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庐园。
他使劲擦洗掌心留下的墨痕,手心被磨得通红,火辣的疼,他才感觉到痛,转头,听到旁边的手机响起:
和你走近要多少牺牲
假如天意也想我安份
没原因未合衬仍可紧守着护荫
就算分开也不要去憎恨
难再拥抱没热吻
竟能感觉 爱得震撼
像留低着烙印 人生岂可没泪印
不用计较以後有着别人还是上心
逐段逐段旧情似是遗憾
就是日後共谁有着缘份
始终不可取替着这亲切质感
他看着手机,一动不动。
特别的铃声,第一次设置手机来电铃声,因为特别设置,所以不用看来电显示也知道是谁。
记忆翻涌着,像海啸,像狂风暴雨,漫天又卷地。
他任随手机响着,他把手伸进冰冷的水中,深切感受到那刺骨的寒冷,冰冷至心底的最深处,慢慢的冻结渐暖的心;
他的心被冰封起来,冻结起来,再不会失去频率乱跳。
不相交,便不相知,更无结交必要。
他把手从水中拿出来,手机因为没电,已经自动关机。
一切变得黑暗,所有声响,慢慢的沉寂下来,孤单单的冷清,就这么凝聚起来。
他找回很久前或不久前的自己,孤独,冷傲,严酷,寒竣,不再为任何人、任何事,大怒大愤。
次日上班,雯秘书带来小助理,她说,“这是小秘书章夕瑶。”
女孩看起来就是聪明伶俐的新手,长得水灵,雯秘书说,“总裁要不要再面试一轮”
关泽予把手上的试题交出去,他看都没看一眼,低头继续忙工作。
章夕瑶拿去填了十分钟,再把答卷呈交上来。
关泽予扫一眼结果,他头也不抬问,“所有工作熟悉了吗”
“是的,总裁。”
她很拘谨,可能是第一次面对从现在开始及至以后的上司,可能是上司的气场太冷,她有些惶惑。
雯秘书把人带出去,她说,“习惯就好。”
章夕瑶犹犹豫豫,她想说出心里话,她想说我害怕。
雯秘书好像看出了新人的不安,她安慰,“没事,慢慢来,在新岗位上谁都不能一开始就得心应手,只要习惯就好。”
章夕瑶猛点点头,“谢谢雯姐。”
关泽予这一天,要求新秘书去通知技术部开会。
章夕瑶不知是不是太紧张才听不清楚要求开会的主要人员,或者有意要那样犯错。
关泽予清楚的说了,是技术部,不是所有部门。
那是不容原谅的错误,可她犯了。
雯秘书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离谱,她这边还没说什么,那边本该受到批评的女孩已经低低啜泣。
她说,“我我做不好。”
雯秘书说不出责怪的话,她问,“在我身边,你不是处理得井井有条吗,怎么一到总裁的办公室就犯糊涂了呢”
“雯姐,关总,关总太严了。”
章夕瑶自认能力还行,口才也过得去,她没想过有一天会吞吞吐吐的语不成句,那样的男人,就像一座冰山,一进入他的办公领地,那迎面扑来来的冷气,吹得人直打寒颤。
雯秘书看在女孩诚恳认错的份上,她说,“我去跟总裁说说,你还有机会改过。”
章夕瑶点点头,虽然怕,但更想证明自己,毕竟这份高薪工作来之不易,有压力是正常,她想,跨出第一步就好。
她不知道自己所犯的错误让首席上司丢尽颜面,其它部门的管理者,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他们说首席总裁居然没有一位得力助手,这是不是太不靠谱了,这些话,在午餐碎碎作响。
雯秘书听得直拍下手中的筷子,她火了,想不到这件事会成为某些人造反的导伙索。
有些人巴不得关泽予下台,就因为他执行决策过于独断专行,大家以为他过于刚愎自用。
关泽予此刻在办公室里,听着作为父亲身为最高董事长的批评,其中陪同来坐阵的关泽启,他说,“泽予,冠鹰也不是招不到人,你这怎么用人,为何让底下员工传出这样的闲言碎语你不是自找麻烦吗”
关泽启说了很多,他说,“这事,你处理不够妥当,也难怪诸多高层管理者闲言碎语。”
关泽予静静听着,他不说任何话。
关耀聪说,“既然雯秘书招不到人,那就让人事部来安排。”
关耀聪提出了建议,关泽启随声附和,“是啊,让其他部门举荐也可以,至于用不用人,最终也要经过你的同意。”
关泽启扇风点火,他陪着父亲唱双簧。
关泽雨一声不响,他抬头回应,“好啊,那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关泽予把审过的文件扔出来,“你提交的方案有疏漏,不通过。”
“你,关泽予,我是你大哥。”
“是吗,我这里不认亲,我只认方案可行与否。”
兄弟俩首次在亲生父亲面前交锋,关耀聪表面上无风无浪,他和蔼的说,“你大哥刚来接手工作,很多不明之处,你应该给予提点,而不是扔回来说不通过就算了。”
关耀聪还想劝,关泽予直接回应敲门的人,“进来。”
雯秘书进来报告,“总裁,蓝总过来找您。”
“就说我不在。”
雯秘书一愣。
关耀聪沉不住了,“泽予,你非要跟映辉过不去”
“我等下确实有事,董事长,你还有三分钟的时间。”
他合上手边的资料,关耀聪这回上火了,他站起来,指了指,“你”
关泽予无视父亲的愤怒,他不为所动。
关耀聪气血不畅,他待要好好训斥这不知悔改不懂得何为孝义的孩子,可心气堵,他喘不上来。
“爸。”
关泽启慌忙扶住要摔倒的人,他看向关泽予。
“泽予,快向爸爸认错。”
“我有错吗”
“你,逆子”
关耀聪指着逆天的儿子,他用力的喘气,终挺不住,晕了过去。
关泽启慌了。
关泽予冷漠的旁观混乱,他毫无动作。
关泽启慌乱的大喊,“来人,快来人,快叫救护车。”
蓝政庭推开门进来,他进来就见到这慌乱的局面,他过去将晕倒的长辈扶住,当即对跟随进来的雯秘书说,“快打电话叫120。”
雯秘书慌忙打电话,她看向漠然的总裁。
关泽予撑在桌面的双手,青筋暴涨。
蓝政庭把人抱出去,他返回来,总裁的办公室已经无人。
雯秘书不知上司去了哪里,她说,“总裁这几天情绪低落,他心情最近很是沉重”
雯秘书话里有些自责,说起来这事多半怪她,要不是一时疏忽忘了督促小秘书,也不会引发这一连贯麻烦。
冠鹰里,除了技术部门对关泽予没有意见,其它部门,各人有各人想法,现在有些人看到关泽启回来,他们更蠢蠢欲动,就想扳倒正在掌权的总裁。
而且被调去财务部的阳旭谦,最近搞出不少名堂,关泽予近日没少和那个人交涉,以往财务签章,关泽予不会过多询问,可现在,阳旭谦撒出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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