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仁帝才不管陆云霄说他墨迹,低头吻向那一个个已经好了,却留下来的伤痕。
陆云霄拧眉,齐仁帝究竟在想什幺?每一次吻落,都让他有被灼烧的感觉,即使这个人的嘴唇,和他的眼神一样,没什幺温度可言。
这感觉应当是噁心……捏了捏拳,忍住动手推开齐仁帝的**,陆云霄注视着齐仁帝的髮顶。
齐仁帝翻过陆云霄的身体,接着啄吻背后,再一路延着脊椎吻到尾椎附近,忽又离开,等路云霄反应过来,齐仁帝已经在次覆上陆云霄的背,手指沾染着滑腻清凉的膏酯,试探的侵入。
「嘶──」因为那处太敏感,即便已经承受过刀剑入骨之痛的陆云霄,虽然立即扼住不再给予更多反应,也在那一瞬间痛呼出声。
齐仁帝稍有停顿,伸手抚触几下陆云霄一直没有挺立起来的男,又毫不犹豫的伸入第二指扩张。
本就是硬来!他这是故意的吧?
陆云霄觉得就是自己主动,也绝对不会像齐仁帝一样笨拙……啧,难道他很希望这种事再来第二次吗!这都什幺念头?
事实证明,清高如陆云霄,在床上也会不由自主闪过某些会唾弃自己的念头。
等陆云霄可以适应三指,齐仁帝抽开手指,换扶着自己的下身,一挺没入,丝毫没给陆云霄预警的空间。
就像被撕裂了一般,陆云霄咬牙,绷紧肌。
陆云霄不知道,齐仁帝就是在床上,都是被服侍的那一个。那些不得已的做秀完全是不顾对方的感受,横冲直撞胡乱发洩,所以才会到现在,技巧都是这幺的惨不忍睹。
其实,齐仁帝已经很小心了,只是在他身下的这位,感觉不到他的用心。
陆云霄的青筋再额角突突的冒,不断的吸气吐气,「该死……」大不敬的话又冒出来了。
感觉到陆云霄的紧绷,齐仁帝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忍着慾望在他背上落吻,手指转着陆云霄前被自己咬的红肿的珠子,试图缓解。
滑腻的手指,让前的两抹红色添了魅意,可惜两个人都没有看见。
「快动。」陆云霄觉得既然是场折磨能快结束就结束,这痛痛久了也会麻痺。
在他还没失控斩了身后这个人之前,快点结束!
齐仁帝的手指一僵,相当听从指示的缩回来扣在陆云霄腰侧,眼神微黯。
这个人,臣服在他的身下,为何他不能顺从自己的**,要得更多?将自己的痕迹,一寸一寸的,烙印在他身上,甚至是体内,用任何的方法,不顾虑他的感受……这不是他一开始所求吗?
被心魔所蛊惑,齐仁帝开始挺动腰肢,撞击在温暖又紧緻的甬道,每一次的抽离,都好像被吸吮着,带着粉嫩的软,恋恋不捨的想将他留下。
口混杂着方才涂抹的高酯以及肠,染湿了齐仁帝的下身,毛法亦沾染上靡的汁,软袋随撞击拍击在陆云霄的臀上,发出让人耳热心狂的啪啪声响。
「嗯、哈啊……」齐仁帝忍不住呻吟,他的五感强,有意接收之下,便会比他人更为敏感,从那处的感觉,完全可以在脑海里勾勒出完整进出的模样。
每次他不得以的做秀,那些人碰触自己时,他都忍不住想起,那些必须视为禁忌的问题。
如今他又不由自主的想着,身下这人,也是那幺进入其他女子体内,任由其他的女子这样抚触他吗?然后那些女子会婉转呻吟,而这个人能够真正的沉沦在浴海当中。
他好嫉妒,几欲发狂,他想杀了那些碰他的人,好想独佔他,将他关押在自己能见的地方。
「……」气息略,陆云霄背脊僵直,除了因为撞击产生的微小震动,完全没有振幅。手下揉着的东西,若不是被毯,而是床的任何一个部件,恐怕早就被压抑不住的气劲拧碎。
齐仁帝耸动得更为激烈,的瞬间,却是无止尽的空虚,即使这样肌肤相贴,他还是温暖不起来。
为什幺,他一点也不满足?
他……
齐仁帝在那一瞬间前所未有的清醒。
陆云霄的眼里滑过一丝狠戾,闭上眼,却没有放开手上的被褥。
被绞的破烂欲断的一窝被子,就像陆云霄若没有竭力克制,齐仁帝必定面临的下场。
齐仁帝抽出过一次,有些疲软的下身,翻过陆云霄的身体,陆云霄睁眼与他相对。
他这就像在看一个尸体吧!
当时齐武帝若对他做了这般不愿意的事情,恐怕他会直接他当空气不存在,如今,他这还算不错的待遇吗?
齐仁帝自嘲。
齐仁帝的眼神往下移动,果然看见那挺立,却又分明没有发洩过的男,青筋肿胀几欲爆裂的模样,让他有些愧咎难堪。
平时他虽然情慾寡淡,却不代表不懂男子的需求……且他曾观看过一次……书籍,臣服身下的人应当比上面的人更容易洩身,可这人分明连一次也没有。
这个人憎恶他如斯,就是不能忍的**也死死压抑着,这般肿胀,应当是相当的疼痛吧?
陆云霄觉得自己眼睛花了,竟然看见齐仁帝又俯下去含住了他那个地方,甚至舌尖还会顺延着那话敏感的底部,慢慢的向上滑动。只是齐仁帝的嘴明显小,只是含着顶端就撑满了,还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抓到诀窍吞吐。
说那绝窍,大约就是用嘴模拟刚刚那些画面带给齐仁帝的感受吧?
「不要这幺做……」陆云霄咬牙,瞠目欲裂的看着应该是噁心,却非常勾人的一幕。
「快放开!」陆云霄觉得自己被舔弄得快出来,却又不能忍受自己被齐仁帝撩拨至此。
他一直觉得,好似只要能忍了这一时就能够保有一些尊严,可这个人却非得看着他狼狈不可吗?
「不……」
在最后一次陆云霄看来齐仁帝颇为恶意的吸吮下,充满了齐仁帝的口腔,还有一些顺着嘴角流淌下来,那画面在陆云霄的眼底颇有些靡,甚至就连齐仁帝吞下去的那一瞬间也是……等。
他吞下去了?
那种东西怎幺能吞下去?
陆云霄眼底闪过噁心,他被齐仁帝反的吞嚥弄的简直快吐,就算那是自己的东西,他也无法接受。
猛的坐起身,陆云霄摀住嘴抓着床头角忍住乾呕的**。
他这是……很厌恶自己的意思?
转身乾呕的陆云霄没有看见,齐仁帝双眼恢复清冷之前,一闪而过的绝望。
※ ※ ※
等陆云霄缓过劲来,齐仁帝已经着好衣袍站在一侧淡淡的看着,那姿态一点也无才经历过**纠缠特有的疏懒。方才还有的两颊酡红及眸中迷茫也早已消失无蹤,清冷的模样比夏日清泉更透人心凉。
「你身后……必须要清洗一番。」齐仁帝垂下眼睑,「朕已命人备妥了清水和药露在侧殿澡间,清洗之后涂上,明日才不会受罪。」
这等私密的事情,用了冷清的口吻诉说,就是有羞怒也会被浇熄,何况陆云霄也不是那般扭捏作态的人,本就没有太多羞怒之意,刚刚那般无谓的挣扎心思,也早就在焦点转移后散尽,冷静之后只觉得气氛有些诡谲,或者说齐仁帝的表现有些古怪。
只是那幺一时间的功夫,就回到原本半点尘埃不沾身的模样,转换的未免也太快,刚才那些邪的举措真如他所言的只是一场交意?真令人费解。
「朕的第一个要求已得,陆将军净洗后,便早点休息。」相比方才态度强制言词激烈,齐仁帝此时态度软和,言语也颇有关怀。
只是那浑身气场,疏隔了两人间的距离,分明不远,却感觉怎幺也勾不着。
当时交集的剎那,是虚无,不存在,平行的距离才是正轨。
不碰,便不会疯魔,他害怕伤害自己在意的人。
等齐仁帝离开,陆云霄还没有从方才的疑惑中解脱,明明齐仁帝已经明白的点明只是一场交易。
他却觉得……不仅如此。
陆云霄烦躁的起身,往侧殿走去。
等他清洗完毕,床单被褥都已经都被换一套新的,好似方才一切不过是梦幻泡影,终究留不下痕迹。
※ ※ ※
陆云霄清醒之后,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齐仁帝坐在寝房里茶几旁专心的看着奏摺,阳光晒洒在他身上,一时间有些恍惚见到天仙,纯净晶莹的不染人间气息。
他本来就知道齐仁帝长的好,从他第一眼见到他便有所感,却不如此时一眼的摄人心魂。
「醒了?」齐仁帝在陆云霄醒来的第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只是陆云霄迟迟没有动作,才不解的抬头开口。
陆云霄表情有些呆滞,应当是不解他怎幺会在这……因为只有三天,用去了昨天也只剩两天,时间太少,他想多陪陪他,所以连早朝也早发通知取消了。他早早就过来玄华殿,只是那时陆云霄还熟睡着,应当是因为昨晚的关係,他也不想吵醒他,就一直等到现在。
「皇上晨安,今来可是有事?」陆云霄瞇了瞇眼,问的直白。
「……你便当朕不存在。」齐仁帝觉得自己好像又被讨厌了。
只是就算碍眼,他还是想待着。心里扭捏,齐仁帝不愧一代君王,那点不自在面上分毫不显。
传唤伺候的人帮忙洗漱更衣,又传了太医问脉,等陆云霄坐在桌前看着眼前摆好的清粥小菜,已然无语。
更无语的是,齐仁帝也跟着一块吃。
「……」
「吃清淡一点比较好。」好像读懂陆云霄无声的询问,齐仁帝夹了烫青菜在陆云霄眼前的小碟上,淡定的喝着没有太多味道的白粥。齐仁帝并不讨厌吃这样菜色,但陆云霄为武人,对于食需求应该颇大,眼前分明没有荤腥,也是委屈了陆云霄罢!
「……谢皇上。」
看了眼本搞错他重点的齐仁帝,陆云霄已经懒的纠结齐仁帝到底跑来玄华殿没去上早朝,一路跟着他换衣洗漱,又向太医问脉,还与他同桌吃饭的意图何在。
至于菜色什幺,上沙场后能吃东西就已是福气,虽说他位高权重,但那种习惯被养在骨子里,给什幺就吃什幺,哪来这幺多挑剔?而且素菜,他早就已经吃习惯了。
既然齐仁帝想待着就待着罢,虽很想问这算不算一个要求,但也知道这皇的主人是齐仁帝,想去哪里待在何处都不过齐仁帝的一句话,哪需要消耗一个要求?
两人淡定吃完早膳,齐仁帝继续批阅奏摺,陆云霄则是拿起出现在寝房的书看的专心,也真如齐仁帝所言,几乎忽略了他的存在。
等他从书里的内容走出,天色已经昏黄,陆云霄记不起来自己的午膳吃了没有,但看饥饿的程度应当有吃。也不怪陆云霄恍惚这幺长的时间,是因为齐仁帝所给恰好是陆云霄一直想看的书册。
只是这般的恰好,如在昨夜以前或许他不会多想,但现在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究竟是哪里不对?
陆云霄抬头寻找齐仁帝身影,却见齐仁帝趴伏在贵妃椅上酣睡,面容十分安详宁静。比起睁开眼时浑身的清冷更让人看的顺眼。
「怎幺睡在这?」陆云霄不解喃喃。
因为睡的地方不是正经的床,本就浅眠警觉的齐仁帝听见陆云霄的声音,身体不由一震立时清醒过来。没有带着正常人会有的茫然神色,齐仁帝清醒时便带着会让人望之却步的冰冷。
「已经这般的晚,朕先回去了,晚膳朕会传人替陆将军準备。」其实齐仁帝此时与其说冰冷不如说木愣,只是为了不失礼节,齐仁帝下意识的筑起一到看不见的防护网,直接用了铭刻在骨里的礼仪和腔调说话。
简言之,装腔作势。
陆云霄听完皱了皱眉头。
齐仁帝看见了,更加脚步僵硬地歩出玄华殿。
夜晚,才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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