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之专情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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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高烧(2/2)
   蓝政庭尽力的顺着叫板的人,显然是把一个二十七岁的成熟男人当成了小孩,他在哄着他吃饭,吃药,然后安抚他睡觉。

    “你自己来,还是我喂你”

    蓝政庭假装看不到人家眼里的火,关泽予隐忍着某人的温柔照顾,他夺了碗,把脸埋进碗里即喝起来,蓝政庭诧愕的看着,这喝粥的方式

    关泽予喝完了一碗白粥,他把里边的配菜留在碗底,蓝政庭笑,“你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喝粥”

    关泽予不回答,喝粥又是吃人,有必要追究吗

    他把碗塞到坐床边的人的手里,蓝政庭将勺羹放到碗里,他为靠着床头的人擦了擦嘴角。

    关泽予举手想握住那乱来的手,但晚了一步,手已经碰到嘴角。

    “我”蓝政庭讪讪的缩回手,他把药拿过来,加上一杯温热适中的开水,“来,把药吃了。”

    关泽予一动不动,看样子,不想吃。

    他生病从不吃药,小时候生病,妈妈在一旁端水送药,他在母亲转身刹那,当即把药丢出窗外,然后仰头喝白开水,装出送药的样子。

    蓝政庭不懂这人的恶劣,“泽予,你想让我亲口喂你吗”

    蓝政庭威逼了,他对付人的手段有很多种,明的暗的的正的无数办法

    关泽予讨厌这自来熟的总裁步步紧逼,他不得不拾起药,丢进嘴里,再含一口水,一下子吃了三粒,他有种危险的意识感,那是想吐

    药味难闻,药料更苦不堪言,而药粒,经过喉咙,虽然在半杯水的冲刷下进了胃里,可他感觉那药还卡在喉咙里,第三粒药,送水的动作缓慢,药味满溢在口腔里,他一阵反胃,迅速推开坐在床边的人,他下床跑向洗手间。

    噼里啪啦的撞翻了杯子和碗筷,蓝政庭挽救不及,所有东西被打翻,连带两盒饭。

    关泽予干咳,他想把药吐出来,蓝政庭不许,他把人抱住,尽力的安抚,拍了拍后背,他说,“你不喜欢吃药”

    关泽予抓住抱住自己的手,苦涩的药味还在嘴里,他不舒服,“蓝政庭,你买的什么药”

    蓝政庭想了想,“退烧药啊。”

    “我说的是哪一种退烧药”

    “嗯,好像是泰诺。”

    “好像”

    居然是好像

    关泽予恨不得把人抱紧了勒死在怀里。

    蓝政庭任由气愤的人肆虐,关泽予指着找打的总裁,“你存心想害我。”

    蓝政庭笑,他了要又咬牙切齿的总裁的头发,果然是吃药见效快,打针什么的不管用,他把人扶回床上,关泽予嘴里还残留药味,他感觉不舒服。

    蓝政庭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他身上竟带着小孩子吃的糖,关泽予明俊正气的五官扭曲,臭。

    蓝政庭委婉的解释,“这糖本来是买给孩子的,刚好还剩一粒,把它送给你。”

    关泽予恨不得给床边的人一拳,他喝了一碗粥,有的力气揍人。

    蓝政庭浑然不觉,坐下床边,他摊开手心,一粒薄荷糖躺在手上。

    关泽予心里郁郁,一个大男人,手长得那么白净,还

    “你不想吃”

    “”

    “药味很难闻,我知道。”

    “”

    “把它含在嘴里,会好很多。”

    关泽予:“”

    他想要,又不要

    蓝政庭把糖的外装抛开,薄荷糖,香甜清凉滋味,刚好能去除药味。

    他剥掉外包装,将它送至憋着火的人的嘴边,关泽予低头看着修长优美的手指,他咬牙,为了缓解嘴里的苦涩,他张嘴含住。

    “你先躺下,睡上一觉,要是高温不退,必须去医院。”

    蓝政庭探了探高热的额头,关泽予眼睛发热,他抓了旁边的湿巾盖到眼睛上,蓝政庭却拿走,他说,“我拿它去洗洗。”

    关泽予把嘴里的糖咬得啪啦作响,蓝总这么会照顾病人,“专业的”

    蓝政庭不想跟脾气拗的人争持,他说,“换做是你也会这么做。”

    关泽予不置可否,他只会整死人,绝不会照顾人,总之谁跟他谁倒霉。

    喝了一杯水,他转头睡觉,发烧和感冒一样让人难受,感冒鼻塞,发烧人会变傻,可能被烧糊涂了,关泽予强横的抓住守在床边的人的手,他说,“陪我说说话。”

    蓝政庭百依百顺,“好,我陪着你。”

    关泽予握紧了手心有些微凉的手,是这种感觉,明明是同样的感觉,却无法证明,也闻不出气息,那时的陌生青年说,我陪着你。

    关泽予埋住心里的渴望,他以为自己是石头、铁块、木头,他无法感知爱情、友情、亲情。

    爱,这是爱吗

    那是什么样的爱,是心里慌乱,想要一个人来安抚

    他觉得自己可笑,可笑的去做一件傻事,然后可笑的去祈求怜悯,他和卓啸没什么不同,同样是在祈求,同样是卑微的藏着那一点捅破了会要人命的情分。

    他睁开燥热的眼睛,神迷茫,视线模糊。

    看着坐在床边的人,中午十二点,正是休息时间,蓝政庭应该有午休的习惯,他坐着也能睡着,而且很怕冷,他没有经过同意,自顾披上了一件黑色大衣。

    风衣不是很厚,他穿着西装,再披着一件外衣,显得过分隆重。

    十月份的海市,气温一天比一天低,今天天气多**,关泽予转头望一眼窗外,窗帘漏出缝隙,蒙蒙的天,潮气漂浮。

    他放开抓着的手,起来,把人抱到床上。

    关泽予觉得全身力气被烧没了,就那么点动作,他喘不过气,当双手撑在躺着的人的两边,他大口喘气,待要起开,蓝政庭醒了。

    “泽予。”他条件发的探了探坐在身上的人的额头,体温没有前刻钟那么高了,高热渐退,余热布满在人的眼睛里,深邃得不见底。

    蓝政庭松了一口气,适才发现哪里不对,关泽予骑在身上

    “我”

    关泽予翻到另一边躺下。

    “你睡着了。”

    “嗯。”

    “现在是午休时间。”

    “嗯。”

    关泽予转头,瞪,能别嗯了吗,说句人话。

    蓝政庭笑出来,“你又对我有意见了。”

    “不是,这是意见吗”

    “哦,不是吗”

    关泽予抓狂,蓝政庭你存心找茬

    “身体感觉怎么样”

    蓝政庭看不到人家已经抓狂,他把棉被盖过去,“还觉得难受要不再睡一会”

    关泽予摇头,他心里咆哮:蓝政庭,别把我当小孩来对待,你个虚伪的总裁,没事到处显摆柔情。

    关泽予愤然坐起,他没法再待下去了。

    蓝政庭目送又闹脾气的人出门,这又闹的哪一出关心也不行,针对也不行,顺了还不行,那要怎样

    关泽予在办公室里烦躁的走来走去,他想要不要把蓝总从六十七楼扔下去,这人不识好歹,到处留情,活该被嫌弃。

    蓝政庭安心的躺在床上睡午觉,晚上睡不好,只能白天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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