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泽予赖在肖让的住处五六天,他们相处得很平静,当然,这是指两个人互相不说话的那种平静,各相排斥心理作崇,肖让忍不住拍板,“关泽予,你吃我的住我的,凭什么天天无视我,还翻白眼。”
关泽予穿戴整齐,他说,“肖医生,我觉得你活得挺无聊的。”
肖让拿起桌上的手术刀,关泽予退到一边,肖让认为,“关总,你需要动手术。”
关泽予闪到书桌旁,他打开抽屉,取出一本笔记本。
笑话,他关泽予正常得很,需要动手术的是那位拿刀的人,做医生的真可怕。
关泽予拿紧了手中的盾牌,他表示,“你最好把你的手术工具扔了,否则”他的则字尾音拉得很长,手上的笔记本,是肖医生记录对某个人的心事。
肖让咬牙切齿,他扔掉手中的手术刀,他说,“把笔记放回去。”
关泽予好看的唇弯下,他说,“他叫陈郁钧”
肖让面上乌云密布,“不关你的事。”
关泽予把笔记本摔回抽屉里,他说,“你躲在这里等也不是办法,他心里有没有你,你亲自去问不就清楚了吗,等待是最愚蠢的办法。”
关泽予忙着收拾行旅,他说,“托你的照顾,我明天要回去了,我们相处还算愉快,这里风景独好,靠山靠水,基础设施高档。”
关泽予把证件收好,他接着说,“肖医生,谢谢你告诉我政庭的病,我想,其它未解开的谜,我回去再问他,而你,知名的外科医生,你该明白,守在他家乡等待,并不是最好办法,长痛不如短痛,你好自为之。”
肖让听着絮絮叨叨的男人讲了一大堆,他把玩着锋利的手术刀,关泽予不敢靠近危险人物,他走出医务室,伸伸懒腰,想到明天要回去了,心情就如明朗的天,晴空万里。
肖让倒了一杯水,他也走出来,走在外面,躺在椅子里,透过树叶,望着稀疏的碎光,仿佛,看到了流年过往。
关泽予坐在一堆草药旁,他随便乱翻,肖让说,“你手真痒。”关泽予丢了一颗石子过去。
肖让说,“关总,你会下厨吗,待会有客人来,去做点菜。”
关泽予坐在阶梯上,他东看西瞧,在拔了阶梯上的草,接着扔石头打树上的叶子,肖让着额头,他难以想像,自己聪明过人机智无比的好友蓝总裁,他居然会喜欢上这样的男人,简直太是奇耻大辱
关泽予把整个干净的场地弄得一片狼藉,他说,“这里地势不错,在高山上建造这么一座房子,说实在,有多少受伤人员上来疗养”
肖让数了数,他说,每年一个,今年,你是第一个。
关泽予说,“你很有钱吗”
肖让咬着水杯,他在心里,我草,这男人是钱奴
“我没钱。”
关泽予把人踢走,他躺到躺椅上。
肖让忍,忍气吞声,要不是看这神经病是病人,要不是受了朋友所托,他绝壁会把这人扔下山。
“哎,你说的贵客是谁啊他来了吗什么时候到要不要我避一避是你家的陈郁均吗”
关泽予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一样发,肖让觉得跟这种人交流,掉智商,他进屋去。
关泽予躺在高山上,他惬意非常,等听到一声熟悉的叫唤声,“肖医生,我们来了。”
关泽予迅速的从椅子里坐起,他想躲,乌鲁石已经看到熟悉的人影,他热情的张开双臂想走上去要拥抱,“啊,关总,你也在这里。”
关泽予避开了人家的拥抱,他看向一副又要打脸的欧阳美人。
欧阳砚怒视着表里不一的冠鹰总裁,他走进屋去,“肖让,你在哪儿”
肖让戴上了眼镜,他举起双手,拥抱天地的手势,“砚砚,好久不见。”
欧阳砚迎接了好友虎虎生威的怀抱,他说,“你怎么跑到这山上来了,想隐居遁世。”
“开玩笑,红尘俗世多纷繁,这就是一个度假场所而已。”
欧阳砚让朋友帮帮混黑社会的乌大爷看看伤口,这整天喊打喊杀的,乌鲁石胳膊差点被卸下,肖让给朋友抱了抱拳头,他说,“你真厉害,不,是你和政政都很厉害,居然喜欢的男人都这么神经质。”
关泽予坐在外面,欧阳砚走出来,他说,“关总,你拳头不是挺硬的吗,怎么滚下山了”
关泽予听着又对自己冷嘲热讽的美人,“我说欧阳砚,我哪里得罪你了,怎么每次一见到我就一副要扒我皮的恨意”
关泽予纳闷了,他又没有动欧阳砚一毫发,这男人怎么每次见面都要来跟自己刷存在感。
欧阳砚坐下旁边,他说,“要说不幸,就是你不该让政庭受委屈。”
“胡扯,我哪里让他受屈了”
“哼,就你这种榆木脑袋,要真懂得什么是爱,又为何在人家回国时,处处跟他作对,还冷落他,欺负他。”
“你什么意思,敢情你是要我去对一个陌生人笑脸相迎。”
关泽予感觉莫名其妙,就算开始的时候怀疑蓝政庭是自己二十岁遇见的人,但没有任何的证明,他会为了一个从天而降的人投怀送抱,就不说自己的格制约不会这样做,而且以当时的情形,他本不可能和蓝政庭友好共处,感情本来就是要日积月累的嘛。
欧阳砚说,“别告诉我到现在你对他还存有敌意。”
关泽予感觉身边的人又要动拳头,“不是,欧阳砚,我和政庭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和他的事。”
“我是他朋友。”
“那我还是他爱人呢。”
“哼,关泽予,能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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