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关泽予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听到蓝政庭说,“泽予,我回来了。”
关泽予从梦中醒来,他惊坐而起,大汗淋漓。
从未想过,假如蓝政庭不是二十岁遇见的那个人,那该怎么办
是误解才爱上这个人,还是不由自主就爱上了
那些被埋藏的过往,其中到底有多少真,有多少假
早上起来,两个人一起吃完早餐,蓝政庭亲自开车,他把人送到冠鹰大楼下,他说,“我走了。”
关泽予回神,他说,“你又忘了一件事。”
蓝政庭把人拉回来,给一个吻,“就这些事你记得,其它一概不记得”
关泽予满意的下车,他说,“我不记得什么了”
蓝政庭无奈的笑笑,他把车倒开,然后调转车头。
关泽予站在门口目送离开的人,他心里一时温暖一时惴惴。
一直把这个人误当成是二十岁认识的青年,现在在一起了,突然间就害怕假如他不是,那该怎么办
这样心烦意乱的过了一上午,最后拿出手机发信息:“政庭,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你要不要”
他决定了,以及自顾自一个人在原地胡思乱想,那还不如当面问清楚,即使不是,心里依旧爱,不是吗
下午,独自开车来到映辉大厦楼下,四处找了找,实在买不到称心的礼物,便干脆空手上楼。
蓝政庭留了一张卡,他说,“我办公室在六十三楼,如果过去,就拿着通行卡乘坐高层专用电梯,刷了卡直接进我办公室。”
关泽予翻着手上的钥匙卡,卡上雕刻着一行康正大字,映辉首席执行官,字体霸气十足。
他拿着电磁卡核对门锁,办公室门锁一弹,双门自动开启,他往里张望一眼,那亮堂堂的办公室,看起来温馨又不失豪华,极富简约典雅。
关泽予看了看时间,午休时候,知道爱人有午睡的习惯,他随便在办公室里走动,刚经过外面,很多人吓傻了,他们个个行注目礼,蓝政庭的女特助问,“关总,是您”
关泽予点点头,他说,“我来找你们蓝总。”
女特助说,“总裁,总裁在休息。”
“我知道,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啊,哦哦,那那这是开门卡。”
“不用了,他给了我一张。”
然后,然后他就坐在映辉总裁的办公室里。
欧阳卿离端来一杯咖啡,她说,“关总,请慢用。”
“嗯,谢谢。”
关泽予观赏桌上的君子兰,这是前两个星期买,拿回家的时候,在家的蓝总还问怎么突然想起要买小盆栽了,当时,就这么回答他,“我想为你办公桌添置一点关于我的东西,这样你每次抬头都能想起我。”
兀自在办公室里自得其乐了好一会,待锁上办公门,之后便打开内室的门,尝试着用家门的密码开锁,没想到真的打开了。
蓝政庭睡得不沉,听到卧室门窸窸窣窣被推开,他睁开眼睛,看向门口,当即吓一跳。
“泽予”
关泽予摇摇手上的门卡,他说,“你把钥匙交给我了,我可不是小偷。”
蓝政庭坐起来,“你怎么来了”
关泽予环顾一眼同样明亮温暖的内室,格调不像主人穿着喜好,并非专一的银灰色清淡,而是白色的清新亮丽。
关泽予说,“你办公室比我的贵气多了。”
蓝政庭把人拉下来抱住,他抱着好像在梦里出现的爱人,“泽予,我以为你不会来。”
关泽予直接倒在爱人身上,两人一个西装革履,一个穿着睡衣,看起来也算般配。
撑起身子,抬头吻了吻抱住自己的人,关泽予笑,“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
蓝政庭抱紧身上的人,“确实,我感到了惊喜。”
“可你心里是这么想,我为秘密而来。”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你没有跟我说用秘密交换的时候,我就决定找个时间过来了。”
“真的”
“我骗过你吗”
“我想想”
“嘶,蓝总,别欺人太甚。”
他不由分说,当即把人按入棉被底下,然后一顿强取豪夺
“唉,打扰你休息了,下午工作会不会没有神”
“不会。”
两人相视了一会,又是一番情动拥吻。
关泽予心跳得厉害,许是呼吸不过来,许是为耿耿于怀的过去,陈年旧事,经过漫长的时光冲刷,就在今天,它们自然而然的落地消失,原来没什么大不了。
当年走出映辉大厦,他就想从此以后不再踏入半步,而今天,为了深爱的人,他又走进来。
关泽予有些迷茫的呢喃,他说,“政庭。”
蓝政庭把人抱紧,他摩挲着指间的脸颊,贴紧靠近来的耳鬓。
“我本以为你不会来。”没想到,还是来了,跨出了第一步,而这一步,真是让自己期盼又心疼。要放下过去不容易,而要向前看,不是想想就可以。
蓝政庭吻了吻呼吸还未平复的爱人,他说,“我会陪着你。”
关泽予笑了笑,“你似乎很高兴”
蓝政庭抚着那柔软的发,他嗯了一声说,“你一直想知道那个在你二十岁遇见的人是不是我对不对”他拇指轻轻抹过爱人气势横生的剑眉,关泽予心跳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当环住颈项的手一紧,蓝政庭说,我来告诉你,关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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