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吗
如今,怎能因为他一句不知所谓的话就动摇自己的信念呢
是的,不能,绝对不能动摇。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一定要抓住。为了爸爸,为了自己所失去的一切,为了恨,她也不能放弃。
在心里做了决定,她立刻给席熠宸打电话。电话通了,她只说了一句“我决定了,即刻宣布。”
席熠宸好像对她的决定并不感到惊讶,“决定了”
“嗯。”她很坚定,就像当初决定走上这条路时一样坚定。也许,这就是神给她的指引。即使不是,她也要违背神的旨意。她没有选择,没有退路。
第二天,她正式宣布以每股65元的价格现金收购星胜。这价格比星胜当天的股价还要低五块钱。这一消息迅速地传遍了整个业界,所有的人都感到惊讶,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星胜最近被税务的事情缠身,股价不停地往下掉。华景虓应付得焦头烂额,实在是分身乏术。这样的收购消息简直是雪上加霜。果不其然,收购消息一出,星胜的股价更是直线坠落。
她很高兴,仿佛一切都顺理成章。新纽的股价在当天开盘不过三分钟,就涨停。这也证明了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吧。如今这样的危机重重,可有得华景虓受了。
事实如此,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想必是被公务缠身。一边应付舆论,一边应付税务局,结果还要应付她的收购,可有得他忙了。而自从她宣布收购后,他的脸颊好像也一天天削瘦下去,疲惫的神情好像就从来没消失过。
她有时也会在想,这样的自己跟当初的他又有什么分别一样的卑鄙一样的无耻。可这不就是一个优胜劣汰的社会吗达尔文早在那么多年前就得出了这个结论,谁还能分辩什么更何况在商场这样一个瞬息万变的世界里,棋差一招,就可能满盘皆输。她不能失去任何一个机会,谁知道下一个机会什么时候会再来
她仿佛一下子就想通了,不再纠缠在自己无止境的胡思乱想中。每晚,她不再等他,自己早早地睡。他回来的声音很轻,也没有把她吵醒。等第二天她醒来,他已经不见。连续好几天,她都没有跟他打过照面,连一句话也没有说上。她好像终于明白同床异梦这个词的含义了。其实这样很好,至少她的心不会乱,至少不会左右为难。
可不是吗
他说的那句话还时不时地回荡在她的耳边:“这堵墙,不知为什么使我想起地老天荒那一类话。忆词,如果我们那时候在这墙底下遇见了忆词,也许你会对我有一点真心,也许我会对你有一点真心。”
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听过这句话,他究竟有没有说过这句话。如果说了,按照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会有这样美的一句话存在他们之间不是只有腐朽吗但如果没说,为什么她又老是想起
想起的时候,只能嘲笑自己的傻,竟然差点信以为真。只有进入梦乡,才能忘了这句话。可是乱梦却总是时不时地打扰她。
她梦见自己在一片空旷的水域中。水及腰身,水面上却浮着一层浓浓的血。血腥味不停地往她的鼻腔里罐,她想呕,却什么也没呕出来。她的步子在浓厚的血水中艰难前行,只为走向前方的他。他的尸体漂浮在她视线所及处。他就那么浮在水面上,闭着眼,浑身鲜血。
他死了,是的,他如她所愿的死了。
可是她的眼中却生生涌出了泪。她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心口,发出一种缠绵的绞痛,连着骨头,连着血脉。她想走到他的身边去,身后却有好几个人拉着她,有席熠宸,有陈伯伯。他们拉着她,不让她过去,连最后一眼,也不让她看。她大声喊着他的名字,他却无动于衷。因为他死了,只能顺着流水越漂越远,离她而去
等她从乱梦中醒来,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是汗。那个梦,太可怕了。她习惯地往右边看一眼,他没有躺在旁边。打开台灯,却发现他坐在沙发里。
他就那么一直坐在黑暗中,不知道坐了多久,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
他缓缓地转头,朦胧的侧脸好像更加冷峻,“做噩梦了”
她点点头,却没有说是什么梦。她问:“你怎么还不睡”转头看了一眼床头柜的时钟,“已经三点多了”
他摇了摇头,声音暗哑,“睡不着。”他的眼神好像有些疲惫,语气也是淡淡的,好像还带着一点朦胧的醉意。
她走到他的身边坐下,明知故问:“是公司的事情吗”
他没有回答,却将一个盒子拿到她的面前,“这是你买给我的”
她看着那个领带盒子,怔住。明明已经扔掉了,怎么会再次出现,而且还在他的手里她没有回答,想到那天他脖子上的红印子,就只觉得自己可笑。
他也没有再问下去,然后仿佛微微叹了一口气。他眉眼微微地低垂,然后又再次扬起,毫无征兆地抱住她,给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吻。他的嘴里还带着酒气,果然是喝了酒。他轻轻地问她:“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她再次怔住,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定了定心神,笑说:“我早就说了我不像”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打断她:“我好像已经爱上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赢
26
“我好像已经爱上你了”
他一定是醉了吧,这样的醉话,她可从来不信。又或者他在做梦,这只不过是梦里的一句浑话。
男人不都是这样吗喝了点酒,可以对任何女人说爱。爱这个字这样轻易地说出口,好像不费吹灰之力。这样轻易,可承载的却是千斤的负荷。
他怎么可能爱她她对他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只是这句话却这样美,就像他曾说过的那些话一样美。莫不是知道不可能,她几乎要信以为真。也许女人都是傻的,只爱听那些甜言蜜语。听了情话后,什么都忘了。
她笑,“你醉了”
他放开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也许吧。”这样的语气,好像有点低沉的绝望。他说完话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朝她轻轻地笑了笑。这笑这样的浅这样的轻,像是一朵在暗夜中静静开放的花。微不可闻,不易察觉。
她说:“如果你明天早上醒来还对我说这句话,我可能会信。”
“你不相信”他故作认真地问她。
她半开玩笑,“华总,今天晚上,你这是对第几个女人说这句话了”
他噗地一声笑出来,了她的头,“早点睡吧。”
他许是真的累了,倒在床上不久就睡着了。可她却在黑暗中,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被他手机铃声吵醒。他以为她还在睡,拿着电话轻轻走出房间外去接。挂了电话,匆匆起床洗漱。等他从洗漱间出来,已经穿戴整齐。她也醒来,靠在床上,望着他。
他对她说:“公司有个早会,我得赶过去。”他脖颈上缠绕着的是她买的那条灰色条纹领带。他边系领带边问:“这是你给我买的我怎么不记得以前有这条”
她嘴角微微抽动了下,心里想说是,嘴里说出来的却是“不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不可以让他察觉到她对他一分一毫的情意,哪怕只是偶尔的真心流露,也不可以。
她否定得这样自然,他也没有察觉。许是他真的赶时间,匆匆就要走出卧房,她却叫住了他。他回头,“怎么了”
她顿了顿,终于还是问出口:“还记得你昨晚说的话吗”
他反问:“我说什么了”
他果然不记得了,果然是醉话。那样甜那样美的话,一个晚上过去,就已经烟消云散。她摇了摇头,“没什么,你快去吧。”
他走后,她重新躺回床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发呆。墙上的灰色小花还在枝桠茂盛地开放,每一朵花都好像在笑她。她也想笑自己,笑自己竟然有那么一瞬,希望他说的话是真的。哪怕只是那么一瞬间,一秒钟。可是终究一秒也是奢侈的,命运总是这么吝啬,又或者,他是那么的吝啬。
哪有什么真的有的只是交易,体和金钱的交易。只有钱只有股份是真的,其他全部都是假的。
收购的消息一出,新纽公司的股价不停地上涨。而在一天后,华景虓终于做出了表态。他将采用交换报价的方式,用每股70元的价格回购星胜20的股份。这样一来,加上他目前自己手上的股份,还是可以稳稳抓住星胜的控制权。
他做出这样的反应并不奇怪,这早在江忆词和席熠宸的预料之中。他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静静地观看华景虓的一举一动就够了。反正收购消息放出了这么多天,他们的股价已经上涨了许多,早已赚得盆满钵满。而趁着星胜股价低迷,正是疯狂买入的好时机。
一周后,税务局的调查结果出来,星胜并没有偷税漏税。华景虓的一项危机算是轻松地解决了。时机已经成熟,没有利可图了,席熠宸和江忆词也宣布放弃收购。
星胜的危机彻底消失不见了。但在这一役中,她却以全胜而告终。不仅将上次在收购a公司过程中损失的钱都赚了回来,还额外赚了好几亿。生活已经这样腐朽了,这种时候,也只有钱能给她带来安慰了。
席熠宸也很高兴,说要邀请她共进晚餐。
这让她有些吃惊。他们虽然合作这么久,可从来都没有一起吃过饭。为了低调,为了不暴露,从来都是隐秘地见面,隐秘地联络。可是今天,他却要和她吃饭。
她有些迟疑。他仿佛看出她的犹豫,“即使只是认识的朋友,也可以一起吃饭吧。”
她说:“可是华景虓他”
“他怎么样”
他故意反问她,她却没有再说话,默认了他的邀请。
反正不就是吃顿饭,又能怎么样即使只是认识的朋友,也可以一起吃饭。况且在华景虓的眼里,她和席熠宸也算是在那场慈善晚宴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再说,华景虓也没有权力管她。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交易。他是自由的,那么,她也是自由的。既然自由,想跟谁吃饭,全权由她自己决定。
她给华景虓打电话,问他晚上有什么安排。他说约了人吃饭。她笑,这下更好了,反正他也约了人吃饭,她的理由更加充分了。
她打扮一新,前去赴约。
席熠宸选了一家法国餐厅作为吃饭地点。餐厅高档优雅,价格自然也不菲。她笑问:“怎么选在这里”他笑说:“第一次约你吃饭,当然要尽量做到十全十美。”
他熟练地点菜,而他似乎和主厨认识,两人熟练地用法语交谈。她笑他:“你一定经常带女孩子来这里吧”
他连连叫冤,“天地可鉴,我可是第一次带女孩子来这里。”
“错”她双臂交叉,摆了个大大的错字,“我可不是女孩子了,我是有夫之妇。”
他笑,“对对,我错了,你是有夫之妇。”
红酒上来,他举杯,“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响,“cheers”
真的是该庆祝。能赢华景虓这样奸诈的一个商人,真的不容易。如果没有席熠宸一手安排的税务局风波,如果没有她江忆词的落井下石,所有的一切都不会这么顺利。她想,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神的指引她的心思这样明显,她的决心这样坚定,所以神都要助她么
不多想了,总之“赢”的感觉是这样好,这样快乐。
她觉得和席熠宸一起吃饭轻松多了。他知道她的秘密,所以她不用撒谎不用隐瞒。她要做的,只是做自己。这么久以来,做自己三个字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难了。她带着面具,虚与委蛇。而像今晚这样没有防备没有假意的饭局,对她来说太难得了,甚至有些可贵。
餐厅里温暖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她觉得今晚颠覆了她对他的印象。从前她只觉得他卑鄙。而现在,她觉得其实他也是个有趣的人。他跟她讲自己在大学时候的糗事,逗得她乐不可支。又讲到他追过的女孩儿,她更加觉得他可爱。
他说要今晚尽量十全十美。可哪里有十全十美呢人生不如意事还十之**呢,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小小的饭局。
快乐总是很短暂,饭吃到一半,这种快乐戛然而止。一切只因为华景虓和施曼文的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
、消失
27
江忆词不明白,世界上的事情为什么总是这么巧
s市的餐厅那么多,为什么她和席熠宸在这里吃饭,华景虓和施曼文也在这里吃饭。不过好在华景虓和施曼文已经吃完了,正准备离开。她低着头,想装作没有看见,可是华景虓和施曼文却朝他们径直走了过来。
施曼文还是那么的美丽、优雅,带着富家千金与生俱来的骄傲神情。她挽着华景虓的臂弯,小鸟依人般站在他的身边。看上去,真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他们径直走来,江忆词低头装作没看见,不停地切盘里的牛排,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切不开。
席熠宸看着江忆词,嘴角微微地上扬,然后笑着主动跟华景虓打招呼:“景虓,好巧,你们也在这里。”
华景虓似笑非笑地看了江忆词一眼,转而对席熠宸说:“是啊,好巧。怎么你和我太太在这里吃饭,我不知道”
他的语气倒是轻松,可话语中却带着一丝嘲笑。在江忆词听来,“我太太”这几个字眼特别刺耳。她抬头,笑容很僵硬,刚想解释,席熠宸却抢先了一步,“今天正好在路上碰见华太太,就相邀一起吃顿饭。”
江忆词低下头,没有说话,似乎默认了席熠宸的解释。华景虓又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那你们慢慢吃,我们先走了。”听到这句话,江忆词抬起头看他,却没从他的眼中看出什么神情。她从来都是看不透他的,他的表情他的心情全部都隐藏着,不让人捕捉到一丝讯息。倒是他一旁的施曼文,满脸的得意。
临走前,华景虓又叮嘱席熠宸道:“我知道你经常不送女士回家。不过今天,记得一定要把我太太送到家。”
“当然。”
华景虓和施曼文走后,江忆词觉得这顿饭顿时没有了滋味。她有些沮丧,席熠宸却看着她笑说:“怎么了垂头丧气的”
她不说话,只是不停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牛排已经被她大卸八块了,她却一口都吃不下。
席熠宸又笑了,“不过就是他看见了我们在一起吃饭,值得这么沮丧吗他不是也跟别的女人吃饭吗”
“话虽如此,但是,如果他生气了,计划就不好实施了。”她讪讪的,抬不起神。
他说:“你放心。只有他生气了,计划才能更好地实施。”
听他这么说,她突然抬起头望着他,竟一时不明白他话语背后的含义。不过她也没有多问。席熠宸只是看着她,语气很温柔,“怎么着也要把这顿饭吃完吧这可是我第一次约你吃饭。”
她苦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饭后,他送她回家。一路,她都靠在车窗上,盯着窗外发呆。s市的夜晚,霓虹灯璀璨。热闹的街景却更显她内心的寂寥。脑中想了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是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也说不清楚。也许,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到家了,下车前,他说:“你放心,计划绝对不会受到影响。”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下了车。
回到家,刘阿姨已经离开。空空的大房子,没有一丝声响。她脱下高跟鞋,随手往地上一扔。高跟鞋碰撞到地板,发出一声巨响,在这样安静的夜晚显得特别突兀。她奔跑着,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壁灯、廊灯、吊灯、床头灯。当所有的灯都亮起来的时候,她突然有点想哭。
也许是太寂寞了,也许是这样的日子真的太痛苦了。
可她终究是没有哭出来,那已经充盈了眼眶的泪水被她生生忍了回去。
不能哭,不能哭。
她不停地对自己说这句话,然后去浴室洗澡。泡在浴缸里,她觉得全身都舒缓下来。
今天晚上的华景虓,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连语气都好像是笑着的。他在外面一向都是这样,她分不清他到底有没有生气。
虽然他们的婚姻不过是一场交易,虽然他是自由的,她也是自由的,虽然
太多的虽然,可都抵不过一个现实,那就是主动权在他的手上。他是掌舵人,而她只是船上的一名乘客。无意也好,有意也罢,总之她上了他的船。如今船早已航行万里,在这样一望无际的深海中,她孤立无援。如果他生气了,不要她了,一把将她推下了船,那她不仅一无所有,还会溺毙在这深海中
这场交易,从一开始就不是平等的。他可以有施曼文,但她却不能有别人。她只能是华太太,而他却始终是他自己。
她感觉头很痛,脑中很混乱,全身都很疲乏。
她又在浴缸中睡着了。
睡到半夜,她突然间醒过来。
这次,没有人再将她从浴缸中抱出来,她还躺在浴缸中。水已经凉了,她的心也有些凉。她从浴室中出来,空旷的房子里依旧是她一个人。
他没有回来。
她擦干头发上的水,然后用电吹风慢慢地吹干。镜中的她,眉眼疲惫,没有一丝笑意。转眼间,她感觉自己老了很多。也许是变得沧桑了,也许是不再快乐了,也许是不再纯粹了。
她早已不是当年的她了,如今她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残破的身躯,残破的灵魂,还有残破的心。这样说起来,好像很悲惨。可她明明才二十五岁。
她想给他打个电话,拿起手机却没有勇气拨出那个号码。他一定是在施曼文那里吧。一定是的。她怎么能如此不识趣地打扰他们的温柔乡呢
她心烦意乱,模模糊糊地睡去,却睡不沉稳。她不停地醒来,不停地看着一旁空空的床位,不停地失望、落寞。
难捱的夜晚过去,难捱的白天又来了。
没有给她电话,没有找她,什么都没有。她打他电话,永远的“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她打电话去公司问大志,大志却说他也不知道华景虓去了哪里。
一连五天,他都没有出现,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她猛然间发现,他如果不想让她找到,她就真的找不到。他就像是投在水面上的一块石头,激起了阵阵涟漪,可转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涟漪也被抚平了。
他大概是真的生气了,他大概是真的不要她了。
他没有回来赶她,她是不是应该自觉地离开可是离开以后呢她是不是就要公开地向他宣战虽然在他的身边,可以获取的情报少得可怜,但至少,总归有那么一点点。那么一点点,对她来说,都是那么的可贵。
很沮丧,很落寞。
之前一切的努力好像都白费了,只因为和席熠宸吃了一顿饭,就将一切都拉回了原点。她思来想去,最后给他打了一个电话,那头依旧是“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好吧,就这样吧。
反正没有他,她更能专心地对付他。
她开始收拾行李。本来这里,属于她的东西就不多,除了日用品和衣服外,其余都不是她的。不过半个小时,她就已经收拾好了。提着行李箱,正准备下楼,手机却突然响起。
竟然是他。
他,终于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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