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泽予这天学着炒菜做饭,他炒着炒着,顺手把菜炒焦了,还把饭煮糊了。
蓝政庭晚饭过来探望,他就想看看生活难以自理的总裁还安在否
当一进门,闻到浓烈呛鼻的味道:那是米饭烧糊的焦味,还有青菜烧焦的蔫味。
关泽予被呛得难受,他边扭头边翻着锅里的青菜。
蓝政庭急忙奔过去,他说,“你想炸了厨房”
关泽予满脸的油烟,他说,“不至于。”
蓝政庭关了煤气,再冲一盆水到锅里,全部灭了,味道被覆盖大半。
关泽予吹着头发走出厨房,他说,“我光荣的伟业,终结在厨房里。”
蓝政庭找来一张水淋淋的毛巾,为满脸油烟满身油气的总裁擦脸。
关泽予吐气大半天,那深入肺腑的乌烟瘴气,他吐不出来,心里只能安慰,没事,这样能长寿。
蓝政庭说,“你也不是没得吃的,何必亲手制造麻烦。”
关泽予像被拔了活塞的瓶子,瘪了。
“我想打破失败的人生记录。”
蓝政庭为无打采的人擦净花脸,他再仔细检查伤口。
手心的旧伤已经愈合,可自虐的人重新刀砍菜,他那修长完美的手指,又再次惨遭祸害。
这砍菜归砍菜,竟然还能把可怜的手指头给切了,真是本事。
蓝政庭清理完伤口,再贴上膏药,他说,“你也不小了,有这么自残的吗”
关泽予举起左手,他摇摇可怜又可爱的伤指头,“我就想自食其力。”
“所以要伤了自己”
“不小心而已。”
“那你做什么事会细心。”
“嗯,工作上的事,我会比较细心。”
“比较”
蓝政庭轻轻按了按那包扎起来的伤口,“你还真行,初次见面,我看你就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正儿八经,谁知你不仅舌灿如莲,还擅推卸责任。”
“喂喂,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推卸什么责任了”
蓝政庭搓洗着伤残不能自理的男人的脑袋,他在帮他洗头,对,没错,映辉的总裁正在游泳池里给冠鹰的总裁洗头。
关泽予泡在油烟味里一个小时,他脸上头发上全是油烟味,他说,必须洗,蓝政庭说,去洗发店,关泽予说,不去。
蓝政庭没办法,那手指头的伤口很深,不宜浸水太久。
关泽予脱光了全身衣物,就剩下一条四角裤,蓝政庭说,“就像一小孩。”
关泽予坐在游泳池里,水抽去了大半,剩下刚及腰部。
蓝政庭说,“你这是浪费国家资源。”
关泽予反驳,“我花钱买了。”
他舒舒服服的享受着贴心温柔的服务,免费让人洗头,省钱又省心
蓝政庭低头看一眼闭上眼睛的人,泡沫流到闭上的眼角,流过太阳,蓝政庭洗了一把,又流下去一把,关泽予睁开眼睛,他说,“你吃我豆腐。”
蓝政庭手上沾了满满一掌泡沫,全抹到男人的脸上。
关泽予脸上鼻子上全沾满了洗发水泡沫,蓝政庭说,“你还有一只手。”
关泽予抬起右手,“我右手也伤了。”
“可伤口已经愈合。”
“那还是会疼。”
“泽予,别得寸进尺。”
蓝政庭心里不平衡,他说,“我都成你贴身小斯了。”
他把泡沫继续抹到吹鼻子瞪眼的俊美脸上。
关泽予鼓吹着腮帮子,他说,“进嘴里了进嘴里了。”
蓝政庭不予理会,“洗发水也好吃,吃一点有助身体健康。”
“蓝总你太狠了,又狠又残忍。”
关泽予抬手擦去嘴巴的泡沫,蓝政庭低头看着眨眼睛的人,他说,“跟我说谢谢。”
关泽予不肯,“我会谢你仗势欺人”
“我哪里仗势了”
“你仗着手上有泡沫。”
关泽予说完,他低下头,他突然间低下头。
“怎么了”
“泡沫进眼睛了。”
“啊”
蓝政庭赶紧洗手,查看。
关泽予抬头,笑。
他灿烂的笑,“知道错了吗”
“关泽予。”
他直接把人按入水中。
关泽予在水中扑腾,他挣扎好一会儿,奋力反抗,终于得以逃生。
蓝政庭身上的衣服全部湿透,两个人在水池里打得水花四溅。
关泽予站在岸上笑,蓝政庭坐在游泳池里抹脸上的水,他说,“去拿衣服给我,我要洗澡。”
“好咧。”
关泽予愉快跑出游泳池,他去找浴袍。
“政庭,跟我打架,你还差得远。”
蓝政庭坐在水里等,他抹开**的头发,等拿来衣服的人走到池边上,当即,他把人扯到水里来。
关泽予一不留神,他被拉回水中。
蓝政庭给擦干了头发的总裁淋浴,关泽予被灌溉全身,从上到下,他说,“蓝政庭,你欺人太甚。”
蓝政庭把人按在水里,他就压着对方的肩膀,看着坐在水池里的男人,他气鼓鼓的样子。
“关总,服不服输”
关泽予甩甩头,他把脸上的水甩开去。
“这不算,你搞偷袭。”
蓝政庭坐下旁边,“那我也是以智取胜,理应嘉奖。”
关泽予转头看着与自己并肩席坐的男人,那致的面孔,在水淋漓下,有着说不出的俊美温柔。
蓝政庭拉了拉脖子上的浴巾,当转头对上愣愣望着自己的人的视线,心里陡然而起,那是什么感觉,说不出来。
关泽予眨了眨眼,他转开目光。
他说,“我比你厉害。”
蓝政庭微微挑眉,“别自卖自夸,我们打成平手,平分秋色。”
蓝政庭起身去浴室洗澡,关泽予爬上岸,他在浴室门口徘徊,老想着冲进去,可惜没那个胆,当鼻子发痒,他打了一个喷嚏。
蓝政庭洗澡出来,他问,“感冒了”
关泽予执拗的对抗着,“还好,我体质很强,没事。”
两人一前一后洗完澡,关泽予强行把人留宿,他说,“外面风那么大,天气那么冷,不必在深更大半夜赶回家,我又不会吃了你。”
蓝政庭看着穿浴袍顶着乱蓬蓬头发的男人,关泽予头发干了,干燥的空气吹起他的发丝,一丝丝调皮张牙舞爪在他眼尾处。
蓝政庭起身去泡被咖啡,他说,“来,喝半杯暖暖身。”
关泽予盘腿坐在沙发里盯着电视看,球赛进入下半场,还有十几分钟就结束,他说,“蓝总,你输定了。”
蓝政庭坐下旁边,他回,“输了也就给你十块钱,我不心疼。”
关泽予差点被咖啡呛死,“你还好意思说,赌十块钱也敢说出来”
蓝政庭不作反驳,他起身去关窗,外面北风吹得急,呼呼的哀嚎着,好像在嘶喊。
关泽予拿了自己的白玉杯,再去泡咖啡,蓝政庭不许,“晚上不能喝那么多。”
“再半杯。”
“不行。”
蓝政庭打了一杯白开水,他说,“口渴,喝这个。”
关泽予肚子,“我饿。”
“那吃夜宵。”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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