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啸是活该,而关泽予只能说无辜。
关泽予想用钱去化解一个人的仇恨,他想用钱把颓废的卓啸拉到正途上,他想让人家找到一片光走向阔野,他没有让他走向无底深谷,更不是暗无天日的地狱,偏偏卓总不领情。
关泽予说,“我就为了英杰的安全着想,我天天忙自己的事,没时间盯着孩子,而他父母,一个在牢里,一个忙着公司事务,大嫂哪里有心留意暗地里的黑手。”
乌鲁石说,“关泽予当时为了这些事,让我特意去查了一件不相干的事故,那是他妈妈出车祸的真相。”
“可我查到的真相是关泽启所为,而另一个人查到的是关泽启的妈妈所为,关泽予最后不再问结果。”
“他似乎另有打算,我曾问他,即便关泽启儿子出事,和你没多大关系,他关泽启不认你这个弟弟,你自己说了不是关家人,那你又何必去管他们的死活,说真的,有时候我觉得你这人同情心泛滥。”
乌鲁石当时常嘲讽,他说,“关泽予你纯属没事找事,嫌活不耐烦。”
然而现在,乌鲁石有些明白关泽予为何同情心泛滥了,也许他简单就为关英杰的一声叔叔,或者简单的就为关英杰的妈妈,也或者,他真的没有亲人了,哪个对他好,他就对别人好,事情就这么简单,这哪有可解的理由。
乌鲁石吃饱喝足,他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斯瞳嘟哝,真难听,他被敲脑袋。
“蓝总,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蓝政庭放下手中的刀叉,他说,“泽予二十三岁,还是二十四岁,他被伤了,那件事,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重点在于这个,用一只烤全羊,收集最重要的信息,他认为值得。
乌鲁石看着映辉总裁好久,他真心说,“蓝总也够厉害,这事你也翻得出来。”
蓝政庭笑,“事情惊动一时,我能不知道吗。”
“好吧,我就跟你说了吧,那是关泽予第一次跟我合作,我和他联手拿下政俯的一起项目,我说要是这项目做成,未来必赚大发,可项目越大,觊觎的人越多,黑道白道,只要鼻子稍微灵一点的人,他们都参与竞标争夺,我那时有人,有钱,就是没有人才,我盯上了刚冒出头的关泽予。”
“关泽予当时是新起之秀,名气响亮,为人低调,那些说关总目中无人高傲冷峻的人,他们没见过关泽予也曾为了一个项目,为了签署一份合同,陪一些筹谋在商场多年的老油条周旋,我再见到他是在一次酒会上,那些围着桌子坐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其中有政界的有商业大佬的还有各圈子的人,关泽予是那一桌年纪最小的孩子,他才二十二岁,我以为当年蚁居在窄小单间里的小鬼死了,我怎么也想不到他已经傲立在冠鹰顶端。”
那时,他成为冠鹰的副总裁,二十二岁,开始接触冠鹰的管理层,执行决策,虽然大部分权力,仍被父亲和其他股东架空,然而锋芒,已隐隐展露。
“我当时还挺想潜他的。”乌鲁石说到这话,脸上全是得意,欧阳砚一道寒光杀过去,乌鲁石从梦中惊醒。
“不过,就是想想而已,他就是一头狮子,没人敢捋他的毛,二十二岁的青年,他是很多人眼中的可造之材。”
蓝政庭喝了一口酒,这可造之材,可不是褒义词,说白了,就是被许多猎手当成猎物,个个虎视眈眈,都想饿狼扑食,他们当然不知道,关泽予就算是一只羊,那也是一只能要人命的羊。
乌鲁石记得那时在宴桌上,关泽予能喝能拒,举手投足,从容镇定,睿智而冷静,没有人能想象,这是一个二十二岁的青年该有的沉稳端重。
罗又父当时没在场,说起来,这位老人眼光独到,他就愿意相信关泽予。
“关泽予幸运和不幸,其实一路都在伴随他,就比如,我给他一笔钱,让他站到冠鹰的峰顶,而他为此也要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明枪暗箭。”
“蓝总该知道,我给他钱,主要是让他为我办事,我要求拿下项目,而他,要想拿下这个项目,可能会把自己送出去,即是成为人家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乌鲁石说话变得沉重,许是想起了二十二岁青年那明净清澈的眼神。
蓝政庭眸光一缩,他打断,“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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