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泽予想杀人灭口,“说,别绕弯子,我究竟说了什么”他心里感觉不妙,大大不妙
肖让笑得人畜无害,他不喜欢绕弯子,他真的说出来了,“你说,政庭,我要你”
关泽予脸上充血,苍天,不用灭床边的医生,干脆灭了床上的。
“哈哈。”肖让大笑,“逗你的,后面的话你没说,你就喊了他的名字而已。”
关泽予猝然从天上掉到地上。
肖让问,“你想不想知道我和蓝政庭的关系”
关泽予转开视线,他无视对方,映辉总裁是谁,一家知名公司的总裁,认识他不奇怪。
肖让继续说,“假如我说,我和你喜欢的蓝总在国外认识后相处了两年”正面朝窗外的关泽予迅速转回头,他眼里喷火,“你说什么”
“我说,我和政庭是那种关系。”
关泽予坐起来,肖让退开,“呀,刺激效果这么显著”
关泽予冷冷看着坐在床边的医生,“你再说一遍。”他眼里寒光冷冽;
肖让聪明的将座椅再推开。
“怎么,你很在乎他和别人的事”
“真正的答案”他只听重点,是真是假是虚是实其它无关紧要。
难道蓝政庭真的和别人有关系难道,这就是他拒绝自己的原因
“你和他什么关系”肖让着下巴,他也想得到一个答案。
关泽予躺回去,望着天花板,心口的旋律,每每提及那个人,心跳异常加快,他不想自欺欺人,那些发生过的冲动,无法单纯的假设为男人的荷尔蒙在作怪。
他对其他人没感觉,独独对蓝政庭,有了生理反应,那么,“我爱他。”
肖让玩味的脸色有了一丝异样,关泽予问,“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你和他什么关系”
肖让看着面色突变的男人,他说,“其实,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我们是朋友,当年在国外互相认识,他长年在国外治病,我学医的时候和他遇见,我们聊得来,我偶尔去看望他,其外,就没有故事了。”
肖让说出了和朋友的关系,要不是听到关泽予在梦里叫了蓝政庭的名字,他也不会开这种玩笑。
昨天,他来医务室拿份资料,顺道散散步,过两天要接一桩大手术,因为心情一直舒展不开,就上山走走,谁知,走进这家医务室时,管理这里的孔医师说家中有事,他回去忙两天,因此让肖让帮忙照顾在山上因不小心而弄伤脚的人。
肖让边披上大褂边走向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男人面貌俊美,肖让觉得有意思,所以靠近去细看,然后他听到男人梦呓。
肖让修长的眉毛好看的纠结起来,那叫人的声色,真动情,能把感情都注入的男人,可想而知,他心里有多在乎那个人。
肖让眯起眼时,他才知道关泽予叫了谁的名字
蓝政庭,自己的好友
“你和政庭的关系”肖让单指支下巴。
关泽予看向这没个正经样儿的医生,他答非所问,“你刚才说,政庭长年在国外治病”
这么说,蓝政庭一次告假一次出国是为了去看病,他不是去出差;
这么说,他骗了他,原来自己对他完全不了解。
而蓝政庭,他对那个自己离开了七年后又回到他身边的男人,他了解一些关于他母亲泽予的事。
关泽予的母亲在儿子十五岁时,出车祸去世。
关泽予二十三岁,正式当上冠鹰的总裁。
关董事长强逼孩子上任,当时的冠鹰危机四伏,因为关泽启胡乱动用企业资金,他留下了一大堆的隐患给新上来的弟弟;关泽启因偷税漏税其外加无数种种违法行径被捕入狱;关泽予上任后凭己之力,全心重整冠鹰,他独自收拾兄长留下的烂摊子,其后重新完善冠鹰各个机制,他证明了自己,却处处受到即将复出的关泽启威胁。
蓝政庭把最新搜集到的资料收了起来,他忙着为蓝素婷办理转学手续,一边还要处理公司即将启动的新项目,忙得焦头烂额中,无意中得到当年的一起车祸资料,其牵连甚广,还有人从中出钱买通了关系,然后掩去最真实的一面。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