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罂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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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0(2/2)
女向来是放任人玩的,每日也不知被多少男人浇灌,通常不是被男人活活死,就是因为打胎次数过多,身子被弄坏了後病死。

    除了当年的前红儿之外,大部份的下等婢女都活不过三年,前红儿能活那麽久也是因为柳管家基於某些因素,一开始便绝了她的育,还有前红儿毕竟是家生子,和府里不少人家都沾亲带故,大部份仆役不好意思来玩前红儿,所以前红儿才能苟延残喘的拖了好些年。

    春燕虽不懂医术,但也知道如果放任人玩弄紫儿的话,别说是熬到三十出府了,怕是不到一年紫儿便会熬不住了,所以硬是控制住狎玩紫儿的人数,想让紫儿少受点罪,但她自以为是的作法反而让紫儿生不如死。

    时近年关,相府中所有的人都忙得不可开交,来玩弄紫儿的仆役也少了些,紫儿躺在破屋中,身上只盖条破毛毡,痛苦的呻吟。

    她三日前才流掉自己第四个孩子,春燕也不知是要折磨她还是怎的,都三个多月大了方才下药把孩子堕掉,孩子越大,拿孩子时越发伤身,她肚子还疼的很,人也烧了好些天,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连被拿了四个孩子了,她也从一开始的厌恶痛恨到现在有着几分不舍,到底是自个骨,在她肚子里待了那麽多天,骨相连,叫她如何不疼。

    为什麽?紫儿恨恨的想着,她自认自个没半点对不住春燕的地方?春燕为何要如此折磨她?

    先是让人每日玩弄她,後来更是三番四次堕去她的骨。若是不想让她生孩子,事後给她一碗避子汤就好了,何必这样让她怀了堕,堕了怀呢?

    紫儿以前是官家小姐,後虽被买来做外书房婢女,但生高傲,不屑与人交谈,也没见过先前墨儿与前红儿的惨状,不了解外书房下等婢女在府里是怎样低贱的存在。

    外书房下等婢女在主子的眼里和死人也差不了多少了,又怎麽会舍得花银子给她们喝避子汤避孕,以免坏了身子。春燕虽有心帮她,但光是捉堕胎药的药钱便花去她不少私房了,紫儿是每日都有男人弄的,她那有法子每日供碗避子汤给紫儿。

    “水。”紫儿哀求着,“给我点水……”

    她本以为没人理她,不料房门外一个年约十四的小女孩悄悄进来,倒了碗水给她道:“紫姨!给!”

    “娃娃!”紫儿迫不及待的喝乾了碗里的水,“再来一碗。”

    娃娃乖乖的给她再倒了碗水。紫儿连喝三碗水後方觉得舒服一点。

    娃娃扶着紫儿坐起身子,问道:“紫姨,你还好吗?”

    紫儿坐起身子,喘了几口气,这一年来的靡生活和三番四次的落胎早让她的身体坏了,她略动一下,下身又流出了一股热流。

    “紫姨……”见紫儿**的下身流出一些暗黑血块,娃娃有些惊慌。

    “没什麽。”紫儿倒是很平静的道:“流光了就没事了。”她下意识的想伸手娃娃的头,安慰一下,却意外看见娃娃宛若白玉雕成的玉腕上载着一对铜镯。

    一见那双镯子,串被窝时的记忆乍然涌现。她怎麽会忘记,那天她含着这双镯子含了多久,吞吐过多少男人的腥臭,全是这双镯子。铜镯上还有着她那时因为吃痛不过而咬出的牙印子,她怎麽会错认?

    她恨的憟憟发抖,全身冰冷,原来春燕和那名小厮竟然私底下交好,难怪春燕会这般折磨她,一定是恨她咬伤那人的也会如此待她。

    为了帮你的男人报仇,就这样让我生不如死的过日子吗?

    紫儿好恨,恨不得拿刀杀了两人,又恨不得将两人的关系说破,让春燕也尝尝串被窝的滋味。

    但她一动,下身就不断流出还未乾净的血块,两条腿儿也没有半点力气,本就动弹不得。

    “紫姨……”见紫儿眼神有些不对,娃娃只道是紫儿受苦太多,所以神不好。想想紫姨以前做上等婢女时的日子,还有现在这般衣不蔽体,缺衣少食,连喝口水都得哀求许久。

    再见到紫儿身上满是紫青瘀痕,下身紫红的花瓣外翻,一看便知是长期被人奸,娃娃倒是先受不住,抽抽呜呜的低泣起来。

    自紫儿被打入下等之後,她就再也没见过紫儿了,真不知道紫儿的日子过得如此之惨。紫儿门前没断过男人,再不就是落胎休养中。春燕怕她被不长眼的仆役欺侮,又怕她冲了血事,所以一直不许她来瞧紫儿。这次要不是春燕和严婆子因为过年忙碌着,她大概也找不着机会偷来瞧紫儿。

    紫儿冷笑着,看着玉雪可爱的娃娃,紫儿心中的恨意再也隐藏不住。这是老爷和春燕的女儿,春燕的女儿……那个害她那麽惨的春燕之女……

    “娃娃!我求你……”看着年级不大,的娃娃,紫儿突然心生毒计。要不是春燕,她怎麽会落到这种地步。

    “你帮我去前院……”紫儿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你帮我去朝枫院找人。”

    在外书房待久了,多少也听说封家兄弟的事情。外书房的女人最怕的就是碰到封家兄弟,器大活不好不说,还喜欢三个人一起同一女,侍候他们跟被**也差不了多少,那个女人不是伺候完他们後得休息好一阵子。

    “我们未得允许,是不能去前院的。”娃娃道。前院大多是小厮和上了年级的女仆役,甚少有年轻婢女出入,若不是管事嫲嫲说话,一般婢女是不能出入前院的。

    紫儿哀求了许久,娃娃最终还是应了,答应帮她带句话给朝枫院的人。

    娃娃离去许久之後,紫儿突然放声狂笑,老爷和春燕的女儿,春燕的女儿……你如此待我,我就让你瞧着自己的女儿被人奸。可惜……她是看不到春燕悔恨的样子了。

    在狂笑声中,紫儿敲破了碗,用着锐利的瓷片狠狠的在自己青紫未消的皓腕上狂划。

    血,缓缓流出……在眼帘闭上之前,紫儿唯一遗憾的是没亲眼见到娃娃上下三个洞被男人烂的惨状。

    017 封家兄弟(微H)

    娃娃悄悄地来到朝枫院中,才刚踏进院子里,便听到一陌生男声喝道:“是谁?”

    娃娃一慌,还不及发话,便被一年约二十七八,一袭短衫打扮的青年男子捉在手中,那青年男子看见娃娃,眼睛一亮,这些年来他也见过不少女人了,但还未见到过一个颜色上可以和眼前女娃娃比美的女人。

    只可惜这个女娃娃年级还小了点,大概才十三十四岁,稚气未脱,但倘若再养个几年,等她长开之後定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和容貌平凡的春燕相比,娃娃美的简直不像是她所生的。眉目如画,清丽难言,和紫儿处久了也算饱读诗书,行事间自有一股书卷之气,加上严婆子多年来什麽好药都舍得用在娃娃身上,一身肌肤更是被养的水嫩细滑,宛如凝脂。

    这也是春燕与严婆子不许她离开院子的原因,娃娃长的太美,万一被那些好色的小厮看到,以她外书房小婢的打扮,难保会有不知道她身份之人对她出手。

    而封平的确是动手了,他轻轻磨蹭着娃娃的脸颊道:“真滑。真滑。”

    若是以往,照他子,早就又搓又揉了,但这女娃娃实在太美,美的让她有些於心不忍了。

    “放开我!”生平第一次被男人轻薄,娃娃又羞又气,怒道:“放开我!我只是来传话的。”

    “老三!”封家三兄弟中的老二──封寒听到二人对话,喝道:“先把人带进来,在外面动手动脚成什麽样。”

    “二哥!”封平押着娃娃进去,笑道:“我还没见过这麽漂亮的小家妓呢。”

    屋里二人,一个身着家常衣服,坐在椅子上看着书,另一人则身着儒衫,自己一个人打着棋。

    二者看起来年纪约有三十馀岁,身着家常衣服的人虽然容貌平凡,但脸上有一道极深的疤痕带来几分凶煞之气;而另一位则容貌俊秀,宛若一富家公子。

    娃娃心下好奇,这三人虽以兄弟相称,但长的完全不像,只是三人都是阳气极足之人。被严婆子训练久了,娃娃习惯以阳气充足与否来评鉴一个男人。

    “我不是!”娃娃仍被封平抱在怀中镇,被一个陌生男子抱在怀中,娃娃虽有些羞涩与惧怕,但仍鼓起勇气直视封牧的眼睛道:“我是帮紫姨传话的。”

    “紫姨!?”见这个小女娃没有像其他女子一样对他的脸大惊小怪,且敢直视他的眼睛,封牧倒是对这丫头起了点赞赏之心,再加上娃娃长的美貌,封牧也难得的多了点耐心,他奇道,“她是何人?”

    娃娃顿了顿,“紫姨就是紫儿,她只是叫我告诉你们说安爷也在此。”

    封牧与封寒同时眉头一皱,什麽紫儿?什麽安爷?他们压就听不懂这丫头在说些什麽。

    封寒微一沈吟,“紫儿是外书房婢女吧?”他们虽没过这个叫紫儿的婢女,但相府外书房婢女素以颜色命名,想来这个紫儿也不列外。

    “是的。”娃娃点点头,推了推封平道:“请放我下来,我该回去了。”

    封平那舍得把怀中娃娃放下来,这女娃娃不但生的美,身上也香得很,一股子桃花味。

    “你也是外书房婢女?”封寒等人虽不像封平那般急色,但也颇有兴趣的打量娃娃,若她也是外书房婢女……

    “是,不过……”娃娃乖乖回道,但她话还未说完,便听封平一声欢呼。

    “是就行了!”封平迫不及待对娃娃上下其手,他直接撕起娃娃的衣服道:“我还没干过这麽小的女人呢。”

    “不要碰我!”娃娃吓的脸色发白,“我只是帮紫姨传话而已。”这些男人是怎麽了?她不过是传句话而已,怎麽会变成这样?

    她毕竟是偷跑出来的,不敢大声唤人,只能低声哀求,“放开我!”

    封平那把娃娃的小小挣扎放在眼中,三两下便被撕光了娃娃的衣服,一撕掉衣服,封平眼前一亮,眼前这个小娃娃年纪虽小,但身材却是不错,前的小包子虽然不是特别丰满,但大小适中,雪白顶上的那一点红梅更是娇艳欲滴,十分可爱。

    封平喉头一动,迫不及待的吸吮起来。

    还在发育中的小小的娇第一次被男人这样吸吮,娃娃怎麽受得了,她猛的一把推开封平,转身往外跑,至於赤身**什麽的都顾不了了,她只想远远逃离这些男人。

    好可怕,这些男人好可怕……

    封牧身形一晃,也不知他是怎麽移动的,明明离娃娃还有一段距离,但娃娃才跑二步,便一头撞上他。

    闻着娃娃身上的淡淡体香,封牧倒有些了解小弟为何会这麽急色了。

    他一把将娃娃推到桌边。娃娃被推倒在木桌上,小小的撞到木桌,娃娃吃痛惊叫一声,但不及起身便被封牧一手压住。

    小小的身子被压在紫檀木桌之上,黑与白的对比,让娃娃雪嫩肌肤份外迷人。连冷情的封寒也都忍不住呼吸一窒。

    娃娃吓的放声尖叫,拼命挣扎,但封牧的大手就像是千斤重一般,让她的背怎麽挺也挺不起来。

    封牧肆无忌惮的抚着娃娃光滑细腻的後背,用力揉捏,问道:“说!谁叫你来的?目的为何?”

    “我只是帮紫姨传话的。”娃娃颤声道。

    “还不说实话吗?”封寒冷笑,大掌豪不留情的用力打了娃娃小屁股。

    “啊!”娃娃疼的惊喘一声,其实不是太疼,可是这种看不到的感觉让她深感恐惧。

    手感太好了,封寒忍不住再多打了几下,小女孩的肌肤娇嫩,不过几掌便让娃娃白嫩的小屁股红肿一片。

    “呜呜……”娃娃吃痛,眼泪都发飙出来了,“真的是紫姨叫我来的……别打了……好痛……”

    “小娃娃还骗人。”封牧也忍不住在娃娃另一边小屁股上打了几下,他们啥时认识什麽紫儿了。

    见大哥二哥都下手了,封平也不客气的下手拍了拍,触感真好,“呜呜……”娃娃又羞又痛,她从小就是个乖宝宝,那有被人打过屁股,而且更让她羞愧的是,明明是极疼的,但她的小花却忍不住渗出些许蜜水。她不知自己的身体在经过严婆子的调教之後,比常人敏感许多,只道是自己荡,难过的直哭。

    她不住挣扎扭动,白嫩的小脚也不住乱踢。但这点挣扎封家兄弟怎麽会放在眼里。

    封平笑道:“大哥,还有什麽好问的,不过是个外书房婢女,咱们先了再说吧。”

    封牧微一沈吟,瞧这小丫头惊惧的样子,应该是真不清楚,不过就此放过这个鬼祟的小丫头也未免太掉他们的脸面了。

    不过是个外书房婢女……封牧的大手下移,顺着花缝,抚弄着娃娃的花,惊奇的发现娃娃的花早己湿润在欢迎他们到访了。

    “真是个小妇啊!”封牧不由得赞赏道。他大手分开幼女细嫩雪白的花瓣,食指深深探入花,小心翼翼的探着那薄薄的膜。

    “呜呜……”这下子娃娃真是忍不住放声大哭了,她在严婆子调教之下,花较常人敏感许多,也怕疼的多;她年纪幼小,身子还未长全,虽然才一手指,已将她的花塞的胀痛。

    “真小。”封牧怜爱的轻轻抽动手指,这般的幼小,等下如何承受他们三兄弟?

    “大哥,我忍不住了。”封平迫不及待的掏出胯下阳物,杀气腾腾的对准娃娃的花。

    作家的话:

    求票票!求花花!

    总算快结束儿时卷了。

    018 初识关三(微H)

    “这丫头太嫩,再等等。”封牧手指快速的在娃娃花中抽动,惹的娃娃哀哀直叫。但疼痛中,快感也渐渐涌起,娃娃的哭叫声中亦开始隐含媚意,而下身花中春水连连,打湿了封牧的手掌。

    见娃娃情动,封牧再加一指,娃娃本得了些趣,下身也没那麽胀痛了,但体内的异物感仍让她十分难受;封牧再加了一指头,二指头把她的小撑的满满的,娃娃只觉得下身都要裂开了,怕的放声大哭,“拿出来……呜呜……求求你了……好痛啊……”

    封牧暗暗称奇,他是第一次狎玩幼女,没想到小女孩的身体是如此的紧窒荡。小里紧的连二手指都难以抽动,但水却比他往常所玩的女人多上三成,好在她春水连连,藉着春水润滑,也可勉强抽动。

    他扯着娃娃娇嫩的花瓣,将第三手指塞进去。娇嫩的口不堪三手指的肆虐,微微破裂,口渗出点点的血丝。

    这下子娃娃真的是痛到大哭了,她不管不顾的扭动身子,想避开那肆虐的大手,下身原本连连的春水也因疼痛而乾涸。“疼啊……不要动了……”

    封牧心下有些怜惜,连他三手指都受不了,那等会怎麽承受他们兄弟三人的,他和二弟暂且不论,小弟那物可是连青楼老妓都不见得受得了的。

    “大哥,我想先上。”封平求道。一般女子水难免有些腥臊味,但这个丫头的水却带着一股桃花香味,勾的他心神激荡,恨不得狠狠着身下这丫头,到她哭爹喊娘,下不了床,再也不敢用这诱人的身子去勾引别的男人,方才甘心。

    封牧微一沈吟,停了手,便让位给封平。他们兄弟三人谁先谁後都没差,不过是个外书房婢女,犯不着花太多心思,如果伺候的好,再跟相爷要了便是,以他们跟相爷的交情,相爷必不会拒。

    自见到娃娃起,封平早已情动,忍到现在已快忍不住了,**紫涨不说,连马眼也已经开始流出透明体。

    娃娃只觉得花前一灼热的子不断撞击着,她不住尖叫扭动,但早己忍耐不住的封平岂会让她逃离,他胯下一挺,楔子状的头硬是挤进娇弱的花之中,残忍的撕裂那小小的口。

    女孩家最娇嫩的地方被人硬生生撕裂,娃娃凄厉的惨叫,叫声之惨倒是让院外经过之人都不禁眉头一皱。

    他本不愿和封家兄弟多有接触,但年关将近,来相府拜托者众,封家兄弟乃是海盗,万一冲撞到了女眷……

    关之景不得不硬着头皮前去查看。一看便看到让他震惊的一幕。

    只见一名稚龄少女被封家三兄弟强压在木桌之上,兄弟三人胯下阳物虎视耽耽的向着那稚龄少女。而其中一人的头己挤进那花之中,可怜的口似被撕裂,点点鲜血随着抖动的溢了出来,染红了两人的结合之处。

    乍见关之景,封牧微微皱眉,“关贤侄有事?”他和相爷平辈相交,关之景是相爷女婿之幼弟,他称他一声贤侄并不为过。

    乍见这欺凌幼女的场景,关之景不禁微微脸红,他自幼饱读诗书,虽有几个通房丫环,但还真从未见过如此靡之场景。

    “在下……在下……”关之景吱唔两声,也不知该说些什麽,要阻止吗,但这丫头看起来也不像是那户人家的女眷。不阻止吗,似乎又有些说不过去。

    他吱唔着,眼睛不免瞄向那个小丫头,衣服虽然被剥光了,但看那发型似乎是个婢女。

    关之景暗想:朝枫院一向偏静,此女说不定不过是个被派来侍候这三人的外书房婢女。

    封家兄弟因是海盗出身,一直遵守海盗共妻的习俗,说不定是这丫头初次见客,不知这封家兄弟的规距,方叫得如此凄惨。

    想了一想,关之景便觉得自己太过多事,打算告辞离去。

    “救救我!”眼见关之景要离去,娃娃凄厉的哭喊着,“求求你,救救我啊!”

    因为叫的太惨,关之景忍不住回头再看了娃娃一眼,这一眼,倒瞧得他心神俱震……

    乍见那眉眼,关之景脱口惊叫:“嫂……”还好他应变极快,硬生生把那个子字给吞回肚里。这眉眼,这五官,怎麽长的这麽像他大嫂?

    “且慢!”关之景上前抢人,“封叔叔且胯下留情,放这丫头一马。”

    “关小子你在说些什麽!?”封牧还未答话,封平首先不干道:“外书房婢女本就是任人的,你凭什麽阻止我们。”

    “还请三位叔叔放了这丫头。”虽不知这女娃娃为何长的那麽像他大嫂,但他心知不可放任着这个长的跟他大嫂相像的女子给封家三兄弟玩弄,若是让人知晓,他大嫂还如何见人?而他长兄还有何脸面?

    封平怒不可遏,这丫头可是他第一个见到的,姓关的想虎口夺食?他一发狠,胯下一用力,想直接破了那少女元红,省得关之景叽叽歪歪。

    “切慢!”封寒伸手按住了封平的小腹,不让他再进一步。

    关之景不止是相爷的女婿的幼弟,更是关候爷的幼子,掌着关家在外的人脉,否则也不会引荐给他们。为了一个丫头和他交恶,委实不值。

    封寒沈吟道:“一个丫头而已,放开她。”

    “二哥!”封平急红了眼。见封寒坚持,他转头向封牧求救。

    封牧微微沈吟,亦是同样摇头,女人罢了,外面窑子里多的是,犯不着为了一个丫头和关之景交恶。

    不过,能恶心恶心他也不错。

    仇富之心,人人有之,他也不例外。像关之景这般的候府公子,出生好,门第高,有权有势,可说是什麽都有。而像他们这般拼死拼活,靠着自己一身能力在刀尖讨生活的,还得靠着他们才有一口平安饭吃;这世界可真是不公平。

    “关贤侄即然这样说了,在下怎能不给你这个面子。”封牧反手一把将娃娃拉入怀中,重重的在她耳上咬了一口,低声道:“小妇,你跑不了我的手掌心的。”

    “前面的我们虽然玩了。”他当着关之景的面,豪不客气的伸指探入娃娃的花之中,恶意的轻刮那层薄膜,惹得娃娃哀呜不已。“不过元红还未破,关贤侄可好好享用。”

    见封牧当着他的面狎玩幼女,不知为何,关之景忍不住吞咽一口口水,这女娃的容貌与他大嫂相似,但五官比大嫂长的更加细致,一身嫩白肌肤宛若羊脂白玉,细腻的让人想上一。想到封家三兄弟先他之前过了,关之景不禁有些气闷。

    封牧当着关之景的面,上上下下好生把娃娃了一回,才将惊惧哭泣的娃娃推入关之景怀中。

    关之景强压下被二人引起的**,接过娃娃强笑道:“多谢三位叔叔,小侄先行离去。”

    019 不得不认

    他抱着赤身**的娃娃急忙离去。走到院门口才发觉娃娃身无寸缕,不能直接这样把娃娃带出去。

    他急忙脱了外衣裹住娃娃,抱着娃娃急忙离开,口中安慰道:“别怕,我是……”

    关之景一时辞穷,他算她的谁呢?这女孩长的与大嫂那麽像,想必是有血缘关系,但他没听说大嫂娘家里有个那麽小的庶妹啊。

    “我叫娃娃!”娃娃吸了吸鼻子,眼中泪水要掉不掉的,小巧的鼻子与眼眶也哭的发红,“关三爷叫我娃娃就好了。”

    “你知道我是谁?”关之景奇道。

    娃娃点点头,想到方才发生之事,眼泪又不禁掉了下来。老爷素来喜爱的二女婿,前阵子才继任永定候候位,老爷太太为了此事还特定大摆宴席庆祝。那时关候爷和眼前这位关三爷都曾来过相府中。

    关之景还待询问,但看见娃娃低头拭泪,细白的手腕在衣衫中若隐若现。他不禁喉间一紧,瞬间什麽话也问不出来了。

    娃娃很轻,但关之景突然觉得怀中的少女很重,重到他有些走不动了,想像衣服底下的少女赤身**,被封家三兄弟狎玩时那雪白的肌肤,还有那夹着封平那娇小的还渗着血的花……

    关之景突觉得呼吸急促,有些走不动了。

    关之景暗骂自己,怎可有如此禽兽不如的想法。但他手掌忍不住微微游移,好一身嫩白肌肤,滑不溜手,欢好时抱着她应该很舒服。

    关之景胡思乱想许久,饶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之人了,碰到这种情况也忍不住想入非非,更别提那少女身上有股香气,随着那少女一呼一吸之间,微微散发开来,勾人心魄。

    他不知这女娃娃是何人,也不知该往何处送,若是能直接送到内院是最好,但他也知道他如果这样抱着她走过大半个相府,这女娃娃的名声也就没了。

    最後想了半天,关之景只好把她往相爷内书房那儿一送。一则,这是最近的一处院落;再则,这女娃娃一瞧便知她应该是相家的人,直接交给相爷也好。

    相爷乍见关之景抱个衣衫不整的女娃娃到他内书房,差点没被吓到,在听关之景结结巴巴的解释之後,仔细瞧了那女娃娃的眉眼之後,不禁一叹,这血缘关系终究是瞒不了人的。

    关之景虽不知这女孩身份,但相爷是何等人也,他微一思索便想起来,他虽未见过,但那个外书房婢女生的孩子,记得是个女娃娃,年龄也是十三十四岁了。

    他本想把那孩子养到十五岁之後,去了她的奴籍,再叫严婆子找个乡下人家发嫁,送份过得去的嫁妆,也算成全了他们的父女之情,但没想到这娃儿竟生的那麽像他仅剩的嫡女──相楚玉。

    相爷心下微叹,他膝下子女不多,幼年夭折者暂且不论,长大成人的只有一嫡子,二嫡女,还有二个上不得抬面的庶女。

    他嫡长女──涵玉自生母过身之後个变得沈,长年累月不肯说话,唯一的嫡子──谨彦,文不成,武不成,委实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二个庶女因为养在姨娘身边,被姨娘们养坏,也上不得抬面。

    只有太太所出的嫡次女──楚玉生的貌美不说,子也被太太教养的极好,是以所有子女之中以楚玉最得他的欢心。

    楚玉长得像老太太,老太太当年以美貌闻名,号称京都第一美人。这丫头倒比楚玉还像老太太三分。

    虽然偏心自幼养在膝下的楚玉,但相爷也知道楚玉和这丫头相比,在颜色上还逊色了些。

    虽然子不言母过,但想起老太太当年的三嫁之事,相爷心中一动,这丫头生的如此貌美,小户人家岂能护得了她,若是让她在外面做出了什麽有辱门风之事,叫长相跟她相仿的楚玉如何见人。但要他认下这麽一个外书房贱人所生之女,他多少又有些心有不甘。

    想到楚玉,相爷不禁又想到他那出嫁前半年因病逝世的涵玉,那孩子都在绣嫁衣等着嫁关候爷了,却因为小小风寒而去世。好在他还有楚玉可代嫁,否则相府和关家的关系难免受到影响。

    饶是像他这般自私自利之人,想到好不容易养到十六岁上,但因病去逝的涵玉,再想想出嫁多年的次女楚玉。再见那丫头怯生生娇弱弱的望着他,相爷心下一软,命人送到後院去交给太太照顾,望着前阵子门人送上的琉璃摆饰道,“这是幼女“璃玉”,多谢关三爷相救。”

    不认,不认,还需认,终究孩子是不能私生的啊。

    020 初见嫡母

    和外表光鲜,内里肮脏的外书房婢女居所不同,太太的正房里永远不会缺少上好的银霜炭。

    银霜炭其炭白霜,无烟,难燃,不易熄,大多是供以御用,只有少数如相府这般的权贵人家得享一二;但就算是这样,太太还是嫌其烟味重,每每在上加上少许的苏合香以减炭气。

    相府正房中,太太钭倚在红木贵妃榻上,头微微歪着,轻啜着水烟,看也不看跪在正中的璃玉一眼。

    一件极大的黑斗篷将璃玉包的实实的,璃玉低垂着头,不住揉着红肿眼睛装哭,静静地等着太太发话。

    今日发生的事儿太多,饶是璃玉聪慧过人,也多少有些招架不住。

    她的身世,虽然娘亲不曾细说,但从其他人的闲言闲语中也略知一二,因为老爷不认,所以她只能尴尴尬尬的做个小婢女,但今日老爷既然给她取名璃玉,且当着关三爷的面说自己是他的幼女,那从今以後,她便就是相府庶出五小姐,而不再是外书房的小婢了。

    璃玉暗暗思索着,太太一向不会违背老爷的意思,所以太太再怎麽不愿也不会再把她送回外书房,况且她也大了,被移出来也是迟早之事,只是内院毕竟是太太所管,过的好,过的坏,都掌握在太太手里。

    想想以往从其他婆子那听到的太太为人,璃玉装作惊魂未定的样子,低声啜泣着。

    太太抽着水烟,心下厌烦,都一个时辰了还在哭,这孩子真是懦弱,但转念一想,懦弱也好,随意养着便是,若是个心眼多的才麻烦呢。

    太太不耐烦的睨了璃玉一眼,“起来吧!”

    “是。”璃玉乖乖的站起,跪的太久,脚跘了一下,斗篷不小心被掀开一角,露出白嫩的小腿与里头那随意披挂的男人外衫。

    太太眉头一皱,唤柳妈妈上前与她耳语一番後,才对璃玉道:“今日天色已晚,你先在东厢房暂且住着,明日再收舍房舍。”

    “是,谢太太!”璃玉按着紫儿的教导,向太太福身行礼,乖巧的回道。紫姨虽然差点害死了她,但紫姨当初可是官家庶女,从她那儿学来的规距倒是很合适现在使用。

    太太暗暗点头,回话举止倒是有些规距,看来外书房婢女训练的不错。她随意道:“抬起头给我看看。”

    璃玉听话的垂着眼抬头,一见到璃玉的脸,太太混身一震,坐直了身子。一旁几个伺候的仆妇也是一脸讶异。

    太太看着璃玉好半晌,声音柔了三分道:“好孩子,先跟柳妈妈回去休息。”顿了顿又道:“你刚回来,想来有些不适应,这两日不用来请安了。”

    “是。”璃玉乖乖的和柳妈妈走了。

    看着璃玉离开的脚步,太太神色晦暗不明。

    太太静静地坐了许久,连水烟都没心思抽了,过了一会,柳妈妈安置好了璃玉後,方回来在太太耳边道:“已经验过了,还是完壁之身。”

    “嗯!”太太微微点头,神情有着些许落莫。

    见太太心情不好,柳妈妈心疼安慰道:“不过是个庶女罢了!将来不过是一副嫁妆嫁出去,外书房贱人生的贱种,那值得太太费心呢,就当是只小猫小狗养在後院便是了。”

    “可这贱种生的和我的楚玉一模一样。”太太冷声道,她之前从没见过这个外书房贱人生的贱种,没想到这贱种竟然长的和她唯一的亲生女儿──楚玉如此相似。

    “那贱丫头那比得上二小姐。”柳妈妈不屑道。长的虽然像,但气质可是不一样的,二小姐自幼饱读诗书,又是太太心教养大的,那是一个外书房贱人生的贱种可比。

    “嘴里放乾净点。”太太皱眉教训道:“老爷既然发了话,以後她就是相府庶出五小姐,你虽是我带来的陪嫁,对主子也不可失了敬意。”

    “是!是!老奴该死!”柳妈妈作样打了自己嘴巴几下道:“老奴就是这麽心直口快,太太就原谅老奴吧。”

    太太那有心绪理会柳妈妈的嘴皮官司,幽幽叹道:“孩子果然不能偷生……”这娃儿长的和楚玉如此相似,说无血缘关系,外人怎麽相信。好险老爷及早把她送进内院,若是她做了外书房婢女,接了人客……

    想到楚玉被人奸的样子,太太打了个冷颤,不成,这孩子不能留。

    太太眼神一厉,“柳妈妈,找个机会把她……”

    “太太,这怕是不成。”柳妈妈为难道:“都十三四岁了,没那麽好下手。”

    只要动点手脚,无声无息弄死几个孩子倒是不难;无论是在娘那儿下手,还是叫小丫头偷动点手脚都成。但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要让她无声无息的死在内院,委实不是易事。

    柳妈妈思索片刻,问道:“上次大小姐的药不是还有剩一点?要不拿那个……”

    “不可!”太太断然拒绝道:“涵玉死後,楚玉代嫁的事情,老爷和大爷多少有些疑心到我们身上了,若是两个玉死法一样,不是明摆着涵玉的死有问题。”

    这丫头也就罢了,涵玉可是老爷嫡长女,虽没有楚玉那麽受宠,但也是老爷捧在手里长大的,若让老爷知晓,岂会放过她,况且还有那不安份的小贱种。

    柳妈妈也思考许久,叹道:“可惜咱们手里没其他的药。”

    像这种让人查不出死因的大内秘药可不好得啊。就像太太这般当年如此受宠的嫡女,出嫁前也只得了那麽一小包,份量不多,也不过才二三个人份。好在除了涵玉之外,这些年也没什麽人值得太太动用这包药。

    太太手指甲不住挠着贵妃榻,眼眸一会冷厉,一会哀怨,最终叹了口气道:“罢了。”

    不过是个贱丫头,犯不着为她而让老爷起疑。只是她长的那麽像她的楚玉……

    想到她的楚玉在家里受尽娇宠,出嫁後却因为多年无子,而在候府中举步维艰。太太心下茫然,当年毒死涵玉,抢了候府婚事的事究竟是对是错?若是嫁给老爷当初看上的人家,在权势不如相府的情形下,又岂敢如此对待相府的二小姐呢?

    想到楚玉多年无孕,太太还是心中一软,“就留着她吧。”不过是个庶女,也养不了几年就得出嫁了,就当是为楚玉积福的份上,暂且留下她一条小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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