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心跳又慌乱鼓弹起来。
蓝政庭低头,他低下头,再吻住惊慌失措的爱人,他说,“那个人是我。”
关泽予抬头看着爱人,他其实做好了准备,可得到确认,还是会吃惊。
蓝政庭双手捧着惊愕的脸,他说,“难以置信吗”
关泽予摇头,“我怕自己想多了。”
“你几时变得这么不自信了”
“你该知道,关于你的我都很不自信。”
“是这样吗”
蓝政庭把人抱在怀里,他抱紧了,本想说什么,最终没说。
关泽予心里隐隐有点疼,疼得温暖,他说,“我怕你不是,如果是这样,你会不会误以为我是因为在乎那个二十岁的青年才靠近你。”
“在第一眼就觉得你是他,可那时不敢确认,怕如同我问政轩那次,他终究不是,以致他嘲笑,我看着他笑我,我也觉得自己真的很好笑,好像是个没有朋友的孤独落寞可怜人,我到处在找一个能陪伴我的人。”
关泽予说不清心里的悲哀,人就是这样,好的甘愿接受,不好的或忘记或丢弃或厌恶甚至是害怕着再接触类似发生。
蓝政庭起身下床,他去打开保险柜,拿出了当年无意中捡起来并且保存下来的简历。
他说,“那时见到你把简历扔到垃圾桶里,当时刚好从电梯里走出来,而你从我身前走过去,径直走向楼梯,你没有看见我,你到了转角里,我过去把简历捡了起来。”
关泽予错愕的看着七年前的简历,上面贴着一张大头贴,相片上的人,稚气的面容,大学生时代的大男孩,即使真的有能力在社会上立足,也还是像刚脱离老鹰守护的小鹰,翅膀不够硬,气势不够冷冽,因此,满满的青涩,满满的。还有些许阳光和朝气。
蓝政庭坐下床边,他说,“七年前的你很可爱。”
关泽予嘴角抽搐,“你七年前就暗恋我了”
“想什么呢,我当时只是出于好奇,想想关家的继承人为什么要来我们蓝企面试,后来问清楚了,也没多想,把你简历捡起来后,就保存到现在。”
关泽予笑,他得意的笑,那一副我就不信的样子非常欠扁,蓝政庭了那含笑的眉头,“这信不信由你,当时看到你扔简历走了,我拿起简历去问姚叔,他说,拒聘你了,我看你很失落,所以追下楼,就想安慰你来着。”
关泽予这回听出来了,“原来是在可怜我”
蓝政庭坐回床上,他把人拉过来抱住。
“泽予,你当时真的很可怜。”
“嘶,蓝总裁”不说出来行吗
关泽予心里不爽,蓝政庭撇开了暗恋的帽子,他说,“当时,到楼下找不见你人影,我在十字路口找了好一会,仍是不见,最后回到大堂坐着,可是没想到,独自坐着半个小时,竟然见到你从楼梯口走出来,我当时一惊,你居然走了六十层楼。”
关泽予一只手在爱人身上不安分的乱来,他反驳,“你想多了,我那时走一段路,再乘坐电梯,再走路。”
“是吗,那时很难过吗”
关泽予不否认,“有点,因为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出路。”
“当时很悲观”
“哪有,你说下去,接下去呢,你继续说,不许问我。”
他不想回味那那时候失落心情,蓝政庭也只能说下去,他问,“你记不记得在三十一楼,我就和你相撞一次,记得吗”
“恩你说在映辉大厦三十一楼就餐区,我乘坐电梯上来那会,那个从里面走出来不小心把我撞到的人是你”
“嗯,那人是我,当时我在想着该不该出国。”
“对了,你为什么要出国,为了去治病吗”
关泽予急忙问起,他问完了,心立马吊起来,“政庭,你老实告诉我,你得了什么病,严不严重,现在好了吗”
关泽予不关心其它了,蓝政庭微笑,“没事了,就出去做个小手术,早就好了。”
“你骗我,上次你出国说是去出差,其实是去看病。”
关泽予急了,“你跟我说实话,政庭,那病”
“嗯,没事,真的是小病,早就好了,如果不好,我就不敢跟你在一起”
“真的要是你骗我”
“怎么,如果我是病人,你就不要我了”
“谁说的,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丢下我,你要敢你说了要陪着我,难道想出尔反尔。”
关泽予一着急,声音也变了了,蓝政庭赶紧打住,“真的没事了,就这么不相信我”
蓝政庭抱着老多疑的人,关泽予把人抱紧了,他说,“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说话不算话,你到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
蓝政庭心里颤了一下,他低低的说了一声,不会的。
两个人又是一番温情浓紧,这时,桌上的手机响起来,蓝政岩急着打电话追问,他说,“关泽予来映辉,他”
“他过来谈公事。”
“那就好,我以为你们之间又起了什么误会。”
手机接听状态,扩音。
关泽予一听,他脸干,“我,我在你大哥三弟心里就这么蛮不讲理”
蓝政庭不由失笑,他说,“慢慢来,他们会理解。”
“你还笑我。”
关泽予下床,他帮忙整理棉被,蓝政庭换了正装,他说,“下午不回去了吧。”
“不行。”
“陪我也不行。”
“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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