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罂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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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2/2)
衣不蔽体的情形亦所在多有,但来回取衣太过麻烦,而相府也不可能由着婢女赤身**在府中行走,是以每个院落里都有着十来件黑斗篷,所有婢女只要侍候完客人後,无论衣着完整与否,都用黑斗篷将女婢从头到脚紧紧包好,再从女婢专用的小路回去。

    也是这两人欺红儿初次见客,不懂规距,趁机将红儿拉到这僻静小院中辱了。

    红儿当年不满十四就被开苞,糊里糊涂的有了孩子,产子後也没好好调养身体,身子骨己经有些虚了,只是年轻一时看不出罢了。

    在经过封家兄弟一夜狠奸,又被阿山、阿石两名小厮一番辱,红儿又怨又恨,气恼之下,才刚回到房中不及梳洗便晕了过去。

    红儿是被一阵婴儿的哭声给唤醒的。

    娃娃哭的撕心裂肺,她饿了一晚加一整个早上,尿布也没人帮忙换过,湿漉漉在身上难受的很。

    听到娃娃哭声,红儿下意识的前去喂。白嫩的房上满是紫青的淤痕,原本红嫩的尖也在男人长时间的吸吮之下红肿不堪,上面还有些腥臭的点滴白浊,也不知是那个人所留下的。

    娃娃饿急,虽然有些腥臭,只是扁了扁小嘴张口欲吃,只是红儿的汁早在他们几人轮番玩弄之下被吸的乾净,那还有汁喂娃娃呢。

    娃娃用力吸了几口,没吸到汁,委曲的放声大哭。

    红儿心气本就还未平复,现下更是被娃娃哭的头痛,她怒道,“哭!哭!每天就只知道哭,一点用都没有,我怎麽会生了你这个没用的孩子!”

    她原以为爬上老爷的床,生了老爷的种,就算不能做个姨娘,做个通房丫环也好吧,结果她还是什麽都没有捞到,而且大爷也不再理她了……

    像她这样的嫲嫲之女,本就是大家公子未来的通房姨娘人选,她自幼和大爷一起长大,本以为将来会做大爷的姨娘,侍候大爷一辈子,刚进外书房的时候,大爷还时不时托人送些银子,安慰说总有一日会带她出去。

    她也心知这只是大爷的一厢情愿,太太那麽厉害,大爷那是她的对手。看着外书房里几位姐姐的遭遇,她真的是怕了。

    外书房婢女大多是自小买进来,授以歌舞,按其能力分为三六九等。最上等的只是能歌善舞,诗词歌赋都能信手捏来者;次等的便是歌舞学的不好,但容貌艳丽,有一身好皮可供客人辱;再次的就是长相中上,但年轻,皮鲜嫩的女婢;最下等的自是年华老去,连皮都不再鲜嫩的女婢了。

    红儿之前虽也是奴婢,但因为有着大爷未来姨娘的身份,也是被娇养大的,可是进了外书房後,因为骨头己经定型,学不了舞蹈,而歌艺也不行,长相也不过是清秀而已,在众多外书房婢女中本就不显眼,眼看要被打入中下等,她一咬牙,拿出大爷之前托人给她的银子,买通了小厮,爬上老爷的床。

    她也是幸运,不过几个晚上便有了老爷的骨,生了娃娃之後,虽然老爷不认,但在外书房中,她一直拿着上等的份例,严嫲嫲对她也客客气气的,不敢再使唤她做这做那的。

    她本以为老爷好歹看在娃娃的份上对她看高一眼的,那知昨晚还是把她给打回原形。

    既然如此,那她辛苦生下娃娃,还有什麽用处?

    红儿怒从心起,手一举竟想活活摔死娃娃,老爷都不要了,她还要她干嘛,况且要不是这个孩子,大爷怎麽会恨上她,再也不肯理她了。

    橙儿正好梳洗过後回屋,看到红儿要摔死孩子,一个箭步上前抢过孩子,“红儿你疯了吗?”

    “我要弄死这个没人要的娃儿,省得她跟我一样被人,被人干……”红儿状若疯癫,想抢回孩子弄死。

    橙儿一个回旋避过,她长於剑舞,武功底子自是有一点,她不屑道,“进了外书房,你还以为能乾净的了吗?”

    红儿当初在想些什麽,她们这些人那个不心理有数,若是攀上老爷有用的话,她们这里有那个女人没被老爷上过?绿儿也有过几次孩子,红儿只是运气好,被堕下的孩子没死掉,才能尴尴尬尬的混那麽多年罢了。

    “我做错了什麽……”想到今日受辱之惨,红儿痛哭道,“我做错了什麽……为什麽要被人欺辱……”

    “那墨儿呢?”橙儿冷酷道,“墨儿又做错了什麽?”

    红儿一楞,低低哭泣不敢再言语。

    她这辈子没害过什麽人,除了墨儿……

    外书房婢女一向两人一房,互为监视,当年和她同一间房的便是墨儿,她爬上老爷的床,怀了老爷的种,虽然因为生了娃娃而逃过一劫,但跟她同房的墨儿就没那麽好命了。

    她跟墨儿本就是因为学不好歌舞,长相也不是特别漂亮,所以被打入中等。她暪喜生下了娃娃,严嫲嫲虽不好罚她,但却怪墨儿监督不力,罚了墨儿去串被窝。

    所谓串被窝就是到外院倒座房里,每个房间的被窝里轮上一圈。外院倒座房里住的都是未成婚的年轻男仆,一个女子到他们房里钻他们的被窝那会有好下场。

    墨儿当晚就被一群男仆给烂了,她本就是中下等的女婢,严嫲嫲早嫌她长相普通且歌舞也不行,不讨客人喜欢,被男仆玩过後就更是打入下等,没多久就死了,死时还腿间还不住流着白浊。

    墨儿被打入下等之後,再也没有和她说过半句话,其他的姐妹心疼墨儿之死,对她也是不屑怨慰居多,只有绿儿看在娃娃的份上还会与她说上几句。

    “我不知道……”红儿低低辨解,“我不是故意的。”

    “就算知道,你还是会做同样的事。”橙儿冷然道。

    红儿低着头,不敢对上橙儿冷漠的双眸。

    橙儿将手中不断哭泣的娃娃放下,“娃娃是你生的,你这个作娘的不心疼,我又有什麽好管的。”

    “只是……”橙儿口气一转,冷道:“你现在和我一间房。”

    她毕竟是上等的婢女,再怎麽的也不会让她串被窝。话说回来,墨儿如果不是本就中下等婢女,且年级也不轻了,严嫲嫲也不至下此狠手。

    只是她和严嫲嫲本就不合,如果娃娃死在她房里,严嫲嫲定会藉机找她的麻烦。

    橙儿眼中寒芒一闪,“你要做什麽我不管。但如果你牵拖到我,我保证,我会让你比墨儿还要再惨十倍。”

    红儿一惊,抱着娃娃哀哀低泣。

    007 过渡

    红儿呆坐在房中,直至深夜。其间娃娃哭的太惨,绿儿看不过去,把娃娃抱到她房里。

    昨晚她也是被老爷的客人玩的全身酥软,汁也被吸吮一空,见娃娃饿的惨,只好拿了银子请大厨房熬些米汤出来好喂娃娃。

    橙儿素与绿儿交好,平日也多待在绿儿房里,她钭倚在一旁做着针线,不屑的看着绿儿心疼的喂孩子,“做娘的都不管了,你何必管她死活。”

    而且花的还是自己的私房银子,真是傻了。

    “总是一条命,那能真不管呢。”和绿儿同房的蓝儿叹道,她皱着眉头,揉着腰。昨日是老爷的沐休日,几乎所有外书房的婢女都被唤出去招待客人了。

    她虽不像橙儿那样长於舞剑,也不像绿儿那般善於唱歌,但她长於联诗,平日里遇上的大多是文人雅士,最喜欢玩情趣,对个诗,唱首歌就混过大半夜,最後才再上一下床便是。

    昨夜却遇上一个人,听说一名刚从海口回来的参将,一进房就直奔主题,她被弄了一夜,叫的嗓子都哑了,到现在还觉腰肢酸软,动弹不得。

    不过这人倒有人的好,不像之前的文人体力差,总是让她不上不下的难受。想起昨夜的放荡,蓝儿微微脸红。

    绿儿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劝道:“你要不先回去看看红儿,别让她做傻事。”

    “那丫头惜命的很,怎麽可能做傻事。”橙儿不屑道。

    “不论她做不做傻事,该告诉她的规距还是要告诉她的。”蓝儿温温柔柔的笑道,“说起来,红儿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去领过避子汤呢。”

    严婆子毕竟是年纪大了,这些年来是越发是常漏东漏西了。若是以往,她早压着红儿喝避子汤了。

    橙儿手上一顿,微一沈吟,收起了针线转身回房。看多了绿儿被堕的惨状,她也委实不愿再看到这里有女子有孕。

    且不论橙儿回房後跟红儿说了什麽,自此之後,红儿也认了命。除了偶尔被唤去侍候客人之外,几乎足不出户,照顾娃娃。

    只是被唤去侍候客人的次数多了,汁被客人吸乾,没喂娃娃,好在娃娃也大了,可以喂些嫩嫩的蒸蛋或是熬到米开的米粥。

    就这样,磕磕跘跘的,把娃娃给养大了。

    念起往事,红儿幽幽的叹了口气,橙儿走後,看在娃娃日渐大了的份上,严婆子没让别的姑娘再和她同间房。

    可这日子过到何时才是头呢?

    红儿叹着气,手上快速修改着衣物,冬日快到了,娃娃去年的绵衣都小了,穿不下了。得赶快把手上的绵衣改好给娃娃穿,不然会娃娃又要病了。

    娃娃是个早产儿,身子一向不好,天气稍微一冷便会生病,按理庶出小姐生病应该由太太房中的管事婆子去请大夫捉药的,但太太发了话,让她自个养着娃娃,她是不管的。

    而娃娃又不在外书房婢女的名单上,严婆子苛刻银子,故作不知,是以这些年来为了给娃娃买药调养身子,她的月例银子也没存下多少。

    她长的不是特别漂亮,也没什麽技艺,客人打赏的银子也不甚多。若不是绿儿死前偷偷给了她一笔私房,她怕是连给娃娃捉药的银子都没了。

    若是老爷肯抬抬手,给娃娃一个身份就好了,但娃娃都八岁了,老爷都没给个名字,好似忘了有娃娃这个女儿似的。做为下人,她也不敢越过老爷给娃娃起名,只好一直叫女儿娃娃。

    娃娃一直不主不仆的,管家也不知该给娃娃什麽份列,既然不知就乾脆不给份列。吃食上虽然没苛刻,外书房婢女吃啥,娃娃也跟着吃啥。但庶出小姐该有的月银和四季衣裳是不用想了。

    这些年来娃娃只能穿她的旧衣裳改小的衣裳,好在外书房婢女是爷的脸面,她的四季衣裳都是上等料子,虽然旧了些,但改小了给娃娃穿倒也可以。

    衣食虽不成问题,但其他的呢?见娃娃不懂事的跟橙儿学跳舞,跟着绿儿学唱歌,还跟着蓝儿学吟诗做赋,甚至还差点跟着严婆子学一些技巧,所有庶出小姐该学的东西都没学,反倒是学了一身外书房婢女的习气。

    不知为何,娃娃的眉眼生的特别漂亮,虽然年纪小小,但可看出是个美人胚子,将来长大後怕是能比外书房中最美的蓝儿还要美上三分。

    看着娃娃有时不自觉流露出的媚态,她心下不安,总觉得这是不好的,但又不好叫娃娃啥都不学,娃娃都八岁了,老爷还是没发话让娃娃进内院,老爷……老爷……不会让娃娃也做了外书房婢女吧?

    虎毒不食子,老爷不会这麽狠心吧?红儿心下惴惴,一个不小心刺到自个的手指,深红的鲜血落到雪白的云绸上,就像处子初红般的鲜艳夺目。

    一瞬间,红儿似乎看到娃娃如她一般在男人们的身下婉转承欢,哀哀哭泣。

    不!不会的!红儿用力的将被血染到的地方绣成一朵象徵荣华富贵的牡丹,她的女儿不会落到这种地步的。

    那怕弃了脸面,抛了良心,双手染满鲜血,死後坠入十八层地狱,她也不会让她女儿落到这种地步。

    008 私通小厮(H)

    夜深人静,月牙初上,在僻静无人的小院中正上演着一部戏。

    红儿跪趴在阿石面前,努力吸吮着眼前的**,一边吸一边转头跟身後弄她菊的阿山,媚声道:“啊!山哥哥轻点吗。”

    在她的身後,阿山则捧着她的玉股圆臂,一边在她的菊中用力挺动,一边笑骂道:“小妇,不用力点怎麽满足你。”说完,还用力的大力挺动几下。

    “啊。”红儿吃痛的啊了一声,她的後面有好些日子没被人玩过了,突然被阿山这般弄实在是有些不适应,她扭腰哀求道:“山哥哥轻点,奴的後面有些日子没被人玩过了,实在是疼的很。”

    在前面的阿石不满的用轻拍红儿脸颊道:“小妇,好好帮哥哥我舔舔,舔的好哥哥等会让你爽一爽。”

    想起阿石的**手段,红儿混身一抖,一股从花中渗出,她白了阿石一眼,倒是颇为乖巧的含起阿石的阳物。非但如此,还拿着小手细细的套弄着阿石的胯下囊。

    “哦!”阿石舒爽的用力一挺,将胯下**直送进红儿喉间,来回抽动。“小妇真是越来越会吸了!”

    大的**在娇嫩的喉间抽动,红儿被顶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她不敢挣扎,丁香小舌还主动的在抽出时轻舔马眼,但喉间发出唔唔呻吟,眼泛泪光,显得有几分痛苦。

    阿石一边用力挺动,一边在红儿的玉上揉捉,动作暴不堪,白嫩的房被他捉出一道道紫青痕迹。

    阿石马眼一麻,知是先兆,他不欲自己的子孙华浪费在红儿口中,急忙将阳物从红儿口中抽出缓缓。

    阿石低下身抠弄着红儿花道,红儿扭腰闪躲着阿石的大手,反惹得後面的阿山不高兴,阿山怒拍了几下红儿的屁股,他的掌力极大,将红儿雪白的玉股给拍打的一片通红,怒道:“小妇怎麽不乖了?”

    红儿睨了阿山一眼,不敢再动。比起头脑简单的阿石,她更怕明能干的阿山。

    阿石按住了了花上的小珍珠,大力揉捏,感觉到红儿花中连连,“山哥咱们换个花样吧,俺想她的了。”

    “好!”阿山深吸一口气,仍在红儿体内,一把抱起红儿,将红儿由跪姿改成立姿道,“还不过来搭把手。”

    阿石笑嘻嘻的将红儿双腿分开,左腿架在自个腰上,一手拿着自个**在红儿花上试戳几下道,“小妇的小给多少人干过了?怕是连数也数不清了吧?难怪连老爷都嫌弃了。”

    红儿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抹恨恨之色,但在身後**的大力肆虐下,又转为靡的不堪神情,只是眸中多了几丝羞恨与不甘。

    “哥哥就行行好。”红儿主动搂住阿石,将自个花送到阿石之上,“在老爷面前提提奴……”顿了顿道,“提提奴的女儿……”

    阿石耸耸肩,不在意的用力一挺,**毫不怜香惜玉的破门而入。

    “啊!啊!”红儿发出一阵短促的悲呜,柳腰上撑,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身极力向後,但被阿山用力一挺又疼的往前一靠,柔软的房靠在阿石身上,阿石捉着白嫩的房,跟着腰间动作一起用力。

    前後两被人同时弄,疼的红儿连声哀叫,“别这样……嗯……好痛……轻点……奴受不住……”

    阿石胯下用力,毫不怜惜的挺动;阿山见红儿被阿石的哀声连连,一时间起了比拼之心,下身也连连发力,似要将红儿菊给干穿。

    两个男人一前一後,恣意凌辱,红儿数次疼的哀呜,但始终不加抵抗,乖乖的打开身子任由两人一逞兽欲,在两人欺凌之馀,还主动舔吻阿石前的敏感处,或转头与阿山拥吻,十分卖力。

    终於两人发泄之後,红儿半靠在阿山身上,软着身子由阿山阿石两人帮她穿衣。

    阿山阿石两人发泄数次,胯下小兄弟早已呜金收工,再也起不来了,但仍不甘的在红儿身上游走,上下揉捏。

    做为普通小厮,他们能干到外书房婢女的机会不多,几乎都要等到外书房婢女人老花残,被打入下等後才有机会沾上一沾,那能干到像红儿这般还鲜嫩紧溱的婢女,况且如红儿这般好歹生了个老爷女儿的婢女,就算人老花残,严婆子也不会将她打入下等,大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她继续混日子了。

    两人给红儿穿好衣服後,阿山从怀中取出几钱碎银子,微微脸红道,“拿去买点补品补补身子。”

    他们做小厮的一月有多少月银,除了家用之外,这点碎银子己是他们所有了。虽然红儿是自愿和他们私通的,但他们也不好啥都不给是吧。

    外书房婢女的打赏向来是论两计的,这几钱碎银子红儿那放在眼中,红儿摇摇头,将银子递回给阿山道,“奴是心甘情愿和两位哥哥好的。可不是为了银子……”

    见两人狐疑的眼神,红儿羞红着脸,低声道:“两位哥哥把奴弄的很快乐,不像那些人,总让奴上不上,下不下的难受。”

    见红儿赞扬两人的能力,阿石颇为自豪,小兄弟虽然还在休息中,胯下忍不住用力一挺,抬头挺一脸得意样。

    阿山则一脸深思,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外书房婢女虽不是婊子,但和婊子也差不了多少了。像红儿这般阅人无数的丫头会拜倒在他们裤头上!?他压就不相信。

    “奴只求哥哥……”水汪汪的眼睛含羞带怯的望向两人,红儿声音微颤,“奴求哥哥们,有机会时在老爷面前提提奴的女儿……”

    红儿柔弱的依在两人身上,小手在两人前的敏感带游移,媚笑道:“奴一人养着孩子,委实辛苦呢。”

    知晓红儿的目的,阿山呼了口气,若有机会,顺口提下娃娃也没什麽,老爷也不可能真让自个的女儿在外书房待着。

    他捏了红儿的酥一把,“那你要怎麽谢谢哥哥我?”

    红儿嘻嘻一笑,将酥送入阿山手中,任他玩弄,“奴己是哥哥们的人了,只求哥哥怜惜一下奴啊。”

    只要老爷肯让娃娃离开外书房,就算被这两个小厮烂了又算什麽呢。

    009 洗阳法(微H)

    红儿挣扎着悄悄回到房中,私通小厮是大罪,若是被发现怕是要被打入下等,让人活活死的。

    但她除了阿山阿石之外,也没认识半个能在老爷面前说的上话的人,只好偷偷找上两人,求他们帮她的娃娃说上一句了。

    阿山虽是小厮,但因为辨事机灵,在老爷面前偶尔能说上一句;阿石虽不怎样,但因为力气大且为人老实,也常被老爷叫去跑腿。只是这两人不知是感情甚好,还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每次总是两个人一起折腾她。

    两人多日未近女色,对她也没半点怜惜之情,干的又凶又狠,下身两个小都被弄的红肿不堪,若不及早上药,明天怕是走不得路了。

    她回到房中之时,娃娃还在床上熟睡。红儿看着娃娃熟睡的样子好一会儿,原本含恨的眼眸不自觉的温柔下来,那怕是娃娃小嘴无意识的嘟起,她都觉得好可爱。

    除了自家娃娃之外,她没见过其他的孩子,但想来其他家的孩子那有自家娃娃生的那麽玉雪可爱?

    她低头本想轻吻娃娃一下,但想起自己的嘴巴不知道吃了他们的多少次,嘴里也吞了好些阳,满口腥臭,那配去亲吻娃娃呢。

    红儿幽幽一叹,伸手想替娃娃拉好被子,但看看手指间的白浊,又默默的收回了手。她好脏,脏的不配碰她的女儿。

    她静静的看着娃娃好一会儿,才打水梳洗自个脏污不堪的身子。冰冷的水一触到身上,让她冷的打了寒颤。

    见下身小还不住吐着白浊,红儿心下不安,她今日并未去服侍客人,自是不能去领份避子汤,老爷的沐休日也在好几日後,这几日怕是没有客人来她的。要留着阿山阿石两人的阳在中,万一要是成了孕的话该怎麽辨?

    她拼命洗着下身,手指将水引入私处中,想将两人的阳导出,但两人的又深又浓,子深处都被两人灌满了白浆,流也流不乾净。

    红儿咬着下唇,心下暗恨,早跟那两人说了,别弄她前面的免得怀上孩子,那两人就是不听,说是不肯浪费自个的子孙,也不想想她万一真有了孩子怎麽辨。

    没法子,红儿只好用上严婆子对付绿儿那一招了。

    由於避子汤在绿儿身上无效,严婆子特别针对绿儿弄了一套洗身子的法子,这法子虽然不是百分之百避孕,但效果己是不错,只是疼的很,又容易把女人弄的松。

    她取了一只大的湖笔,上面绑着她之前悄悄托人买来的羊肠皮。她将湖笔缓缓入自个红肿不堪的私处中,轻轻转动,让湖笔深入子中。

    “呃──”虽是努力抑制,红儿还是忍不住轻声痛吟,子颈被开可是极痛,虽然湖笔柔软,红儿也动的极慢,但仍痛的红儿不住颤抖痛吟。

    好不容易湖笔进入子之中,红儿左右转动湖笔,想让湖笔抽出,只留羊肠皮在子之中,只是这动作瞧严婆子做的容易,到她这儿却不是连笔带羊肠皮一起抽出,便是羊肠皮在灌水的时候掉落出来。

    红儿连试了数次,方才成功,之後便是用羊肠皮引水入,好洗出阳了。

    子里被灌满了阳己是坠坠的不甚舒服,现又将水弄进去。红儿的小肚子都凸起来了,再用力挤压小腹将水与阳一起挤出。

    红儿连弄了好几次,几乎到天将明时才勉强把自己弄乾净。这样弄好之後,红儿也没了力气,偷偷将残水倒了之後,倒头就睡。丝毫没注意一旁有一双晶亮的眸子好奇的看着她。

    娃娃一向醒得早,一醒来就看见娘亲缩在屋中一角不时传来几声痛苦的低泣声,她心下好奇,偷偷睁眼一瞧,便瞧见娘亲在清洗身子。

    她知道自个娘亲是外书房婢女,三不五时要去伺候人的,每次娘亲身子上都是一些紫青的痕迹,好像很痛……

    娃娃每次看到後每次吓的直哭,她一哭,娘亲也跟着哭,母女两常常就这样互相搂着痛哭一夜。到後来每次阿娘回来清洗身子前总是把她赶到其他人的屋里去。她知道娘亲不想让她看到,她也很乖的不去看。

    可是今日,娘亲似乎在做严婆子书里的洗阳法?

    毕竟是自己一手看大的娃娃,长的又玉雪可爱,严婆子多少也教了娃娃一些东西,至於那些东西是不是娃娃该学的?严婆子自是不管。

    况且,以她的经验来看,男人不过是**的动物,只是床上伺候他们好了,那其他也就没什麽了。

    洗阳法顾名思义便是洗去阳之法,专洗去留在花房中的阳以避孕。只是此法容易让女子松,是以严婆子宁可花银子捉避子汤给姑娘们喝,都不肯对姑娘们用此法洗阳,为何娘亲要偷偷洗阳呢?

    娃娃虽不懂,但看红儿那麽痛苦,也不敢再看,只是悄悄的闭上眼装睡。

    只是看着大的湖笔在红儿下身转动,红儿那似痛似爽的表情时,她突然想起严嫲嫲书里的东西,娃娃咬着唇,小肚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暗暗运行着严婆子教的“缩功”,腿间轻轻磨擦,一阵湿漉。

    010 珠胎暗结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就这样尴尴尬尬的又过了三年,由於三不五时和阿山阿石私通,时常用洗阳法洗去阳的关系,加上红儿偷学的洗阳法并不道地,小终究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松了。

    松了也有松了的好处,老爷客人不喜欢了,也极少唤她出去,她倒是落了个清静,只是也因为如此,她也不能领避子汤避孕,陪完山石两人之後,只能私下偷偷用着洗阳法,搞的自个身子一直没恢复过来,也难得阿山阿石两人不嫌,仍是对她的身子颇为喜爱。

    想起昨晚两人在她身上玩的花样,红儿轻搥着仍旧酸疼的腰,秀脸微红。

    或许是由於老爷一直没发话要让娃娃进内院,阿山阿石两人似是自觉辨事不力,有些惭愧,所以这两人这半年来待她倒是好了些,不再像以往那般往死里弄她不说,也三不五时拿些私房给她花用。

    阿石知道娃娃身体不好,还特意拿了外面官员敬上的茯苓霜给她,说是:“前几日有海口的参将来拜访老爷,除了敬上的之外,还送了两小篓子茯苓霜给咱们底下人分分,这海口奇人异士最多,也不知怎麽弄出这怪白俊的茯苓霜来。说用人和着,每日早起吃一钟,最是补人;再不得,用牛羊子;万不得,滚白水也好。我们想着,这正宜娃娃吃……”

    想起两人偶尔的体贴,红儿也心下颇为感动,怪不得人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想来这同床的次数多了,多少也出几分感情,可惜……

    红儿眼眸一暗,将那些不该有的绮思抛在脑後。她都二十五了,又不是什麽鲜嫩少女,还想那些情情爱爱做啥。况且……像她这样的婢女,脏的连庄子上的人都不屑了,像阿山阿石这般前程似景的小厮怎麽会看上她。

    红儿拿了点银子跟大厨房买了点温热的羊子冲了茯苓霜给娃娃,牛子虽然味儿比较不腥,但牛子较为稀少,向来只供给主子们吃的,她们那有份吃得。

    羊子未经调味,味道极腥,红儿调了两下便觉一阵恶心,忍不住冲到屋外呕吐,好不容易将胃里的东西全吐光之後,回房一闻到羊的味道,就没由来又觉得一阵恶心,干呕了几下,却什麽也吐不出来。

    红儿难受的很,回屋里躺了好一阵子。这些日子也不知怎麽了,总觉得特别疲倦想睡,平日里爱吃的东西也不爱吃了,但好不容易求着大厨房做了些她想吃的东西,吃没两口却又不想吃了。

    这口味是越发奇怪了,还有清早时时不时的感到恶心,比当年怀着娃娃时还要难受……

    怀娃娃!?红儿一惊,从床上坐起,她上次月事是什麽时候来的?似乎……好像晚了几日……

    红儿急的在屋里乱转,不会吧?可她每次跟阿山阿石欢好後都有用洗阳法洗去阳的,不该会有孕啊……

    红儿下意识的想找阿山阿石商量,但随即自个打消了念头,男人怎麽样的,到了她这个年纪己经心里有数了。这种事情要指望男人,还不如靠自己。况且……红儿苦笑,泪珠儿直直落下,掉落在地,化为碎屑。

    他们怎麽可能会相信自己肚里的孩子是他们的?她的身子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弄过了,也不知道有多少阳进她的子花房之中。她自个儿都不敢保证孩子一定是两人的,况且那两人呢。

    红儿抚着小腹苦笑,不到二个月大的孩子,应该很容易拿掉吧?也用不着阿山阿石两人为难,悄悄拿掉就好了。

    红儿下意识的不想在阿山阿石两人脸上看到那不屑的样子,那怕是半点儿都不想看见。

    说是不想麻烦阿山阿石,但这事得隐密行事,红儿也没其他相熟的小厮,堕胎用的红花麝香还是得拜托两人去买。

    阿石是茫然不知,只是笑着跟她拍脯保证,一定会买到最上等的红花麝香给她制香。

    而阿山则是若有所思的往她小腹转了一圈,看她眼眶泛泪,面露凄色,则是半安慰的抱着她轻拍,弄她花时的力道也比以往要缓慢且轻的多。

    可是就算如此,阿山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多给了她一些银子,叫她补补身子罢了。

    只是这孩子也不知是特别顽强,还是阿石买来的红花麝香不够力,红儿疼了一晚,孩子还是没有掉。

    红儿连堕了二次还是没有堕掉孩子,最後还是被严婆子发现……

    红儿被几名仆妇压着,跪在院子里,旁边则是一群看热闹的婢女,严婆子则翻着外书房婢女的见客记录,冷笑道:“怎麽这麽不小心啊。”

    “嫲嫲……”红儿怕的微微发抖,仍硬着头皮道,“奴……奴不知为何避子汤会失效……”

    “是吗?”严婆子睨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抹光,“伸出手来给我把把。”

    在外书房待久了,严婆子的妇科可是一等一的好,连太太有时都会唤她前去看病。

    红儿混身发抖,在外书房这麽多年,她那会不知道严婆子的厉害,她说是怀了一个月,便不可能是一个月半。她有孕时也有些日子没侍候过客人了,这……这下该怎麽辨?怎麽算,这日子都对不上。

    严婆子按着红儿的脉好一会儿,她抬头看了红儿一眼,嘴角闪过一抹诡异的微笑,“也快一个月半了。”

    一个月半!?红儿一楞,算算日子,她肚子里的少说也有二个月大啊,怎麽严婆子说是一个月半?

    严婆子也不理红儿,竟自叫人捉药给红儿堕胎,嘱咐下面道:“下次给红儿的避子汤要多给点,想来是喝得多了,药力不够了。”

    又对着红儿笑道,“以後可别嫌避子汤苦,随意喝几口。”严婆子顿了顿,“念你初犯,这次就先扣你三个月的月银。你服是不服?

    如此大错,竟然只罚月银了事,红儿自无异议,连声道:“服!服!”

    严婆子冷的眼睛直直盯着红儿,直盯到红儿不安的垂下头,才厉声道:“下次可不会这麽幸运了,知道吗?”

    看着严婆子狠厉的眼神,红儿心知严婆子八成知道了些什麽,虽不知严婆子是为何帮她暪着,但红儿还是感激的给严婆子诚心诚意的磕了好几个头。

    严婆子配的药自是比红儿自己私下胡捉的药要有效的多,只是红儿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实在顽强,严婆子连配了三服药,又搥又打的才把孩子堕了下来,只是红儿失血过多,下不了床,恶露也一直未乾净,严婆子只好把她移到静房中休养。

    红儿休养期间,严婆子藉口怕娃娃无人照料,命人把娃娃移到她的房中,跟她一起过活。众人虽不知严婆子为何突然那麽好心了,但也不疑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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