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客厅里一大把野人的眼睛,他硬是把衣服给拉下了,然后现在又折腾一回,伤口被刮得更痛了吧。
蓝政庭未受过伤,最多是以前在学做饭做菜的时候,不小心让菜刀伤了手,他身上原本白璧无瑕,现在却伤痕遍布,伤痕累累,关泽予有些目不忍视,他问,“是不是很痛”他把人堵在狭小的空间里,几乎将人禁锢在自己怀中。
蓝政庭一动不敢动,他紧紧挨着冰冷的墙面,关泽予不知眼下的形势,他一心在顾着脱衣服,蓝政庭心不在焉,他全身伤痛,然而再痛也不能完全转移注意力,看着围住自己的男人越发挨近的身体,他努力的往后退,而靠近来的人越发的压上来,如若不是他在帮忙,想必会是另一种逼迫的形势。
关泽予无暇思索,他把衣服放下,既然帮人脱了上衣,那么裤子也跟着脱了。
关泽予伸手,要解开皮带,蓝政庭却出手制止。
他浅杏色棉质的直筒休闲裤,裤子是欧阳砚亲自挑选,他说,“它比较符合你的气质。”蓝政庭当时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关泽予一只手碰到了腰带,他就等着怎么解开,蓝政庭说,“不用了。”
关泽予不明白,他认为男人没必要拘谨保守,他把原曲凡那只基佬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蓝政庭说,“我自己来。”
“你确定自己可以”从未好心这么帮过别人,对于被拒绝,他感到不舒服。
蓝政庭松开抓住的手腕,他说,“你出去。”
关泽予不相信,以为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出去。”
“你”
“出去。”
“蓝政庭。”
他没有如是叫过这个人的名字,今天第一次,蓝政庭听出了恼怒的声气,他又生气了。
蓝政庭忍了忍,他说“去叫欧阳砚来。”
“你说什么”关泽予这回的声音更沉,听不出是喜是怒是讽刺
骤然急转的形势,情势突变不堪,到底是为什么
关泽予握了握手指头,他说,“好。”
他把被堵在墙上的人放开,他走出去,门被狠狠的拉上,当对着坐在客厅里的欧阳砚示意,他说,“你进去。”
乌鲁石正吃着刚煮出来的晚餐,那是欧阳砚亲自下厨做的晚餐。
欧阳砚起身要过去,乌鲁石把人拉住,“等等,你想干嘛”
欧阳砚冷冷发话,“放手。”
乌鲁石不愿,怎么可能,自己的男人要去跟另一个男人共浴,开玩笑
欧阳砚强行抽出手,愿不愿意乌大爷无权说了算。
关泽予气闷闷的坐在沙发里,他说不清为什么要生气
乌鲁石也气鼓鼓的坐在那里,他当然说得清为什么要火。
“关泽予,你开哪门子的玩笑”
乌鲁石啃着朴素无的晚餐,他食不下咽。
“我也不知道。”
关泽予心里也不爽,蓝政庭是什么意思,我碰不得难道欧阳砚就碰得
两人心里耿着仇恨,他们一起站起来时,相看了一眼,随即走向浴室。
斯瞳和卓啸观望着两个神经质的男人,顺便张望一眼浴室里两个不知要干什么的美男。
乌鲁石握紧了拳头,他猛然推开门。
关泽予站在门的正中间,他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见浴室里的任何角落。
乌鲁石愣了,石化了,他大喊一声,“你们干什么”他去把自己的男人拉出来。
关泽予站在原地,他一动不动。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两个人,他们面对面,一个坐在浴缸边上,一个则蹲在对方的面前,他们要干什么
欧阳砚双手握住蓝政庭的双手,两个人的姿势,一个是伏在对方的膝盖前的姿势,一个则是低头看着蹲在面前人的神态,蓝政庭只穿着內裤,他全身衣服全没了,全脱了
乌鲁石气血上涌,他去把自己的人拉出来。
欧阳砚力气不够大,这回挣脱不出来。
“乌鲁石,你干什么”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
两人走出了浴室,关泽予站在外面,斯瞳和卓啸站在后面继续观看,他们等待事情继续发展结果
蓝政庭双手撑在浴缸边上,他和外面的人对视。
关泽予转身要走,蓝政庭说:“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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