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并不是本事”
关泽予不反驳,他实话实说而已,这都发生关系了,还同床共忱了,若还不算爱人,那还能是什么他就是他的人。
欧阳砚冷笑,“怎么,你就不怀疑我和他的关系”
关泽予被这么一提醒,他警惕心起,“你不说我倒忘了,说实在,我有时都怀疑他是不是喜欢你,而你不喜欢他,所以你要处处护着他。”
“所以说,你这种脑袋,活该被揍,你当谁人都有你那般龌龊心思。”
“不是,欧阳砚,你这开口闭口骂我,教养呢,我有什么龌龊心思了,就算有,也是对我心里所爱的人,与你有关吗”
关泽予就想不开了,这复姓欧阳的人,怎么脾气那么冲,“你说说看,我哪里得罪你了”
欧阳砚瞅着装无辜的人,“你真想知道”
“我不能不知道。”这骂人也有个度,一没欠钱,二没欠命,见好就收。
欧阳砚悠悠的翻旧账,“那么关泽予,你还记不记得,政庭第一次追着你满世界跑的事”
关泽予想了一下,他实在想不起来,满世界跑,“有这样的事吗”
欧阳砚火气涌上来,“你还敢不承认,那次,为了你破公司的工作,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扔下给政庭解决,他为了找你,从窖市追到天石山”
关泽予终于想起来了,他反驳,“这事,我说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没得追究,再说了,我还在街上看到他买花送给你,你还亲他脸呢,这事我没跟你算账,你还敢跟我算。”
反击了
关泽予双手抱,“我说欧阳砚,换做是你自己喜欢的人,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亲了,还见到喜欢的人,买花送给那个陌生男人,你什么感想你把我关泽予当成什么人,我那时才察觉对蓝政庭的心思,而你们倒好,友情过甚,这让我看到气血旺盛的一幕了,我还不能质问,难不成我要忍辱负重以证明我忠诚不渝”
欧阳砚一愣,他是不知道这件事,关泽予继续说,“是,你们是朋友,可我哪里做对不起他的事了,我也有喜怒哀乐,我心情差,不能去缓解心情,难道我还要待在办公室里闷着死我说你什么逻辑,我尊重你是政庭的朋友,不过,尊重归尊重,我先跟你说一声,以后对我,不要动不动就亮拳头,我对比自己弱势的人,同情心比较重。”
关泽予说得舒坦,欧阳砚听着气血倒流,“关泽予,你找死。”
“你看你看,又来了,你生气,我也会生气,我再说一次,别动不动就要教训我,能打我的,就只有政庭。”
关泽予真把话说白了,欧阳砚倒是对这个人刮目相看了,乌鲁石之前说,关泽予一说话不得了,他不说话还好,一说准能要人命,这种为自己四处找借口开脱的人,他说得句句在理。
“可你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有错。”
关泽予这才想舒心的松口气,这气还没吐出来呢,又有罪了。
“啧,我又触犯哪条刑法了”
“你还记不记得,在天石山的时候,政庭让我进去帮忙解衣的事”
关泽予脸色一阵难看,提到那事,他心里就不爽,蓝政庭为什么要踢开自己,不就是给他脱个衣服吗,他还不让人脱了,又不是吃了他。
欧阳砚盯着人家那变幻莫测的表情,火气又上来,“关泽予,你就是不明白,当时,你就一味欺负他。”
“我,我有欺负他吗,我敢欺负他吗”
“你还说没有,当时,为他脱上衣的时候,你敢否认,你那发痒的手,没有趁机揩油,你知不知道,当时他身上带着伤,本来就不能随便乱动,而你还想看他笑话,你当时欺负他上瘾了吧,知道他为什么不给你帮忙脱裤子吗,就因为他有反应了,你自己想想,你当时在为他脱上衣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欧阳砚咬牙切齿的说完,关泽予嘴巴张得能塞上十个蛋,他他他不知道这件事那时还以为自己被嫌弃了,没想到是自家的蓝总被自己欺负得起反应了,唉
“哼,还敢说,你没有对不起他。”
关泽予眨了眨眼,他退开一点点,上下审视着近在眼前的弱受,他严肃的问,“当时,你进去,进去为他解裤子,你们”
“卧槽。”欧阳砚这下忘记了关总前面刚刚说的话,他又要打,“关泽予,你还敢说心思不龌龊,就你这种气量,还想和他在一起”
关泽予反应快,他先退开,“我,我又不确定你们之间的友情关系,他是我的人,要是你,你什么想法”
关泽予把疑难抛给敌人,欧阳砚指着整个就一醋坛子的总裁,“关泽予,枉政庭处处认你是谦谦君子,在我看你就是一小肚肠的男人,口口声声说在乎他,却又处处质疑所爱的人,你这算爱吗,你”
关泽予躲到乌鲁石的背后,这事,两码事两码事,总之当时他还没有向蓝政庭表白,情绪上自我一点是正常不过现象,再说,喜欢一个人,还不允许闹点脾气,两个人在一起又不是成仙了不知悲喜。
关泽予拿了乌鲁石当挡箭牌,他说,“这么暴力的美人,乌老大,你怎么消受得起”
乌鲁石呵呵呵的笑,“这种事,我自己知道就行,你就不要打听了,还不赶快回去见你的蓝总。”
关泽予去拉了行旅,乌鲁石把人送到飞机场,他说,“关总,我这千辛万苦把你送到机场,给我多少车费。”
关泽予掏钱包出来,他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再取出一张五毛钱,“给,不用谢。”
乌鲁石瞬间被雷劈,他忍不住学起斯老弟狂叫,我草卧草卧草草草,关泽予,你这只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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