,“不是叫严婆子打掉了吗?”
柳妈妈苦笑道,“是打了下来,但胎儿己有七个月了,眼下还活着……”
严婆子连灌了二碗堕胎药才把孩子打下来,俗话说:七活八不活,婴儿虽然虚弱,却始终顽强的活着。
虽然她一再暗示严婆子,但严婆子就是不肯下狠手直接要了那娃儿命。老爷、太太正好不在府中,没个做主的人,只好让那娃儿继续活着了。
“太太,要不……”柳妈妈做了个斩杀的手势。
美妇抽着水烟,状似悠闲,但不断吞吐的烟雾可看出她心气郁郁,“老爷知道了吗?”
“老爷知道了,老爷说,后宅之事,一律由太太做主。”
“啍!”美妇不屑的啍了一声,顿了一顿,问道:“那丫头成孕的时候侍候过那些人?”
柳妈妈为难道,“还没侍候过人呢,要不也不会让她暪到七个月才发现。”
“外书房的丫头会欠男人?”美妇不屑道。“那她的肚子那来的?”
从前朝开始,历代官宦贵胄素有蓄养家妓待客的风俗,但新朝建立後则禁止士大夫蓄养家妓。
俗话说,山不转路转;路不转人转。虽禁止官员养妓,但没禁止养婢。是以文人雅士开始在书房中养些美婢,红袖添香之外,还可於好友共享,久而久之,外书房的婢女如同家妓一般,除了要被主人弄之外,还要随时随地为客人奉献。
“严婆子素来一板一眼。”柳妈妈解释道,“春燕那丫头还不满十四,严婆子不会让她出去的。”
严婆子此人素来严肃重规距,虽然不够圆滑,但做事一板一眼,差一点都不行。府里定下外书房丫环十五後开始见客;三十後送庄户为妻的规距便会执行到底。
“那她的孩子?”美妇既叫严婆子来管外书房婢女,自是了解她的品,既然那丫头不满十四,严婆子自然不会让她去见客。
难道是家中小厮或管事,但谁会如此大胆偷上外书房婢女了?况且外书房婢女这等贱妇又何需去偷?花点钱给严婆子,严婆子自然会手松上一松。
这虽然不合规距,但那个府里不这样,他们做主子的也是素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柳妈妈顿了顿,“是春燕自个爬上老爷的床。”
“什麽?”美妇手中的水烟滑落。
柳妈妈不屑道,“春燕那小贱人自被眨到外书房後就一直念着她娘是被冤枉的,想来是想攀附上老爷,救回家里人吧。”
“什麽冤枉!”美妇怒道,“做为大爷的嫲嫲,竟然偷盗先太太的嫁妆,我可怜她年级小小,跟她娘做的罪事无关,不忍她跟她爹娘一起到庄子里吃苦,只眨去做外书房婢女,她竟然敢爬老爷的床。”
“是!是!太太慈心。”柳妈妈嘴上赞扬。但心中暗想,到外书房还不如到庄子里。庄上虽然清苦,但总比在外书房任人糟踏的好些。
外书房的婢女有那个有好下场的?说是年过三十便送於庄户为妻,但她们身子脏的连圧户人家都不想要,又吃多了避子汤,孩子都生不出来,最後都是随意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被到死了。
美妇手指甲不住挠着贵妃榻,柳妈妈知道每隔太太做出这个动作之时,便是有事难以决断,不敢打扰,在一旁默默等着。
“听说大爷和这个春燕自幼青梅竹马,感情好的很?”美妇人突然开口道。
柳妈妈一个激灵,知道太太是想将这事懒到大爷头上,好坏了大爷名声,劝道:“春燕的娘是大爷的嫲嫲,自然是极好的。不过……”
柳妈妈顿了顿道,“上次先夫人嫁妆一事,己让老爷动了气。大爷再不好也是老爷的独子……”
上次谋划先夫人嫁妆一事,虽然是成功了,也顺利将先夫人最後一点留下的人也赶出去了,但也让老爷对太太请了疑心。
大爷再怎麽不讨老爷喜欢也始终是老爷的唯一的儿子,再怎麽的,和太太相比,老爷定是护着自个的独子。
“唉。”美妇幽幽一叹,左手抚上自个的小腹,“若我生个儿子就好了。”她嫁给相爷多年,只生了一个女儿,偏生生孩子时,一时不查被先夫人留下的人暗算伤了身子,太医说她怕是难再有孕。
若她有个儿子,在老爷面前方有底气。若非如此,老爷也不会为了先夫人所出的那对孽种而数次冷落她。
念及往事,美妇心下烦闷。最後冷然道,“老爷既未发话,我也不好逆了老爷的意将孩子抱进来,就让春燕自个养着吧。”养得好自是无功,若养不好……
美妇冷笑,也是时候解决那一家子了。
柳妈妈迟疑道,“毕竟是相爷的骨,是不是该请示相爷?”
好好一个女娃儿,怎能养在外书房那种地方?将来说亲之时,让人知晓是外书房婢女养大的,怕是做妾都没人要啊。
美妇人美目一睨,“嫲嫲慎言,不过是个外书房的贱人所生的贱种罢了。”
爷既然没发话,说明他亦不想认个外书房所生贱种。既然如此,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002 一缕阳光
她最早的记忆是一缕阳光。
晴朗无风的早上,她娘抱着她和一群女子在院中闲聊。
“小娃娃。还记得姨姨吗。”一名年约二十来岁的女子笑着对着她伸手道,“让姨姨抱抱。”
春燕将怀中孩子递给绿儿,往左右一望,不见红儿奇道,“绿儿姐,怎麽没看红儿呢?”
绿儿的笑容一暗,“昨日柳管家带人来了,红儿陪了他们一夜,到现在还起不了床。”
外书房婢女大多是外面买来的罪奴或穷苦人家的女子,只有少数如春燕这般是犯了大错的家生子。红儿家里当年是老太太的陪房,在府中也原本是数一数二的人家。只是里当年不知是做了何事,全家被发卖到西北挖煤不说,她和她妹妹都被眨到外书房做婢女。
柳管家是太太陪嫁柳妈妈的相公,管着采买,油水足的很,他和红儿家里不知有何仇怨,按理红儿和她妹妹应该是先由府里的主子爷们开苞享用的,但老爷却把红儿和红儿妹妹赐给了柳管家,红儿姐妹进来的第一晚就被柳管家和他带来的小子们给**了一夜。
红儿姐妹不过才十五六岁,两个未经人事的少女,那受得了那麽多男人的暴蹂躏。据说严婆子去收舍时,红儿姐妹全身上下没半块好,女儿家的三个都被奸烂了,养了好些日子才好,气得严婆子直骂了柳管家好几日。
像红儿姐妹这般被下人狠奸过的丫头,严婆子自是不会送上去给主子招秽气。
主子不屑使用,自是沦落到给下人玩弄的地步,只要付几块铜板,严婆子就会手松上一松。
红儿姐妹年轻貌美,虽不受主子们待见,但在府中下人倒颇受欢迎,只是一个下人能有多少月银,能玩得了几回,後来也不知那个狭促鬼想出的主意,竟是好几个人一起溱份子给严婆子。
严婆子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好几个人一起玩弄红儿姐妹。府中下人年轻力壮,力弥漫,都是些人,行事间更是鲁,红儿妹子没多久就受不了自尽死了。
红儿数次寻死失败,虽然活了下来,但没几年也被玩的糙老不堪,也松了,连下人都不喜欢使了,除了柳管家还时不时让人来糟蹋红儿之外,她竟是难得落了清净。
“红儿姐也快三十了。”春燕叹道,“三十之後就能离开这了。”
春燕嘴上安慰着,心下却是惴惴。这旬日以来,柳管家至少来了七次了,每次都让人把红儿前後两个给到快烂了,瞧这样子,柳管家分明是不准备让红儿姐活着出府了。
“啍!你当离开这儿就会好吗?”橙儿梳理着头发,不屑道,“像咱们这样的外书房婢女,只有被卖的份,不是被主子卖,就是被那些人卖,怎麽都是个被卖的命。”
外书房婢女虽然如同妓女,但名义上仍是婢女,有月例银子,四季衣裳,头面首饰也都是极好的,有时还有主子爷们的额外赏赐。除了像红儿那般没近过主子身的,她们那个姐妹不是多少都攒了一笔银子。
太太又是个慈心人,出府时还会再赏一笔发嫁银子,看在银子的份上,倒也有些庄户肯娶像她们这般的外书房婢女。之前也有几个姐妹嫁给那些娶不上妻子的庄户,头几年过的倒还可以,但後来那些庄户发现她们生不出孩子之後,马上抢了嫁妆,转手把她们卖给妓院换银子。
想要报官求助,呵呵,官府怎麽可能会理像她们这般不堪的女子。
橙儿厌烦的轻捏了一下婴孩,虽然老爷不认,但谁不知道春燕娃娃是跟老爷生的。“绿儿还是少疼她一点吧。等这小丫头进了後院,怕是不会认你这个姨罗。”
再怎麽的,老爷太太也不会由得春燕娃娃在外书房长到十五岁开始见客吧。顿了顿又道,“若不然,还是早死早超生吧。别像咱们……”
众女虽然阅人无数,但对孩子总是有几分心软的,可怜这娃娃啊,不主不仆的,将来该怎麽辨啊……
“好了,莫谈这些了。”绿儿见大家心绪不好,急忙打圆场道,“春燕,你再过几日也满十五了,老爷可有说什麽?”
春燕好歹给老爷生了个女儿,虽然老爷连见都没见过娃娃一面,连名字也没起,平日里就当春燕母女不存在似的,但看在孩子份上,老爷应该不会由得春燕做外书房婢女吧?
“老爷什麽也没说……”春燕苦笑,这两日她使尽混身解数侍候老爷,侍候的混身酸软,但老爷就是赏了点银子,也没给她们母女一个名份。
绿儿默然不语,掏出白嫩的房哄着婴儿道,“乖娃儿肚子饿了吗?要不要吃点?”
“绿儿姐,这不好吧。”春燕下意识的阻止,老爷有几个好友最喜欢用绿儿的汁洗的。上次绿儿姐连着几天侍候了好些人,水不足,狠是被严婆子责罚了一顿。
“没什麽,难不成给那些男人拿去洗**巴吗?”绿儿淡淡道,她轻轻亲吻着怀中婴孩,“乖娃娃,姨姨疼你啊。”
春燕瞧绿儿神色凄然,不好再劝。
绿儿姐也是个可怜人,也不知怎麽的,避子汤到了她身上半点作用都没有。孩子怀了一个又一个,但没半个能生得下来,都被严婆子堕掉了。
本来,像这类父不详的孩子不要也罢,但绿儿不知是不是被堕的多了,对孩子产生了执念,一再的瞒喜,最久的一次是把胎瞒了六个月。
月份大拿孩子可是危险的很,但主子那会在乎绿儿的死活。连灌了好几碗堕胎药,又搥又打的硬是把胎儿堕下来,六个月的胎儿,四肢己经长全了,是个生的极像绿儿的好看男娃娃,刚落地时还哭了几声,不过才活一个时辰就去了。
绿儿哭的撕心裂肺,肝肠俱碎,抱着死婴不肯放手,一会儿说孩子饿了,掏出房想喂他,一会儿说孩子冷了,到处借炭来暖孩子;闹了一晚上,闹得严婆子都准备送绿儿出去了。
好在绿儿伤心一晚後,人也清醒了,只是从那日起绿儿就莫名其妙能分泌汁了。
之後,原本就明媚动人的绿儿越发得老爷和其他客人的喜欢了,只是说也奇怪,自那之後,绿儿就没再有过孕。
绿儿只当自己是伤了身子,难过的不行,花不少钱捉调养身子的药,想把孩子生回来。但她们几个姐妹是暗暗松了口气,照绿儿这样怀了堕,堕了怀的怀法,怕是等不到三十,命就先送在这了。就算就此不能生了,能保住命也好。
虽是如此想,但春燕还是安慰着绿儿道,“姐姐还年轻,出去後再生一个便是。”
绿儿凄凉一笑,只是轻吻着婴儿不语。
003 後庭花开 (半H)
细雨绵绵,春燕倚窗缝衣,看着紫儿教娃娃写字。
多年过去,外书房的女人又换了一轮, 橙儿姐走了,她没照着太太的意思嫁给庄户,反倒是拿了所有的银子自赎自身,从此下落不明。
绿儿也死了,一年前,她好不容易又再怀了孩子,可没满三个月就让严婆子发现了,硬是被堕下孩子。
孩子没了,绿儿的心也死了,当天晚上就上吊自杀死了。
红儿姐没等到三十岁出府,没多久就被柳管家活活折磨死。
紫儿是新买进来的罪奴,据说还是个官家小姐,知书识理,琴棋书画无一不。老爷很是喜欢她,常唤她出来给客人表演,倒很少让人她,紫儿的份列在外书房婢女中也都是上上份的。
可就算这样,紫儿也甚少欢容,只有对着童稚的娃娃有几分笑容。也不知为何,紫儿特别喜欢娃娃,教娃娃读书识字,在她“忙”的时候帮忙照顾娃娃。
而她,春燕,不!现在该改叫红儿了。外书房的女子都以颜色命名,一个走了,另一个来接。红儿姐死後,她就是红儿了。
十五岁生日後,她没逃过这里所有女人的命运,被严婆子送去陪客。让人狠奸了一夜。
那日……
春燕不安的哄着娃娃,今日是老爷的沐休日,定会有不少客人来拜访老爷的。她数日前刚过了十五岁生日。老爷会不会……
不!不会的!春燕紧紧抱着娃娃,安慰自己。她好歹给老爷生了个女儿,老爷应该不会这样对她吧?
想想活活被人折磨死的红儿,春燕心下恐惧。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严婆子推门而入,满脸的笑,“恭喜红儿姑娘,老爷宣姑娘去前院陪客。”
“严嫲嫲。”春燕装傻,疆硬的傻笑道,“红儿姐姐己经死了,我是春燕啊。”
严婆子笑的如花一般灿烂,“老爷刚给姑娘改了名字,就叫红儿。”她满意的看见红儿的脸色瞬间白的像雪一般。
这里所有的女人都是脏的,凭什麽就你一个人乾净?
严婆子姓严,一生未曾婚配,只有极少数的老人才知道,二十多年前,她也是外书房婢女之一……
严婆子拍了拍手,马上就有二个梳头妇人进来帮红儿装扮。
“老爷的客人还在前院等着呢。打扮好後马上送去。”严婆子随意指点一下,“对了,等会顺便把红儿姑娘的东西搬到橙儿房里去。”
外书房婢女一向是两人一间,为的是互相监视,一但其中任何一人犯错,两人都要一同受罚,为的是避免有婢女想不开自尽,或是做出不该做之事。之前是因为老爷没发话,她不好处置,才让红儿一人占了一间房,现下老爷既己决定了,红儿自该搬到她应该住的地方。
红儿绝望的任着梳头妇人帮她装扮,红儿虽然年轻,但己经生育一女,身材如熟透的梨子般甜美诱惑,配上仍带有些微婴儿肥的脸蛋,容貌虽不像绿儿、橙儿那般明媚,但别有一种诱奸幼女的诱惑。
梳头妇人将红儿的头发半挽半放,钭着一金步摇配以玉梳篦。年轻的肌肤不需抹上半点水粉,只用胭脂略加些血色罢了。
时近初秋,红儿穿着一袭粉红水蓝间色齐襦裙衣裳,更衬的她部波涛汹涌。
严婆子看红儿装扮好後,随即递了一瓶子油膏给红儿道,“前後两个洞都擦些,省得等下受苦。”
红儿先是脸上一红,随即俏脸惨白,紧咬着下唇却是一动也不动。
这般的情况严婆子也看多了,反正不上药受苦也是她们自个,她也懒得管。
红儿迷茫茫的被带到偏院──朝枫院中。相府中待客的院子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景色最好的院子自是留给贵客,最差的院子则是招待一些不重要的客人,大多是有求於老爷的人。
朝枫院位置偏远,景色不好也不坏,向来是接待一些较重**的客人。
才刚踏进院子里,马上便被院中等待多时的少年男子抱住,“老大,你说的没错。相爷府果然有漂亮的家妓。”
家妓!?红儿心下一痛,虽然心有不甘,但红儿还是乖乖的低下身子行了个礼,强笑道,“奴婢红儿,见过爷。”
那少年男子似乎好久没碰过女人似的,猴急的捏着她的脯,“不错!不错!这个够大!”
“老三。”屋里传来一低沈男声道,“把人抱进来。”
“好咧!老大!”那少年男子一把将红儿抱起。
红儿羞不可抑的红了脸,除了老爷,她还是第一次跟其他男子如此接近。
昏暗的独光下,可看见屋中还有坐着一名不知该说是中年,还是青年男子,说他青年,因为他容貌颇为青春,乍看如二十来岁的青年人,说他老,因为他头发半黑半白,似乎年纪不轻。
那男子容貌平凡,但脸上一道极长的伤疤从左额直到嘴角,将原本平凡的容貌毁的丑陋不甚。
红儿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那人──封牧见红儿害怕的低下头,心下不喜,眼神暗,隐有戾气。
“二哥咧?”那少年男子──封平随手将红儿抛上床,左顾右望问道。
封牧摆了摆手道,“他的伤还没好,先回房休息了。”他看向红儿,“自个脱了衣服,爬过来!”
红儿心下害怕,但封牧自有一股气场让人不敢违背。她颤着手想解开腰带,但越是心急越是解不开。
封平等不及了,直接一把把她抱过去,三下两下把她衣裳脱掉,往封牧方向推去,“先给我大哥含含。”
红儿虽侍从老爷数次,但老爷对她其实趣不大,上了床也只是狂罢了,没玩过什麽花样。红儿微微思索,方了解封平的意思。
红儿红着脸,半跪在封牧前,脱去他的亵裤,大的阳物弹跳出来,倒吓了红儿一跳。
怎麽这麽大?颜色还这麽深?红儿胡思乱想着,和老爷的长的不太一样啊。
封牧见红儿有些呆滞,配上那仍有几份稚气的脸孔,好似幼女般的惹人怜爱,倒让他起了几分趣,“第一次吗?”
他一把拉起红儿,一手在她傲人的酥上大力揉弄,一手探到了她小腹下的花,挤进她的花中,没到预期中的那层薄膜,他脸色一沈。
那老家伙是看不起他们吗?竟找个不知被多少人干过的贱货招待他们。
红儿感觉得出眼前男子的不悦,心下恐惧,回话也有些结巴,“奴……奴……奴不……”
“大哥,”封平鬼叫道,“我好几个月没碰女人了,你要不上的话,我先上了。”
“啍!”封牧冷啍一声,也罢,不过是个泄火用的外书房婢女罢了,他探向圆臀後的後庭菊问道,“这处给多少人过了?”
“没……”红儿颤声道,“没有……”
他不会是要动那儿吧?听绿儿姐说过,那处比初夜开苞还要疼痛,可是那处那麽脏,怎麽入呢?
封牧冷笑,托起红儿浑圆结实的雪白**,巨大的**杀气腾腾的对准那菊,“忍着点!”
後庭菊不比前面花,若是润滑没做好可是极痛的,不过这丫头又不是自家婆娘,伤了便伤了。
他冷酷的一笑,豪不留情的入。
没做过半点扩张的菊被残忍撑裂,红儿痛的放声尖叫,鲜红的鲜血顺着封牧的**流下,宛若处子鲜红,封牧满意的动了动,惹来红儿更加凄厉的惨叫。
他步步紧逼,一点一滴将自己怒涨的**狠狠打入红儿体内。
红儿疼的眼冒金星,差点晕了过去。她张大了嘴,疼的连叫都叫不出声,下体被就像是被人残忍剖成两半,每下都像是要把她撕裂再撕裂。
待**完全打入菊之中,红儿两眼一翻,完全晕去005 禽兽不如(微H)
红儿都不知道自己这一夜是怎麽活下来的?她的身子成了两个男人的玩具,翻来覆去的捣弄着。
下身两个被到红肿变形,无助的外翻,每次进出都让她疼到痛不欲生,可绕是这样,那两个男人也始终没有放过她。
到了清晨之时,那两个男人终於尽了兴,唤人来把她带走。
打扫朝枫院的老嫲嫲也不是第一次来帮封家兄弟收舍侍候他们的婢女了。老爷的朋友之中,以这封家兄弟最为古怪,虽为兄弟,但三人长的一点都不像,一股子江湖味不说,而且最怪的是喜欢共用女子。
论理,只要他们跟老爷说道,那怕是要上四五个外书房的婢女来侍候也绝非难事,但他们偏生喜欢三兄弟共用一个女人,而且每次都把女人给折腾到烂了,连床都下不了才甘心,那个女人不是侍候完他们之後得连休上好几天的。
老嫲嫲不屑的扁扁嘴,外强中乾的男人她也见多了,八成是自身那话儿太小,才喜欢三个人一起上,至於姑娘们为什麽个个被弄的走不出院子,得靠人抬出去?
咳咳,这世上有种东西叫伪具。
她先客客气气的请二位爷回房休息,命人送上热腾腾的清茶与点心,再叫小厮送上热水皂豆给二位爷换洗後,方才去处理外屋里那一室靡。
红儿全身**,双腿无力的大开,下身的两个外翻的中还不住吐着白浊的。一副惨遭蹂躏的凄惨样子。她半闭着眼,喘着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她知道自己该离去了,但她全身酸痛,动弹不得,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姑娘能起吗?”老嫲嫲低声在红儿耳边问道。
她也只是按列问上一问,在朝枫院那麽多年,她还没见过那个姑娘在侍候过封家兄弟後还能自个走出房门的?当然,像橙儿、绿儿那样纯表演的不算。
红儿勉强提起力气摇了摇头,她实在是动不了了。
老嫲嫲明了,到屋外轻声唤了二名当值的小厮进来将红儿抬走。
见两名小厮笑嘻嘻的往她走来,二双贼眼颇有兴趣的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红儿花容失色,勉力想拉一旁的被子来遮上一遮,但那小厮快的很。一把抢走被子,还趁机在红儿脯上了一把道。“这被子可是朝枫院的,姑娘可不能带走。”
朝枫院是待客之所,里头的摆放陈设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是品,那怕是红儿手里那一条小小的被子也是要数名织娘花上数月才能织成,要价好几十两银子,可不是他们这种小厮能使的起的。
另一名小厮也上前帮忙,乍看下似乎要帮着扶起红儿,但其实趁机在红儿身上上下其手。
老嫲嫲也不理那二名小厮的眉眼官司,“先拿衣服把姑娘下面两个洞给堵上,省得滴滴拉拉的弄脏了院子。”
“好咧!”那两名小厮高声应合,随手捉了些红儿先前的衣服,塞进红儿下身的之中。其中之靡,不足为外人道也。
红儿忍不住低低哭求,红着脸,扭着身子想避开两人的魔掌,但她那是两个大男人的对手,被他们压在床上,分开了双腿,拿着肚兜卷成的布子往花中挤去。
小厮一手压着红儿,另一手拉扯的肚兜卷成的布子,仿着交合的姿势在红儿的花中抽动,笑嘻嘻道,“姑娘的可真松,一件肚兜怕是堵不住。”
“再加一件吧。”另一名小厮随手将红儿先前的衣物卷一卷,往红儿後庭塞道,“後面的菊也要堵起来,不然弄脏了地面,嫲嫲可要生气。”
在红儿哀哀哭泣中,两人还是将红儿的前後两用衣裳布料堵的实实的。粉红水蓝的间色裙被塞了一小半在後庭菊之中,大半的布料垂落在二片半圆的雪白**之间,份外秽。
二名小厮眼中异色更甚,半扶半抱着红儿,嘴里说的客气,但那双手可是毫不客气的落在红儿的酥玉股上大力揉弄,“咱们送姑娘回去。”
“别这样……”红儿见那二人还真要这样扶着她赤身**的走回去,一路上也不知会被多少人瞧见,哀求道:“求求你们让我穿件衣服。”
两人对望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一名小厮嘲笑道,“姑娘的衣服都在姑娘的风流洞里了,那还有衣服?”
另一名小厮则狭促的夹着红儿往外走,催促道,“姑娘就行行好,快点离去吧。别惹客人生气。”
红儿狂乱的摇着头,就这样赤身**的走出去,还不如要了她的命。她也不知是那来的力气,拉着床柱不肯放手,急道,“我不出去!”
“姑娘别为难我们了。”两个小厮那会把红儿小小的挣扎放在眼中,三五下就把红儿从床上扯下来,夹着红儿往外走。
“求求你们让我穿件衣服。”红儿哭着再次哀求两人,只差没跪下磕头了。
“这样吧!”两名小厮对望一眼,故作为难道,“俺外衣借你先遮住头脸,让人瞧不清你的脸,再走僻静小路回去,说不定不会碰上人。”
红儿哀求不成,挣扎一下,无可奈何的也就应了。
红儿披着短衫,短衫极短,只勉强遮住了上半身与大腿部。白嫩的**裸露在外,粉红水蓝的间色裙在随着走动在臀後摇摆。红儿的头脸虽被灰扑扑的短衫遮的死死的,但仍觉得自己似乎被无数人指指点点,羞的不住哭泣。
两人半扶半抱着红儿往僻静院落走去,红儿若是眼睛能瞧,便会发现他们不是往外书房的方向走去。但红儿只顾着遮住脸面,那看得清脚下的路。
就这样,红儿被他们带到了一间僻静无人居住的半癈弃院落中。
一进到无人院落之中,一人去关门上锁,另一人恶狠狠的扯下红儿花与菊中的衣服布料,把红儿压在地上,裤子一脱,掏出,往红儿还红肿不堪的私处,用力捅去。
大半**直直捣入红儿还未闭合的花中。己被虐一晚的红肿小那堪再次欺凌,凄惨的渗出鲜血,顺着交合处缓缓落下。
“啊──”红儿吃痛,惊叫一声。她虽不聪明,但也晓得自己是被这两名小厮故意带到这偏僻处奸了。
“畜牲……”红儿怒瞪着两人,恨恨的低咒着,“禽兽……”
“那你呢?”另一名小厮一把扯下她身上的短衣,玩弄着她白嫩的房笑道:“被禽兽的你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
006 红儿之罪(微H)
红儿跪趴在地上,阿石捧着她的柳腰圆臀,狠狠捣弄红儿花,来回抽动,嘴里直呼,“真松!真松!”
口中虽嫌红儿松,但胯下阳物却一点也不肯放过红儿,大开大合的暴抽,好似红儿是件无知觉的玩具一般。
红儿柔弱的花本就红肿不堪,那堪阿石这般暴蹂躏,未愈合的伤口再次并裂,点点血丝混着抽动时带出的缓缓落下。
红儿疼涕泪直流,声声哀呜,手指在地上乱捉,偏偏什麽也捉不住。
而另一名小厮,阿山则站在红儿面前,将自己的往红儿口中塞去,“给俺好好舔,舔的好老子就放过你。”
红儿怒瞪一眼,偏过头去,张口欲斥,便听阿山斯理条慢的淡然道,“小声点,你想让人发现吗?”
顿了顿阿山又道,“听说外书房婢女如果被下人奸过了,就会被打入下等,上次进了下等後被奸死的那个丫头叫啥名字?”他侧着头微微思索,似乎还真想不起那女子姓名,但红儿却吓的一身冷汗。
这是外书房不成文的规距,只有最下等的女婢才会放任下仆奸,若是被下仆奸过了,就没资格再侍候主子,只能每天张大腿任下仆奸到三十出府了。不过相府中下人极多,像这种被打入最下等的女婢也不过才偶尔有那麽一二个,若真沦落到那个地步,那能顺顺利利的活到三十出府?大多不出几年便被人蹂躏死了。
红儿恨恨的转过脸,将阿山的含入嘴中,可她那樱桃小口那含得下阿山的,只能困难的吞吐着,阿山也不管红儿的辛苦,用力一顶,硬生生将头顶进红儿咽喉,然後来回抽动。
红儿难过的直咳,喉间发出唔唔呻吟,甚是痛苦,一时之间,红儿身上汗水、泪水、口水、水,把她全身上下弄湿漉不堪。二件**同时摧残着她,把她娇小的身躯恣意扭曲成各种荡的姿势。
两名小厮草草奸污了红儿一番便送红儿回外书房了。倒不是他们真嫌红儿松不想再多玩一会,只是若红儿回去太迟,他们也难以交待。
他们拿了件黑色的布斗篷,将红儿从头到脚紧紧包好,方才背着走动不得的红儿回到外书房。
後来红儿才知,无论是客人还是老爷,子一来将女婢衣物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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