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春水桃花
红儿这一养便养了好几个月,本来流掉孩子,将养一个月後自会恢复,但红儿因为失血过多,加上严婆子在她的药里做了些手脚,所以恢复的极慢。
红儿这几个月来,莫说照顾娃娃了,连日常生活都需人照顾,严婆子将娃娃接去,帮她照料之外,特意安排了一个较清闲的仆妇侍候着她。红儿不知自己是被严婆子下了毒手,还暗自感激不己。
红儿一休数月,後来阿山阿石也知道她是因为堕胎而坏了身子,心下不安,不但托人送了些银钱给红儿补身子,阿石还特意去向交好的小厮去要了些茯苓霜给她补身子。
红儿那舍得自己吃了那茯苓霜,反正自个的身子也就这样了,不如让娃娃也吃些好让她也补上一补。
这日,冬雪初晴,红儿拿着调好的羊茯苓露去严婆子房中,想和娃娃一起分食,不料却看见让她愤怒不堪的一幕。
严婆子素爱清静,她的房间也位於外书房外最外围处的一间小屋,远离众人。
才刚靠近严婆子的屋子,便听到娃娃的细碎呻吟之声,声音虽然有些痛楚,但亦隐含媚意。红儿混身一震,她久经人事,怎麽不知道这是什麽声音,她心下大怒,不知是那个不知死活的下人竟敢欺负她的女儿。
事关自个女儿名声,红儿不敢唤人,悄悄潜近严婆子的屋子,想看是那个人敢欺负她的娃娃。
她小心翼翼的将窗户推了个小缝,溱过去一看。
只见娃娃赤身**的被绑在床上,严婆子往她前抹着一些白色膏,边抹边用力搓揉娃娃那小小的房,好让药力化开。
刚发育的房那经得起严婆子的大力搓揉,疼的娃娃眼眶含泪,哀哀直叫,“嫲嫲!好疼!啊!”娃娃扭着身体闪躲,“嫲嫲!别揉了,实在好疼啊!”
“乖娃娃!”严婆子手里的力道并未放松,柔声安慰道:“忍着点。等药揉开就好了。这春水霜可是好药,不但能让你长大,而且即使是将来生了孩子,这也不会下垂,等你再大些就知道这好处了。”
严嫲嫲瞧着娃娃微微隆起的鸽,眼中是说不出的得意之色。
看着娃娃微微隆起的娇小房,红儿心中却是说不出的气闷,娃娃是她生的,她自是清楚娃娃的身体情况,娃娃还没搬到严婆子处时,前还一片太平,怎麽不过才短短数月就被催熟成这样了?
见娃娃哀哀喊疼,红儿心中一阵怜惜,她自己也是过来人,自是知道女子房在发育时会多麽的疼痛的,见严婆子那麽大力揉捏,红儿又是心疼,又是难过。
红儿虽然心疼,但她看得出严婆子是为了娃娃好,拿了她手里的好药给娃娃用的,只是严婆子一向苛刻,怎麽会将这药给娃娃用呢?但瞧娃娃似乎也没啥危险,红儿好奇的看着,没冒然进去阻止。
严婆子按摩完娃娃的部後,则又从床旁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玻璃长瓶,玻璃长瓶里装着不少粉红色的药膏,才一打开便有一股子清淡的桃花香气,且不说那药膏,光是那玻璃长瓶怕是要好几十两银子才能买得起。
严婆子拿了一条长长的羽毛伸进玻璃瓶中沾着药膏後,长指轻剥开娃娃白嫩光滑的户,将羽毛推入娃娃的花中轻轻转动道:“破身前这桃花膏只要每七天使用一次就好了,破身後这桃花膏得每日使用。”
羽毛虽然轻柔,花中也不是第一次上这桃花膏了,但那似痛似痒的感觉,仍让娃娃难受的轻轻扭转身子。
“别动!别动!”严婆子气的打了娃娃雪嫩的圆臀一下道,“可别乱动,万一弄错你那层膜,以後可有你哭的。”
“是!”娃娃亦紧张的点头,她自小在外书房长大,自是知道女子那层膜对女人的重要,她不解道:“嫲嫲,娃娃能不能不上药啊?”
严婆子呿了一口骂道:“缩功得配合着桃花膏,方能让女子永保紧实,嫲嫲我可是为你好才给你上药的,不然等你将来被男人得多了,松了,就知道苦果了。”
严婆子将羽毛推到花深处,感觉到羽毛触到子颈处,娃娃难受的啊了一声,小肚子突然快速起伏,默默练着缩功。
严婆子赞赏的看了娃娃一眼道:“屁股翘起来,让嫲嫲给你後面也上药。”
娃娃乖乖的挺起腰身,严婆子换了跟羽毛沾满桃花膏往娃娃後庭送去。
後面向来只出不进,突然有东西进来,着实不舒服,娃娃微皱着眉头,问道:“嫲嫲,後面可以不上药吗?”
“不行!”严婆子叹道:“这後面不比前面,前头花还有女子水润滑,而後庭菊一无水润滑,容易被撕裂受伤,二则弹也不如前头花,若不好好保养,将来被松後,粪便在肠子里待不住,三不五时直接掉下,那多可怕啊。”
她这可不是吓小娃娃,她可是见过一个外书房婢女因为惹老太爷生气,老太爷命人活生生松她的菊,结果那个姑娘年级轻轻,菊松了,粪便无法自己控制,只好弄个玉势在後面堵着。
娃娃吓了一跳,光想像那个情景就觉得恶心的很。
娃娃怯怯问道:“能不让吗?”
不论是前面还是後面,她都不想让男人碰。她自小跟着紫儿念了些女四书,知道了所谓的礼义廉耻,也知道外书房婢女是种什麽样的存在,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实是种多尴尬的存在。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自己能乾乾净净的。像紫儿姐姐每次侍候客人回来都会难过的哭,说自己不清白了;娘亲也是常哭着说自己脏的很。
她能不能保住自个的清白身子?规规距距的长大嫁人呢?那怕是被配给小厮也好,只要不被那麽多男人玩弄……
“这怎麽可以!”严婆子教训道,“娃娃你天生就是要给男人的,越多男人对你的身子越好……”
听到此处,红儿再也忍不住了,破门而入骂道:“严婆子你在胡说什麽?”
012 九绝脉
红儿气结,什麽叫天生给男人的,还越多男人越好,她的娃娃可是官家小姐,可不是任人狎玩的外书房婢女。
红儿怒道:“娃娃可是老爷的亲生女儿,不是外书房婢女。别拿那些调教婢女的手段用在娃娃身上。”
为母则强,为了娃娃,那怕她再怕严婆子,她也得争上一争。
乍见红儿,严婆子诡异一笑,右手食指在娃娃脑後一按,娃娃只觉得眼前一黑,昏睡过去。
严婆子小心翼翼的解开绑住娃娃的绸带,悠悠道:“是小姐,还是婢女,现下可难说罗。”
“娃娃是老爷的女儿,自然是小姐。”虽然老爷不认,但娃娃的确是老爷的亲生女儿。
严婆子斯理条慢道:“阿山阿石这两小子得你挺爽的吧?如果老爷知道你和阿山阿石私通之事……”她虽未说完,但言中的暗示之意可是很明确的。
如果老爷知道红儿和小厮私通之事,那娃娃是老爷的?还是小厮的?这可难说了。
红儿一惊,“你怎麽知道……”
她有孕的月份对不上日子,猜出她和小厮私通不难,但……严婆子怎麽知道是阿山跟阿石?
严婆子不答反问道,“这外书房婢女若是和小厮私通,是要被打入下等,让人活活死的,上一个被打入下等的女婢是叫墨儿是吧?我记得她可是当年和你同房的婢女。”
严婆子啧啧两声,“被打入下等的丫头可真惨啊,一天不知要侍候多少男人啊,三个都被烂了还不得歇,比草棚妓女还要惨,墨儿好像没熬几个月就死了吧。”
红儿咬着唇,怕的憟憟发抖,她又如何不知呢,墨儿是被她害死的,至到现在,她还是常常梦到墨儿死前的惨状。
想起墨儿身死之惨,红儿恨恨道:“你到底想如何?”
“呵呵,只要你乖乖的把娃娃给我调教两年,别说私通小厮的事情我不管,我还可以保你接我管事嫲嫲一职,如何?”
做了管事嫲嫲,月银多上一倍不说,她也可以脱离任人骑的日子了,更不用时时担心自己被打入下等,让人活活死,但娃娃是她唯一的女儿,她怎麽忍心用娃娃来换她的前程。
但是阿山阿石……
若是私通之事被发现,他们两人怕也是得不到好的。但是娃娃……
“为什麽是娃娃?”红儿问道,外书房年幼且未经人事的婢女不少,为何偏偏要挑上她的娃娃?
“我等了多年,才偶到一个娃娃。”严婆子叹道:“你也别怪我老婆子,娃娃生就九绝脉,注定是要被男人的。男人越多,对她的身子骨越好。”
她手上的九真经虽是残本,但己足以让娃娃采阳补,吸取男人阳气以维持自身生机了。生就九绝脉的女子,若不吸取足够的男人阳气,迟早因经脉衰竭而死。她这般调教娃娃,也是为了救娃娃一命。
“老爷不会答应的。”红儿低声道。
严婆子睨了她一眼,淡淡道:“若是十年前,你说这句话我还有几分相信,但现在……”严婆子冷冷一笑,满脸的不屑。
都那麽多年了,老爷和太太也不曾把娃娃接进内院之中好好教养,连个正经名字也没有。娃娃本就不在相府祖谱之中,只能挂在红儿的奴籍之下,奴婢生的孩子也是奴婢。
只要一日不改户籍,娃娃就只能是个奴婢,最好的命运也不过是配个小厮罢了。不过一个男人那够娃娃吸阳气呢,还是做个外书房婢女,多吸几个男人才是正经。
“老爷……老爷……”红儿说了两句,也说不下去了。都那麽多年了,她早死了老爷认娃娃的心,可是……她说什麽也不可能眼睁睁的让娃娃跟着她做外书房婢女啊。
严婆子话风一转,诱惑道:“你若做了管事嫲嫲,娃娃将来见不见客,见谁,还不是由你决定。”
红儿迟疑半晌,“你不能送娃娃去见客。”两年後,娃娃才十三岁,应该来得及吧?
“这是自然。”严婆子笑道。练九真经的女子的第一次极为重要,她自是会好好为娃娃选个阳气重的男人。
红儿一双眸子痴痴的看着娃娃,不再言语。她这个决定,也不知道对娃娃是好是坏。
013 紫儿受辱(H)
严婆子倒是说话算话,也不知她是怎麽跟老爷说的,老爷对红儿自梳做管事嫲嫲一事倒没说什麽。
虽然不知经过多少男人了,孩子也生了一个,但红儿名义上还是一个未曾婚配的婢女,要做嫲嫲自然得先自梳。
做了管事嫲嫲後,红儿也改回自己原本的名字:春燕,众人都唤她为燕嫲嫲,月银比以往多了不少,衣食住行也比以往好了些,只是想到这好日子是拿娃娃来换的,春燕就高兴不起来。
好在严婆子也算说话算话,这二年来只是私下教了娃娃不少东西,倒是没有准备让娃娃见客的意思。
这半年来,严婆子的身体越发不好,大半日子都缠绵与病榻之上,越来越多的事务都交由春燕处理了。久而久之,春燕对外书房管事嫲嫲一职也越发熟练。
这日,老爷突然怒气冲冲的唤春燕去前院。春燕急急赶着去了,却看见紫儿衣衫不整的站在院子一角,而老爷和其他二名客人怒气冲冲的瞪着紫儿。
一见春燕,相爷怒道:“你是怎麽调教姑娘的?”
“老爷恕罪!”春燕不明究理,但看此模样想也知道定是紫儿那倔脾气惹的老爷不开心了,她乖觉的跪下请罪道:“老爷恕罪!奴一定带紫儿回去,严加管教。”
相爷冷啍一声,本摆摆手欲赶两人下去,一旁的站立的富家公子不甘道:“相爷府真是好规距,一个外书房婢女也能对咱们兄弟两吐口水。”
另一名富家公子也是之前曾受过紫儿的气,笑嘻嘻加油添火道:“安爷你可不知!这丫头可是前侍郎的庶女,曾经是官家的小姐,自是看不是咱们这样的小小皇商了。”
相爷眉头一皱,心知此次紫儿是将两人得罪狠了,若不好好责罚一顿,怕两人是不会甘休,虽然有些舍不得紫儿,但和眼前二人带来的利益相比,紫儿又算得了什麽,况且紫儿脾气也委实太倔了点,当年刚买回来时还可以说是娇媚可爱,现在都过那麽多年了,人都不新鲜了,还敢跟客人使子。
相爷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训紫儿,笑道:“两位说的这是啥呢?这丫头不过是个任人,任人干的罪奴罢了。”
他转头问向春燕,“若得罪客人,该怎麽处罚?”
春燕微微一楞,不安的回道,“一般是先罚三个月的月银。”
“太轻!”
“这……”春燕有些迟疑,外书房婢女犯了错,大多都是用刑处罚的,可这怎麽好在老爷与客人面前细说呢。
被老爷瞪的狠了,春燕轻声再道:“上夹棍。”
“夹棍!?”一名客人怪叫道:“那麽漂亮的手,若弄坏了多可惜?”不愧是相府,财大气。
“不是那种夹棍。”在老爷的威压下,春燕红着脸解释道:“是前後两个同时让男人干,叫上夹棍。”
这夹棍可不好受啊,那怕是像她这般经过男人的,每次被上一次夹棍就像是死了一回一般又累又痛。而且就她所知紫儿的菊还没有人碰过的,若上了夹棍怕是会活活痛死吧。
“外书房婢女何时欠人了。”相爷摇着头,显得不甚满意。
春燕连说了几种刑,相爷都觉得罚的太轻,最後没法,春燕只得说出外书房婢女最终极的惩罚手段:串被窝。
一听这法子,老爷和另外二名客人都来了致。
老爷命春燕唤院中空闲的小厮过来,就在这院子里给紫儿好生串上一串。
紫儿虽然倔强,但听到要被送去串被窝,清秀的小脸也吓的惨白了,她虽未见过姐妹被串被窝,但也曾听说过被串被窝女子的下场,不得不服软哀求老爷,但事己至此,老爷又怎麽会放过她。
春燕无法,只得带了五六名小厮进来。一听到是要给外书房婢女串被窝,小厮们乐到不行,个个眉开眼笑。
小厮们脱去衣服,胯下热腾腾凶狠狠的阳物,肆无忌惮的对着紫儿抖动,他们不怀好意的往紫儿身上瞄去,不少人放肆更是在她前圆臀上不住看着。
“给这丫头好生通通,让她知道什麽叫尊卑。”老爷一挥手,众小厮迫不及待的包围着紫儿。
紫儿早己吓傻,拼命的挣扎求饶,但那些小厮怎麽可能放过她。小厮们上下其手,不一会儿便把紫儿的衣裳脱的乾乾净净。
紫儿虽然容貌只是清秀可人,但一身皮肤却异常白嫩细致,在阳光之下份外动人,好似用羊脂白玉雕成的美人一般。柳腰纤细,小巧的鸽盈盈一握。
为首的小厮吞了口口水,急急的抱起紫儿,分开那修长的**,紫儿左脚硬被抬起,顿时口大开。紫儿羞的粉颊通红,当着这麽多人被玩可说是她生平所受的耻辱之最,她狠狠的反手打了那人一巴掌。
那人也不痛不痒,把自个大大的**对准紫儿那尚未湿润的私处,用力捅了过去。
紫儿疼的尖叫一声,还未湿润的花被硬生生破开,紫儿疼的全身战憟,痛楚不堪,泪珠儿也滚滚落下。
那人胯下用力,大大干,一边弄,一边用力咬着紫儿的子,啧啧可惜道:“不错!不错!就是子小了点,哥哥我帮你吸大啊!”
上下夹攻,紫儿被弄的痛楚不堪,扭着身子想躲,但两条腿儿被人捉的紧紧的,动弹不得,**疼痛的往後靠,却被身後那人按住,大的手指揉着她的菊,还时不时将手指刺进菊中狎玩。
只听身後那人道:“这小妞的後面好紧,好像没人玩过。”他试戳了几下,吐了口口水到上,挺起便猛力刺入紫儿的後庭之中。
紫儿脑中顿时疼的一片空白,後庭菊硬生生被撕裂,鲜血缘着身後那人的阳物流了下来,她痛不能支,放声惨叫,臀儿往前溱去,想避开後庭那叫人忍受不住的疼痛。
身後那人怎容她避开,大手紧捉着她的柳腰,胯下连连用力,直捣着紫儿哀呜不止。身前那人也同时用力,两人用力冲撞,把紫儿的小儿撑开、捣烂、拔出、再撑开、再捣烂……
紫儿疼的大哭,不住哀求,但四肢都在他人的手中,只能凄惨的挨着。
菊初开,身後火辣辣的疼痛,好似被身後那人硬是出一个血洞般。每次进入都让她痛到几欲晕去。花虽非初开,但她的双腿悬空,只靠着前後两个**支着身子,体重使得两人**进到体内最深处。紫儿只觉得自个的子都被身前那人给洞穿了,痛的小手不住在他身上乱捉。
紫儿哭的凄凉,更是助长了他们的,一些人等不及,直接捉住紫儿的小手,在她细嫩的手心中磨蹭。
紫儿盈盈不及一握的鸽更是被他们搓揉的紫青,小巧的头也被众人捏的红肿不堪,像颗小小的紫葡萄般油亮油亮。
两人抽百来下之後,紫儿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来,换之是连绵不绝的哭吟之声,原本小巧的菊慢慢红肿起来,每次带过,带来的是钻心的剧痛。前头的花也发红,瞧身前那人每入一次,紫儿的娇躯就颤抖了一下,可见得前面的花也受了伤。
身後那人终於爆发了,白的倒流出来,糊在紫儿红肿的屁眼上,红的白的一片狼藉。前头那人亦是再了十来下,胡乱了。
安爷见紫儿惨叫声渐止,笑道:“这丫头倒是来了趣了。”他乃商家庶子,最恨人拿他出生说事,紫儿在他心上最痛处狠刺一刀,他自是巴不得见紫儿受苦。
安爷笑道:“方才嫲嫲不是说了双龙之刑吗?”他笑望相爷,暗示之意昭然若揭。
相爷微皱着眉头,小小一个皇商竟敢也他面前指挥,不过目前两人还有些交易,不好发作,相爷一摆手,“都一起上吧。”
话未落地,另外几名小厮一拥而上,一人接替着身後那人,在紫儿菊中猛,直的紫儿痛吟不止。
身前早换了另一人恶狠狠的弄着红儿的花,身旁还有一人则扯着紫儿的花瓣,用力将红肿的花瓣分开,将自己的挤入那己被塞的满满的花之中。
痛!好痛!
紫儿眼前白光一闪,疼的几欲晕去。前後两同时被人侵占己是让她痛不欲生,前更是硬生生被再塞进一条巨龙,犹如由下往上将她腹腔给洞穿一般的痛苦到了极点。
她只觉得自己的下身像是被人开了个洞般,血淋淋的任人抽。当三人同时抽动之际,她痛的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双眼一翻,顿时晕去。
014 串被窝(H)
小厮们尽情猛,紫儿给他们的苦不堪言,晕死去好几次,然後又被活生生醒,这个才出来,那个又进去,五个人一个一个接连不断的捣弄,紫儿只觉得自己不是个活物,是个玩具快让人给玩死。
紫儿的下身满是红白之物,一片狼藉,身子都疼到没知觉了,那平坦的小肚子也被众多小厮的给撑圆,如怀了孩子般。
老爷和两位客人看的胯下阳物涨痛,不过不屑和下仆一起玩紫儿,命春燕另外找了个婢女前来泄火,顿时间院子里女子的哀吟之声此起彼落。
终於五名小厮发泄完毕,紫儿前微微起伏,只比死人多了口气,下身两个肿到连进去的白浊都吐不出来,头发上、身上满是斑与紫青的污青。
紫儿赤身**的躺在小院之中,也不知昏迷了多久,紫儿幽幽转醒,只觉下身如火燎般裂痛难忍,不由得呻吟欲绝,痛苦到了极点。但她的苦难却还未完……
老爷即然罚了紫儿串被窝,春燕虽与紫儿交好,也不敢不照着老爷的意思辨,她先喂了紫儿一指甲的娇声慢,再喂紫儿喝了一大杯水,方才命小厮拉紫儿回去串被窝。
娇声慢乃是严婆子特制的春药,所有被罚串被窝的女子都会事先服上一指甲,若不靠着春药提着,一般的女子那受得了那麽多男人如狼似虎的奸。
紫儿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她己经这样了,春燕竟然还要让小厮污辱她?“燕姐姐救我!”紫儿勉强挣扎着,拉住春燕的手哀求道:“燕姐姐救我!”
“求求你!”紫儿真的是受不了了,她真的是受不了再被**了,才五名小厮便让她死了好几回,倒座房里还不知有多少奴仆,这……这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春燕心下不忍,但再不忍也不敢违背老爷的命令。她又挑了点娇声慢给紫儿道。“你……再吃点吧!”
紫儿那肯服药,只是不住的哭求道:“燕姐姐救我!我受不了了。”
春燕安慰似的拍了拍紫儿,叹了口气转身离去。救她?老爷都发了话了,谁能救得了她?
紫儿绝望的看着春燕离去,凄厉的大喊:“燕姐!”
娇声慢的药效发作的极快,在紫儿被**烧失了神智之前,通红的眼眸中只记得春燕那绝尘而去的背影。
难得有像紫儿这麽一个上等的婢女被罚串被窝,小厮们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名壮硕小厮直接将紫儿往肩上一扛,准备扛回倒座房里。
被灌到满满的小腹被压,紫儿呻吟一声,浓浓的白浊从前後两中喷而出,溅了那人一身。
“晦气!”那人意外被溅了一身白浊,怒道:“贱女人,给你哥哥我找晦气!”他怒气冲冲的狠狠的怒打紫儿的**,他力道猛,下手又不留情,几掌下去便打到那白嫩的小半圆红肿起来。
臀上刺骨的疼痛反而激发起娇声慢的药,紫儿啍啍唧唧的娇吟起来。
其他小厮一边着紫儿的**,一边调笑道,“大家还没过瘾呢。打伤就不好了。”想到秽处,那人嘿嘿怪笑几声。
“不过这丫头这麽脏……”另一名小厮嫌恶的看着紫儿满身的斑。
“洗洗就好了。”那人不在意的说道。
众人怪笑几声,急忙忙的将紫儿带回倒座房中。紫儿的身子实在是脏,众人打了水,直接往紫儿身上泼去。
寒冷的井水多少带走了些娇声慢的药,紫儿神智渐醒,迷蒙中见一群男子赤身**,人人胯下阳物高胀,不怀好意的围着她。
“天……”紫儿绝望泣道。天啊!让她死了吧。
一名小厮嘿嘿怪笑,腥臭的直往她樱唇塞去,“先给老子含含。”
紫儿也不知是那来的勇气,竟恶狠狠的往那咬去。
“啊──”冷不防之下,那人的竟被紫儿咬住,幸而紫儿先前惨遭**,没了力气,不然那人就可以直接入了。
胯下小兄弟受损,那人只是痛不欲生,狠狠的连打紫儿好几巴掌,将那清秀的小脸打的红肿一片,边打边骂:“贱妇!敢咬我!”
紫儿被打的哀哀直叫,药上涌,叫声中也多了几分媚意。
“石哥别生气。”其他小厮见阿石也打的差不多了,笑道:“兄弟们帮你报仇!”
阿石只能狠狠的收了手,退到一旁。难得能到上等婢女,只是他小兄弟伤成这样,怕是干不成了。
一名小厮扛起紫儿修长的**,让她红肿未消的花向上拱起,硕大的一股脑的破门而入。
紫儿哀吟一声,她下身受创甚重,那堪人再次挞伐,痛的放声大叫,身子就像是被人从中撕裂一般的痛苦不堪。
紫儿柳腰不住上撑,凄声哀呜。另一名小厮则豪不客气的欺占她的後庭,狠捣狠撞,两个隔着一层膜,大力挞伐,时而同进同出,时而各自为政。紫儿放声哭叫,在二的夹击下给干的痛不欲生。
娇声慢的药力何等厉害,在痛楚之中,下体却酥痒难耐,花中水渗出,紫儿又痛又爽,但花心处骚痒不堪,狠不得身前那人再干重一点。
女儿家的上下三个洞都是给男人的,若是以往,他们早叫紫儿给他们吸**了,但看了阿石的遭遇,为了自个小弟弟着想,不少人是心动而不敢行动,大夥儿只能排队等,不少人心下气闷,只能把气发泄在紫儿身上,的又凶又狠不说,还不住在紫儿的酥**上大力揉捏,不一会儿,紫儿身上被捏的满身青紫,前的那两粒小红豆更是肿了一倍。
阿石见大夥儿享用美人,自己却得窝在一旁陪着自个还疼痛不己的小弟弟休息,阿石生着闷气,见紫儿的小嘴还空着,心生一计,他回自个房中取出一物,这本事为了讨好春燕的女儿还买的一对孩子用的铜镯,现下给这丫头用刚好。
铜质地软,甚好搬弄,阿石将铜镯理了一下,往紫儿嘴里一塞道:“大夥儿卖力些啊!别让这也空着。”
紫儿迷迷糊糊的嘴中被塞进了一个铜镯,忍不住唔唔直叫,随即一就势入,直直顶入咽喉,柔弱的喉头被人狠狠的抽动着,大量的呛的她几乎呼吸不过来,紫儿呜呜直哭,但落下的眼泪不比腿间密处搅动的蜜水要多些。
娇声慢虽是极烈的春药,但再强的春药也治不了那红肿不堪下体每次被磨擦时那深入骨髓的疼痛,紫儿时而因疼痛而哀嚎,时而又因药而主动套弄起,好让他们再深入一点。
紫儿不一会儿便被人的晕了过去,不久又幽幽的被人醒。身上的人也不知换了几批了,到最後紫儿头一歪,完全昏死过去。
015 下等婢女(微H)
紫儿昏睡了整整三天,方才醒来,虽己事隔三天,身子也被清洗乾净上了药,但下身仍如火燎般裂痛难忍,不由得呻吟欲绝。
被下仆轮番奸之後,紫儿就算是从上等婢女直接被打入下等之中了,房间从原本的一明二暗的厢房移到了外面一间破烂耳房之中。
被打入下等的婢女本就不多见,此间耳房自墨儿死後便没住过人,平日里也只堆些杂物,房里还有着未散尽的腐臭之味。
紫儿略动一下,只觉得口乾舌燥,狠不得连灌几壶茶水将那残留不住的腥臭味压下去,但她动弹不得,只能渴望的看着桌上的破旧茶壶。
“来人。”紫儿嘶哑的叫唤着,“给我倒杯茶来。”
紫儿自上等被打入下等,房间都被换了,屋里自是也不再有未留头的小丫环伺候着了,紫儿哀唤了许久,也没人理她。
她又渴又累,不一会儿又昏死过去。半昏半醒之间,她隐约听到春燕和男人的争执声。
“不行!”春燕急道:“紫儿还未醒呢,还得再休养二天。”
那人骂道:“老子只要能就好了!”
众人争执了许久,那男人才不甘的离去。
见春燕将来人挡住,紫儿心下感谢,又昏迷过去。半昏迷间,似乎看到严婆子与春燕给她上药喂些流食。
隐隐约约间,她听到严婆子哑着声音道:“你这样做也不过是拖时间罢了,下等婢女迟早会被男人死。”
春燕小心的一匙一匙的将稀粥喂给紫儿道:“我也只是尽力保住紫儿的命罢了。”她欠墨儿的,也只能还在紫儿身上了。
严婆子嘿嘿怪笑,“她将来可不见得会谢你。”也罢,春燕毕竟还年轻不懂事,等她像她这般见多了,就会知道了。
春燕手中的动作微停,默然不语。
紫儿休息了二天,神也渐恢复过来,下身的伤痛也渐渐平复,但仍肿痛穿不了亵裤。
春燕怕紫儿想不开自尽,房间里除了一袭薄被之外,连件衣衫都没给她留下,至於利器之类的更是没了。
身无半缕,加上几乎大半的奴仆都曾干过她,紫儿羞於见人,醒来後也躲在房间里不肯出去,每日都是春燕命人送三餐来的。
这日,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春燕急道:“一个一个来,不许一起进去。”
“燕嫲嫲!”那人气道:“那个下等婢女不是任人的?你凭什麽管那麽多。”
春燕怒道:“以前我不管,现在就是不行!”
众人争吵半天,最後春燕只能退步,她知道这群男人忍了五天己是极限了,若是硬不再放人进去,真闹起来她也讨不了好。“紫儿的身子还未好呢,今晚就放三个人,我不会再放人进去了。”
顿了顿,见众人又要吵闹,春燕只得又退了一步道:“明日,再多放二个男人便是……”
紫儿惊恐的看着三个健硕男人推门而入。把她包裹的薄被一掀,二人捉着她的双手,一人则直接将她的双腿扛到肩上,对着紫儿还微微红肿的花,疯狂地横冲直撞,大肆挞伐。
还乾涸的花那经得了那人的暴蹂躏。紫儿疼的哀哀直叫。“疼啊!轻点……”
那人还以为紫儿在叫春,动的越发卖力,紫儿只能咬牙苦忍,也不知忍了多,那人忽地起劲狂抽猛,然後软在紫儿的身上急喘,一股火烫的体,同时直她花深处,原来那人终於发泄了兽欲。
那人一停止,第二个男人又来,那人一把把先前男人推开,提枪上马。等三个男人都发泄过兽欲之後,紫儿己是气息奄奄,檀口张开,喘个不停,好像叫也叫不出来似的,白玉似的**,更是青瘀片片,股间一片红肿,秽渍斑斑,那三人等了五日,方才有机会重回旧地,怎麽会就此放过紫儿。先头的一人笑嘻嘻的挺着,再次欺来。
“呜呜……别来了……啊……”那人用力一捅,硬是捅穿紫儿的子口,紫儿疼的惨叫,但那人反而更加兴奋的大力挞伐。
“天啊……救救我吧!”紫儿如杜鹃泣血似的哀求着,可是无论如何哀求,也改变不了悲惨的命运。
一夜过去,但第二晚又再重复着同样的悲剧,每晚进来的男人越来越多,虽则春燕一直控制人数在七八人之内,但那人一来不是全力以赴,拼死弄。
在没完没了的蹂躏下,短短一个月间,紫儿整个人消瘦了一圈,下身的红肿亦未曾消过,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就没再下过床。
没完没了的蹂躏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紫儿发现自己自被打入下等之後,就再也没来过女儿家的红事。
即是被打入下等的婢女,严婆子自是不会费心调配避子汤给她,她日日被人浇灌着,肚子里也不知何时被种下种子。
春燕发现後,倒是很快捉了付堕胎药给紫儿。还不到一个月的孩子,自是很容易拿掉,落胎之後,紫儿休息不足十日,又被迫不及待的仆役捉回去上工。
就这样,紫儿日日被人干,没隔多久又再次有孕,落胎;周而复始。
一副落胎药也要花上不少银子,而下等婢女的月银极少,紫儿头几次的落胎药都是春燕拿私房银子捉的,到最後春燕也没多少银子能帮衬了,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待紫儿肚子显形後再去捉药落胎。
这样的日子紫儿早过不下去了,这一年内她不知自杀了多久次,只是春燕防的紧,没给她半点机会。
春燕自以为她己尽力保住紫儿一命,但不晓得这生不如死的日子让紫儿对她恨之入骨。
016 毒计
紫儿就这样过了好长一段生不如死的日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被打入下等的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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