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能力这么强”
“那当然。”
关泽予不由笑起来,“那当然,这三个字不是专属于我的吗”
蓝政庭拿走对方手中的钥匙,他打开驾驶座的车门。
“今天,这三个字被我占为己有了,吃晚饭了吗,是不是又饿着了”
关泽予把外套脱下,车内开着热气,又热又闷,他松开领带,忽然说起新秘书,“我以为她做一个星期后会受不了。”
“为什么这么说”
“很多人说我脾气古怪,除了雯秘书忍受得了。”
“然而,你的新秘书给了你意外的惊喜。”
“是啊,今天我安排让她为我订餐,也不知道是不是曲凡跟她说过,或者雯秘书跟她交代了,居然圆满完成任务。”
蓝政庭缓缓停下车,他把行旅箱提出来,关泽予合上后车厢,他说,“难道,今晚来找我,就是为了这行旅箱”
蓝政庭点头,“这本来就是我的。”
“送给我不行吗”
“不行。”
“小气。”
两人进了家门,蓝政庭把里面的衣物取出,他说,“前天,我自主进你的房间,你检查一下,看有没有丢失什么东西”
关泽予笑了笑,他说,“冰箱里能吃的东西全没了。”
蓝政庭无奈的笑,关总简直就是一吃货,回到家,首先检查的不是家门卧室有没有被人撬,却先打开冰箱清点里面的储备粮。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天上下起渺渺细雨,细致的雨点,飘落下来,就像是冷气凝结而成的水滴,雨不大,丝丝飘在脸上,沁心的冷,冷到骨子里。
关泽予洗澡出来,他去车上找回买来的一串佛珠,那是他和晁宏熙在去巷城的路上,经过一座寺庙,他特意去求,当时心里没想那么多,一个大男人,去求这种俗气的东西,晁宏熙问,是为了赎罪关泽予摇头;那是为了求财关泽予也摇头晁宏熙说,“难不成是为了姻缘”关泽予这回不摇头了,他理都不理神经病的晁宏熙,他走下长长的阶梯,他想,把这串佛珠送给蓝政庭,希望他永远平安。
平安,人家求的是荷包,而他求了一串佛珠,他想这细小的珠子,套在蓝政庭皓白的手腕上一定很好看。
蓝政庭洗澡出来,他给家里的大哥回电话说,“我今晚不回去了。”
蓝政岩还没问,“那你睡哪里”
蓝政庭说,“我在朋友家里。”
关泽予走进家门,他手里拿了一个古色古香的盒子。
蓝政庭好奇的走过去,他说,“是什么”
关泽予藏起来,“珍宝,无价的。”
蓝政庭好奇没了,想到乌鲁石咬牙切齿骂关总是钱奴,嘴角不由扬起笑意。
“唉,你就那么喜欢钱”
关泽予无辜的反问,“你不喜欢”
蓝政庭被人家那一脸的无辜给逗乐了,“也是,谁不爱人冺币。”
关泽予走到客厅里,他打开了古朴的盒子,取出那一串佛珠,他说,“送你的。”
“我的。”蓝政庭正想问,怎么买这么一串佛珠
关泽予自主拿过修长皓白的手,随后给其带上,确实很合衬。
关泽予绕了三圈,再将绳子收紧,他说,“市面上的佛珠手链,整条链带上串的珠子太多,反而不好看,我最中意这一条,正好,也适合你戴,珠子不多,也不招人眼球。”
蓝政庭了被绕上手腕的佛珠琏,珠子确实很少,大多是绞起来的绳子,绳扣打得巧妙,远看就是一条普普通通的绳子,可他知道,这上面的每一粒珠子都价值不菲。
关泽予强行给人套上买来的礼物,他弄完了才意识到,这带有强烈的逼迫,蓝政庭问,“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额”
他没有想那么多,对于这个紧要的问题,他心里想希望你平平安安,却没想过要如何回答对方的提问。
“你不喜欢吗”
“不是。”蓝政庭不知该说什么好,彼此间这样算什么呢,走到一起,睡在一起,感情就像是最亲密的朋友,甚至比亲密的朋友更甚。
关泽予有些无措,他说,“要是不喜欢,就把它摘下来吧。”
蓝政庭感到无奈,他真的很无奈,其实,一眼看到它,就心生喜欢,那种喜欢,没来由,他把身前的人抱住,他说谢谢。
关泽予也把人抱住,他说,“你是我的对手,唯一的。”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