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泽予走向会议室,各部门管理皆已就位,技术部中级高级技术员全部到位,雯秘书把文件放在上司的面前,她打开视频,再坐到上司的旁边。
关泽予简而言之,报告大略审阅了,问题大致清楚,他说,“程序混乱,有一些人借机滥用职权仍屡见不鲜屡教不改”
雯秘书把审批过的报告发回各部门管理手中,关泽予让秘书宣布最新报告书:
客服部经理撤职,财务部的资金总监江龙翰降职,“技术部尽快恢复正常的研发工作。”
关泽予将他们的问题,全部划掉,他说,“大家说难以解决的难题,无非是资金周转不灵。”
“财务部的账务混乱,尤其是外账,存在巨大疏漏,从今天开始,首席财务官虚悬,总数据库经过我这里审核,有异议的一周后股东大会协商下发通知。”
关泽予把最后一份报告交给雯秘书,“转交技术部总监。”
雯秘书接过报告,那是一份辞退报告,当然,不是辞退高级总监,而是辞退他得意门生中级技术师翟景臻。
高级总监惊讶的看着辞退书三个字,再看下面的辞退内容,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泄密,这是商业罪啊。
关泽予说,“把主要意思宣布出来即可。”
雯秘书静静站在一旁,她以为上司会让技术部的总监全部读出来,那样的话,所有鄙夷的目光会聚集在翟景臻身上。
关泽予给员工找了退路,他没想到这人不识好歹。
翟景臻听到辞退时,他看向关泽予,关泽予则翻阅手上最后一份报告。
会议室所有人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很难理解,甚至是很吃惊的看向又大肆屠戮的总裁。
关泽予不知道,他的无情残忍就这么被盖棺定论,因为没有让技术总监说出辞退的原因,其中主要内容就是工作期间有失,违反签订的劳动合同,应予辞退。
技术总监心里沉重,他明白,关泽予将在场所有人异样的视线汇集到了自己身上,而同情的目光则投到翟景臻的脸上。
是,大家深表同情,每一次大刀阔斧,必有人死无葬身之地,他们唯一的出路是离开。
很多人想不到,这次是技术部,最高执行官的从来关注和重视的部门。
这把火恰到好处烧到一些人的心里,他们提心吊胆,怕成为下一个刀下鬼。
关泽予留下高级管理者,其他人散会,他讲了相关合作商、代理商和客户方面提出的意见。
雯秘书也离开会议室,她看到翟景臻站在不远处,他打一拳在墙上,墙面纹丝不动,他的手上流血。
雯秘书不敢靠近,怕无辜受害,她回了办公室。
技术总监和副总监还在开会,他们不懂回到技术部的翟景臻干了什么好事。
翟景臻回到办公室后,大家高兴的问,会议开得怎么样讲了什么我们的计划呢还能不能开展下去
他们以为翟景臻是去受嘉奖,却不知人家是去接受处分。
翟景臻面上沉,大家察觉有异,不敢再问,而他回到座位,一咬牙,竟一口气把所有数据删除,当同事发现系统出现异常,各自回到岗位,忙于挽救。
翟景臻背起包包离开,他走出冠鹰大楼,很快,办公室的警报器四处呼啸,大家意识到是谁搞鬼的时候,离开的人已不见踪影。
关泽予摔下手中的文件,他低估了翟景臻,破罐子破摔的选择还真是同归于尽了。
翟景臻选择为一时之气毁灭自己,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没人逼他。
技术总监说,数据还能修复回来,但需要两三天时间,而这两三天有可能会影响客户端的使用。
关泽予打电话叫原曲凡把翟景臻揪出来,他不信这人能躲到地底下。
“让客服部这几天加班,想尽办法安稳客户”
关泽予拿了文件回庐园,熬夜处理落下的工作,白天,原曲凡说,“翟景臻找不到,可能已经离开本市。”
关泽予冷笑,冠鹰系统出现异常,媒体有人闻风而动,他交代雯秘书去跟记者对话,他不信翟景臻不出来。
翟景臻拷贝了元数据,技术总监说,需要他回来处理,否则,要修复系统运行,可能要更长的时间。
关泽予让企划部给出两个执行方案,一是等不可能回来的翟景臻;二是内部自主修复元数据。
关泽予选了其中一项,原曲凡说,“你还真敢赌,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出去潇洒一个多月,回来就大力罢免几个高层管理的职务,还为此造成了公司的血脉爆管,一旦数据库修复不过来,或者是客户群大量流失,那么冠鹰难免受到重创,严重则比前几年还要不堪,轻则损失几千万。
关泽予不在乎损失的结果,他在乎受创的结果,冠鹰要是再受创,年度利润表就有如往年一样惨不忍睹。
原曲凡派了一些人找寻,关泽予打电话给卓啸。
卓啸受宠若惊,他说,“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打电话过来。”
关泽予不多说废话,“翟景臻的去处,你应该清楚。”
“你为什么认为我清楚。”
“行,我当你不知道,那么告诉我,你以什么条件收买他”
翟景臻是冠鹰技术总监极力栽培的弟子,他不可能这么糊涂,放弃这么大的前景不要,反而听从卓总的唆使。
卓啸沉默了一会,他说,“很简单,我告诉他你放弃了冠鹰一心想着手讯飞艇,他就是个没长全的孩子,整天索数据,他当然不懂我们这些人的谋算计。”
关泽予摔下手机,“卓啸,别让再看到你。”
原本得知翟景臻出卖冠鹰商业机密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