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政庭一只手枕在头下,他想了想,“确实如此,你这人好斗。”
关泽予挑眉,“你不是吗”
蓝政庭转头看着枕边的人,他说,“我不像你这么有力。”
他说,“我发现你总有有大把力和时间到处旅游,而我没有。”这就是他们的不同之处,虽说同样身为总裁,兼首席执行官,在工作上彼此能决定很多大事,然而,终究有所差异。
关泽予问,“你为什么回国,在国外不是很好吗”
关泽予问完后就悔了,他这是在干什么难道想对别人的**进行刨究底。
蓝政庭开玩笑,“因为国内有你啊。”
关泽予黑线满面,“你大可直接说为了映辉,间接说为了应付冠鹰。”
关泽予感觉累,他终于明白和枕边人的间隔着什么,一家公司,一个毫无感情的东西,一座楼,一栋大厦,它们横在他们中间,其中掺杂着各种私欲、权益、钱币。
他疲倦的合上眼,原来彼此不过是为一个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公司明里暗里较劲,在在言语上,项目上,在合作协议上,他们钻空子,找出口。
忽然间觉得闷,沉沉的,闷闷地,有些焦躁得发慌。
蓝政庭看到枕边的人紧蹙眉心,都闭上眼睛了还睡得这么不安稳,到底有什么解不开的愁绪
蓝政庭收起枕在头下的手,转头看向外面的天色,夜幕很美,这是一个好位置,躺在床上都能看到满天繁星。
关泽予昏昏沉沉入睡,蓝政庭也迷迷蒙蒙入梦,他很少做梦,当梦里听到枕边的人说,你是我的对手。
蓝政庭和面前的人握手,而后关泽予松开手,他说,政庭
蓝政庭好像听到对方说了一句话,关泽予后面还说了一句话,至于是什么话,蓝政庭听不清楚。
关泽予边笑边往后退,他看不到身后的万丈悬崖,蓝政庭不知所措,等退到悬崖边上的人,脚上踩空,蓝政庭恍然苏醒,他叫:泽予
蓝政庭从梦中醒来,早晨的阳光,映入他眼角,光色强烈,晃花了他的眼。
转头看着枕边的人,当惊震的僵直身体,关泽予不知什么时候靠过来,他就枕在一只手臂上。
蓝政庭右手发麻,伤势才刚好,眼下被压了一夜,它差不多要废掉了。
卷了卷手指,枕边的人睡得很安详,好像他从未睡得这么安稳,在找到可靠依赖,便不顾形象的抓住。
蓝政庭小心翼翼的拿出自己的手,不敢大动作,怕惊动了还在睡着的人,好不容易抽出快要残废的右手,再看看腰间的手臂,还有压住自己的脚
谁能说一下冠鹰总裁的睡相如何霸道
再次小心翼翼的拿掉身上横占着的手臂,再轻轻移开自己的双脚,他终于摆脱对自己手脚并用强横霸占的总裁,当如负释重的松一口气,关泽予翻过身,他翻到另一边,可能是没了依靠,他翻打过去的手,拍到床头上的电脑鼠标,鼠标被拍到地上,有力的声响,似在抗议男人的暴。
蓝政庭本能的倾开身子,他想逃,要是可以
关泽予平日里俨然威凛,没想到他睡觉的样子,竟然是这个样子
蓝政庭正想下床,可关泽予醒了,他睁开惺忪的睡眼,起身瞟了一眼躺在地板上的鼠标,回头看到陪自己睡了一夜的男人坐在床头,他的手一滑,失去支撑,要跌下床。
“小心。”
蓝政庭反应快,他把人拉住,再把昏昏沉沉的人拉回床上,他就压在睡眼惺忪的人身上。
关泽予脑袋迷糊,他拍了拍额头,等看清骑在身上的人,当即立刻坐起,险些就踢飞骑身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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