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啸说,“关泽予,我恨你,我恨你。”
关泽予把奄奄一息的人送往医院,他身上沾满了被推进手术室的人的血,关泽予坐在走廊里,他明白,他又被卓啸算计了。
斯瞳和蓝政庭赶到医院,很多人跑来医院。
蓝政庭跑向满身是血的人,他抓住他的手臂,他了他的身上,没有受伤。
关泽予面色惨白,他手上全是血,血被空气吹冷,凝固起来,蓝政庭伸手向那张俊美无暇的脸,他把他脸上的污血擦去,他叫,“泽予。”他一点点擦去他脸上的血。
关泽予双手颤抖,他双手颤抖起来,卓啸说,“我恨你,你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让你好过。”
他说,“关泽予,你不该帮我,你大错特错,你唯一的弱点就是心软,这是男人的致命弱点。”
关泽予把面前的人推开,蓝政庭猝然的被推开,悴不及防,他险些摔倒,斯瞳反应快,他及时扶住被推开要倒下的人。
关泽予大步走向医院的门口,乌鲁石和几个人刚好到来,他身边跟随着欧阳砚,欧阳砚看到身上带着血迹的男人,他看向蓝政庭。
蓝政庭转头看着离开的人,关泽予脚步停了一下,乌鲁石说,“兄弟们几个过来看看。”他带了几个海尔斯的人过来,那就是所谓的两肋刀肯玩命的兄弟。
关泽予看一眼欧阳砚,欧阳砚眼里又是嫌弃。
关泽予继续走出去,欧阳砚走向蓝政庭。
“你没事吧。”蓝政庭拂开搭上来的手,他问乌鲁石,“究竟是什么原因”
蓝政庭认定乌鲁石清楚来龙去脉,他扫一眼那几个跟来的弟兄,他们面色有异,有的问,“卓啸呢,卓啸怎么样了”
斯瞳说,“他在抢救室,应该不会有大碍。”
蓝政庭看着渐行渐远的人,关泽予走到廊道的尽头,他消失在拐角处,蓝政庭跑出去,他追出去。
外面又下起了大雨,雨势由小变大,关泽予走进仓库时,天上飘起了细雨,到后来,雨势直接呈柱子状,它没有减弱的意思,关泽予走向停在雨中的车子,他开车,蓝政庭晚一步找到,他拦车。
“泽予,你还没有跟我解释”
他挡在车前,关泽予握住方向盘,他喊,“让开。”
蓝政庭走进去,“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关泽予靠着座椅,“蓝政庭,你有什么资格”
“朋友,以朋友的资格。”
“呵,蓝总开玩笑吧,我什么时候说把你当朋友了。”
关泽予笑起来,他冷漠无情的笑起来。
他转头看着窗外的雨,蓝政庭站在雨中,他说,“那么,是对手,我们双方还没有解决恩怨,你有必要向我交代那些芝麻烂事。”
蓝政庭走向副驾驶座,他拉开车门。
关泽予望着多管闲事的人,“蓝总,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吃力不讨好”
蓝政庭不语,他把安全带系上,任由脸上的雨水淌下来。
关泽予死死握住方向盘,当启动车子,他猛踩油门。
“政庭,你会后悔的。”
“是吗,我就算后悔,也在你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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