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孽缘
晨曦的阳光十分干净而不带有一丝杂质,灿烂的光映在皮肤上,暖暖的,让人沉醉。
夏初辰穿着针织衫,生产完已经有一个多月,身材恢复的速度惊人,纤细的身材比之前更多出几分丰腴,显得感迷人。
眼看着一年又将走到末尾,因为生孩子,大半年的时间过得算是安稳,夏初辰暗暗庆幸着,她以为上帝听到了她的祷告,又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却不知,该来的总会来,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惊恐。
房间里依稀传来孩子的啼哭声,夏初辰忙走进卧室,漂亮的双人婴儿床上一个小家伙不安分的吵闹起来,而另一个却睡得很沉,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夏初辰露出宠溺的笑容,伸出双臂温柔的抱起正在哭闹的孩子。
是晚言。
当初想名字的时候夏初辰思考了很久,最后定下了两个孩子的名字:秦诺寒,秦晚言。
诺寒是哥哥,比妹妹早出生一分钟,格上就比爱哭闹的晚言沉稳很多,也让人省心。
“晚言乖,别把哥哥吵醒了。”
夏初辰边哄着她边走出了房间,晚言哭了一阵子,见母亲把她抱起来后也就乖乖的安静下来。
“夫人,孩子是不是饿了”
“应该不是,我才喂过,唉,晚言总是爱哭闹,真不如诺寒让人放心。”
阿南笑了笑,“夫人也够偏心了,小姐是女孩子,当然会比较喜欢哭,倒是小少爷那么文静以后大了未必乖巧。”
“是吗”
夏初辰疑惑的看着怀里穿着粉色小棉衣的晚言,她大大的眼睛直溜溜的转着,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却没想到阿南真是一语成谶,长大后的诺寒虽然不是疯玩疯闹,却十分的倔强和叛逆,真的不如晚言乖巧懂事,这都是后话了。
夜深了,夏初辰哄完孩子便进了浴室洗澡,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开门声,想是那人来了,心不由一紧,担忧顿时涌上心头,毕竟这一个月以来他一次都没有来过,但是粉和婴儿用品却总是源源不断的送到家里来,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但是深夜造访却让夏初辰害怕。
尽量的在浴室拖延时间,每一处都是洗了一遍又一遍,慢条斯理的吹着头发,却发现自己的手竟在无意识的颤抖着,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让它平息下来。
忽然,隐约觉得卧室的门被人推开,接着就听到低沉的声音不容置疑的传来。
“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进去”
夏初辰不敢再在里面多待,几乎是下一秒就打开了门,对上了一双充满的沉色眸子,如同看到猎物的野狼,眼神中冒出光,让人胆颤心惊。
“你”
“洗那么久是想要躲我吗”
“不是的我不知道你回来了”
夏至一声冷哼,一副了然的模样,他的西装外套提在手上,却已经拖到地上,而身上的黑色衬衫有几粒扣子松开,露出张扬不羁的气息,他就那样紧盯着她,似乎要从她的脸上得到什么讯息。
夏初辰不耐烦,正欲走进房间,却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被一个极大的力道拉进一个宽阔的膛,那里炽热的让她心惊。
夏初辰仰起脸,不知所以的看着他。
“你究竟想干什么”
此话亦是废话,但是此情此景夏初辰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你说我想做什么”
夏至张扬的笑道,眼睛里充满了挑衅。
“我想你是喝醉了”
夏初辰努力的在他怀里挣扎着,想要逃开他的束缚,却觉得呼吸越来越紧,她越是挣扎那双按在腰间的手越是加大了力道。
几乎是完全贴在他的身上。
夏初辰皱了皱眉毛,眼里尽是嫌恶。
“你放开我。”
“如果我说不呢”
夏至扬起眉毛,眼睛却布满了霾,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一张口就能将人吞噬。
“你到底想怎样难道你就不能想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到底该叫你什么,夏至弟弟”
“随你怎样。”利落的回答却透出生生的无奈。
“随我怎样我可以离开吗我可以跟我爱的人和孩子共享天伦之乐吗你可以放手吗”
“不可以”
夏初辰冷笑着,眼中充满了鄙夷。
“也不过是说说而已,你就是一个纯粹的小人,你放心,我既不会叫你名字,也不会叫你弟弟,因为你不配”
话音落下的瞬间夏初辰只觉得脖颈间有窒息的痛感传来,夏至一手便遏住她的咽喉,收紧的指节泛起森冷的白,“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希望你不要自作聪明,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我的底限。”最后一丝温柔也流失殆尽,只余下残酷的狠,好似她再取闹,他真的会将她掐死。
夏初辰不能呼吸,缺氧致使她面色铁青,瞳孔因恐惧而扩张,面部肌扭曲得狰狞,终于,夏至松开了手。
空阔的房间,夏初辰凶猛的咳嗽声,久久回响,但她尽力隐忍着,她怕自己和夏至的争吵惊吓到孩子们。
“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毫无力气的辩驳,夏初辰只能断断续续的从嘴里吐出这些,她知道这本是白费力气。
“哦是吗,那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犯法”
话音未落,夏初辰只觉得天旋地转,身子一轻竟被他打横抱起走到了隔壁房间。
那一刻夏初辰曾感激他顾及到她的两个孩子,然而下一刻她便是恨他再多也不为过。
夏至毫不客气的将夏初辰扔到了宽大的床上,不小的力道让夏初辰几乎陷进了柔软的床里。
刚欲爬起身却看到两个红色的小本子被甩到自己面前,那样触目惊心的红让她几乎丧失了翻开它的勇气。
“怎么不敢看这上面可是你的照片,你的名字。”
“我没有同意嫁给你,而且我们是姐弟,这是**”
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出声来,夏初辰愤怒的将它们撕毁,不顾一切的怒吼。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宁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和清晰。
夏初辰被打得又一次跌进床里,左脸颊一阵一阵的抽痛着,这一巴掌打得不轻,几乎让她感觉到耳鸣,脑中不断的嗡嗡直响。
很快,她又被人拉起,下巴被死死的捏住,痛得她直冒冷汗。
“你以为撕了它们就可以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一百本,一千本,甚至一万本。”
如同鬼魅的声音冲垮着夏初辰的心房,她死死的盯着他,眼中生出浓浓的恨意。
“我不会答应你,既是你弄出一千本一万本结婚证我也不是你的妻子,只要我不同意你就永远得不到我”
夏至深深的望着他,一字一句道:“既然不能得到你的心,那便要得到你的人。”
“你无耻这是裸的**,你难道不觉得恶心,不觉得羞耻吗我告诉你,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将一辈子受到良心的谴责,我恨你,恨不得杀了你”
来不及等她喘气,只觉得眼眸里充满了夏至肃杀的怒气,瞬间爆发出来,再不是温柔的对待,更加变本加厉的报复她。
他俯下身子狠狠的将夏初辰压在身下,不顾她的反抗和挣扎,手指抚弄着她粉嫩的耳垂,嘴角勾起冷笑,“**,如你所愿,我现在就跟你乱”
不要
夏初辰想叫,想哀求,再给她一次机会,最后一次,她错了,再也不逞一时之快了,还不及出声,即吞没在热烈胶着的唇齿间。
夏至毫不犹豫的倾身压迫上身下之人的柔软,一手扣住她的双腕制于头顶,另一手探进裙底,灼烫的大掌附上她光洁的小腿,循着纤细的腿部曲线而上,缓慢游移。
温热的唇流连至她的下巴,轻微含咬,再向下,辗转至纤弱的锁骨,细密啃噬,唇到处,一路烙下殷红的吻痕。
夜晚的风灌进纱窗,前一片薄凉,夏初辰也不再挣扎,只是冷冷的看着天花板。
身上的人突然停止动作,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话却比刀子还要锋利,生生的割在她的心头。
“很难受吗你有今天可都是拜他秦远所赐,既是你爱的人为何又亲手将你送到我的身边受人宰割,我该谢谢我的姐夫,对吗”
夏至将一个个细碎的吻落在夏初辰的前,手也不安分的开始解她睡衣上的扣子。
“不,是我自愿过来的,我爱他,所以我愿意付出一切去帮助他。”
像是惩罚般的吻,骤然落在她的前。
“一个男人竟然要女人用身体去维护他的事业,这算什么本事”
夏初辰不想再跟他辩解,只是冷冷的说道:“这与你无关”
忽然,隔壁有啼哭声传来,夏初辰一急,连忙作势要起身出去,却被死死的拉住。
“你干什么我的孩子在哭”
“你的孩子亦或是你们的孩子我亲爱的姐姐,你把我想的太伟大了,我这么悉心的照料你直到孩子出生,你非但没有半句感谢的话反而这样视我为仇敌,真想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
“至于这一点,我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让我的孩子平安的出生,原本我是没有打算能够平安生下他们的。”
原来她早已做好准备随时失去她的孩子,只是为了秦远,她真的甘愿付出她拥有的一切,夏至想到这,心中的嫉妒和愤怒越加强烈。
夏初辰听到哭声越来越大,心想今天阿南也不在家,便不再顾其他冲向了房门外。
谁知却被人打横抱起又一次鲁的扔在床上。
“你”
“如果想要去看你的孩子,那么就不要那么被动,让我满意,我自然也会让你满意。”
夏初辰想挣扎,却没有丝毫力气。
这一次再不是温柔的动作而是撕裂,冰冷的触感让她不停的打着颤。
“我说过,如果你被动,我也无法让你称心如意。”
夏初辰闭了闭眼,眼泪无声的滑落,然而不远处传来的婴儿啼哭声更是让她几乎崩溃。
她一咬牙,伸出手,战战兢兢的解着扣子,却是偏偏那么慢
只听头顶上传来一声闷哼,夏至熟练的脱去衣服,迫不及待的压住她曼妙的身体,炽热的吻纠缠于唇舌只见。
良久,他放开了她的唇,吻上了她的脖子,开始了他的强取豪夺
被他吻过的肌肤一片片的刺痛,这哪里是吻,明明是舔血的噬咬,激烈而又疯狂。他的吻一路下来,肌肤竟无一处完好。
夏初辰死死的闭着眼睛,默默承受着一切,她一心只盼望他能快点结束,脑海里都是孩子哭泣的声音,头痛欲裂。
眼泪早已流干,眼睛有些酸涩和胀痛的感觉,只觉得那张床很软,可自己的身上很重,四周都是漆黑的一片,想要哭也哭不出来,全身没了半分力气,像是有巨大的石头压在身上,让人喘不过气,又像是溺在水里,不停的下沉,却挣扎不了,陷入在绝望的黑暗里,四肢百骸都不是自己的,这真正是孽缘,让人堕落到谷底,用无翻身之日。
身上的人猛然加重力道,强烈的**狠狠的将她贯穿,猝然的刺痛让她弓起了身子,夏初辰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都在不住的痉挛着。
“放松”
呢喃间有沉郁的声音传来,夏初辰只是痛苦的闭着眼睛,至始至终都没有再睁开。
终于等到他释放一切,顾不得浑身的酸痛,夏初辰随意的披上一件衣服就奔到隔壁,看着摇篮里两个哭的不成样子的孩子心痛的流下泪水。
嘴上一边哄着,手上一边摇着,眼泪一滴滴不受控制的落在孩子的脸上,似乎是感受到母亲的悲伤和痛苦,两个孩子哭得更加撕心裂肺,给这寂静的夜里徒增无限悲凉。
“砰”
大门被重重的关上,夏初辰似乎能听到车子急促的发动声,像是积蓄了许久的怨气,无处释放。
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着,天都亮了大半。
夏初辰疲惫的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灰暗的天竟觉得十分刺眼。
或许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没啥要说的,咱只能说我不是后妈,我绝对是亲妈
67假面
一夜未眠,夏初辰守在两个孩子的身旁,她不敢睡,甚至害怕那个人突然回来,然而直到天空露出鱼肚白,大门始终没有再开启。
“咚咚咚”
“进来。”
“夫人早,早餐啊”
夏初辰被阿南的叫声吓了一跳,她不明所以的望着她,疑惑的问:“怎么了”
幽幽的语气更是让阿南怔在了原地。
“夫人你昨晚睡得不好吗”
夏初辰下意识的用手揉了揉眼睛,心下一片了然。
“恩,昨天夜里竟然失眠了,索就没有睡了。”
阿南松了口气,却又担心起来:“你这样是不行的,还是赶快补觉,或者是先吃早餐”
“我先洗个澡,你先去吃饭吧,不用管我。”
夏初辰作势要站起来,却只觉得脚下一软,全身各处都有剧烈的酸痛感传来。
“夫人”
夏初辰扶着墙才勉强站定,她本想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口只是哑然,最后便走进了浴室,门被重重的带上。
阿南奇怪的看了一眼浴室的门,直到听到水花声才回过神来,她走到床边开始收拾,发现被子纹丝不动亦如她昨天早上收拾好的一样平整。
在她路过夏至房间门的时候有那么一丝错愕,门竟然是开着的,毕竟自从夏至知道夏初辰时常偷偷进入他房间后这扇门只要他不在家就绝不会打开,可是如今既然这么显而易见的大张着。
犹豫了片刻却也没有进去,毕竟摄像头无时不刻的盯着整栋楼的一举一动。
温热的水流流过全身,到处都是暖暖的感觉,夏初辰闭着眼睛,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强迫自己不要去记起一切,只是静静的享受这片刻的安宁和惬意。
然而,当她看到偌大的镜中那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噩梦般的记忆顿时蜂拥而来,痛苦,悲愤,羞愧,绝望
她夏初辰此生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和亲弟弟做出此等苟且之事,纵使她不是心甘情愿,但是血淋淋般的事实却让她怎么也逃不掉,这样的烙印会跟随她一生一世。
心甘情愿的以身相许,究竟是把自己的一生许给了谁
或许她自己也弄不清楚。
傍晚的时候夏至再次出现在了夏初辰的面前。
夏初辰正在露台上,对于某人的到来丝毫没有要抬头的意思,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书本之上。
因为很不喜欢被忽视的感觉,夏至很霸道的挥开了它。
书本无辜的被打飞出去,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样激烈的举动总算换回当事人的抬眸,仿佛是电影的慢镜头,先是光洁的额头,然后是柳叶弯弯的细眉,再是一双藏在浓密的睫毛之下的眼睛,此时如同一片汪洋大海,平静的没有丝毫波澜。
面对夏至的怒气,她更像是一块冰,冷冷的,永远也不会化似地。
“怎么学会冷战了”
“”
夏至饶有兴趣的抬起她的下巴,让她迫不得已的看向自己的眼睛。
夏初辰清透的瞳孔里顿时显现出一张俊秀的过分的脸,那张脸的主人正勾着妖冶的笑注视着自己,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以后不允许无视我的出现或是我的话。”
像是在下达命令,没有丝毫商量回转的余地。
“原来这个也是不允许的,很抱歉,我并不知道。”
同样的陈述句,却让夏至的笑容僵硬在嘴角,变得同她一样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
“很好,以后我允许的事情会很少,那还是记着这个比较好。”
说完,他暧昧的贴近夏初辰,温热的气息均匀的喷洒在夏初辰的脸上,激起红晕一片。
夏初辰嫌恶的想要躲开,却发现双腕不知何时被人紧紧禁锢住,像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不知怎的,记忆又回到了十几个小时前,心都忍不住抽痛了一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昨晚不过是个开始。”
夏初辰冷冷的看着他:“无耻”
“随你怎么说,总之你现在就是属于我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一定会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这是交易”
“sure。”
夏至认可的点了点头,却看到夏初辰突然变化的表情,错愕一闪而过。
“你”
“黎秋,她在哪,我要见她,立刻见她。”
夏初辰用乞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此时此刻她是真心希望他能够体会到自己的诚意,只是单纯的想要见自己的好友,而不是为了别的什么。
“如果,你答应我晚上陪我出去,我就让你们见一面。”
“哦出去原来你还允许我出去。”
不痛不痒的语气引起了夏至的不满,他斜睨着夏初辰,语气更加冰凉。
“去,还是不去。”
夏初辰一愣,忽的笑起来。
“难道我们这样不耻的关系还能公诸于众我倒是无所谓了,那么你呢不怕毁了你们公司的形象吗”
一席话说完,夏初辰残忍的对上他骤然间冰冷的双眸,似乎是更加得意的笑容。
她在报复他,她知道他也一直因为这种不伦的情事而饱受神上的折磨,只是他从来都不说,不然他也不会总是怕触及到此事的边缘,一旦触及,会瞬间爆发。
夏至沉着脸,细长的手指扼住了夏初辰的喉咙,逐渐收紧,如同他此时眯着的眼睛,都透露出绝对的危险信号。
“我说过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这种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夏至看着夏初辰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而涨红的脸,因为痛苦而皱在一起的五官。
终于,放开。
夏初辰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的空气,剧烈的咳嗽使得泪水也流出几滴,似是对施暴者的控诉。
“乖乖的去把衣服换上,我已经让阿南放在你房间了,一小时后我来接你。”
夏初辰沉默的站在一边,就那样怨恨的看着他,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那么他早就没命了。
末了,夏至瞥了一眼夏初辰脖颈上的红痕,“如果你不照做,就永远也别想见到她。”
夏初辰任凭身子滑落到地上,她空洞的眼神望着夏至离去的方向,用手臂环住自己的整个身体,一次次的微微颤抖着,没有眼泪,只是那么呆呆的看着一个方向。
多少个失眠的晚上,她就这样坐在通风的地方,望着暗沉的天空,想着远方的那个人,想着想着就能睡着了,仿佛只要想着,就能感受到他的温暖,他给的安全感。
夏初辰走到房间,看着床上摆着的大礼盒,美的长形礼盒,白色的蕾丝带子系在上面。
毫不意外,长长的白色纱裙,简单的裁剪却巧妙的凸显出穿者的身材,自肩膀上垂下的丝带更加增添了几分美感。
“夫人,好漂亮。”
阿南拿着瓶,准备进来给两个孩子喂。
夏初辰无谓的笑了笑,“如果你喜欢,等我回来就送给你如果她还属于我的话。”
“阿南只是下人,纵使有了这件衣服也地方穿的,谢谢夫人了。”
“没关系,反正我本连看都不想看到它。”
“夫人”
夏初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从婴儿床里抱出正睁着大眼睛的晚言,而一旁的诺寒睡得正香。
夏初辰宠溺的亲了亲她泛着香的肌肤,然后就听见晚言咯咯的笑了,甚是可爱。
“小姐真的很可爱,夫人好福气,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是啊,我一直很感激老天爷”
夏初辰抱着孩子走到阳台上,却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驶进别墅。
“先生。”
“今晚,我带初辰出去,你好好照顾孩子们。”
“我知道了。”
夏至一身黑色正装更显得他俊美异常,似乎增添了几分严肃。
“我们该走了。”
“恩。”
“很漂亮。”
“谢谢。”
夏至绕至夏初辰身后,把一条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不大不小,正好遮住那条红痕。
夏初辰转而一想,原来这一个小时他是去买这个了。
“走吧。”
许久没有出去的夏初辰一直望着车窗外,当路过ene的时候她几乎死死的盯着它,却始终没有看到她想看的人。
“他应该是已经到了。”
不大不小的,夏至的声音从身旁飘过来,夏初辰一惊,却感到十分疑惑,细细想来,脑海中似乎有一颗炸弹爆裂开。
他,秦远,今晚真的能看到他吗
快一年了,一年都没有见过的人今晚真的能见到吗
心跳加速的感觉,原来是如此美妙。
不知道车子行驶了多久,等夏初辰回过神来外面的风景早不是都市的繁华,而是山林间的静谧。
一条曲折的公路盘桓在大山之间,不远处隐隐约约有亮光透过来,古老而庄严的建筑沉睡在夜幕中,此时却应该是充满欢声笑语的。
车子停下,很快有人上前来开车门。
“夏先生。”
“恩,他们都到了吗”
“除了秦先生,其他人都到了。”
夏初辰一个踉跄,几乎没有站稳,幸而一旁夏至连忙扶住她。
他一路扶着她走进悠长的小径。
“姐姐不用表现得这么激动,不过是旧情人,或是前夫而已。”
夏初辰浑身一震,骤然停下脚步。
“我不知道你今天带我来的目的,我很好奇你究竟想干什么。”
夏至深深的看着夏初辰,“你不是想见黎秋吗那就乖乖的跟着我,别的不需要你过问。”
“”
两人走到大门处,一位礼仪小姐礼貌的递上面具。
夏初辰接过,戴在脸上,心下一阵明了。
原来是化妆晚会,难怪夏至会带她来,不过这样也好,她还不希望自己的名声太臭。
夏至跟她的面具不同,是金色的,与他的衣服相称,更像是暗夜的王子。
不过是邪恶至极的魔界王子。
想到这夏初辰不禁露出了笑意。
“笑什么”
“我可以选择不回答。”
“是吗”
夏至单手绕过她的腰部,将她环得更紧。
夏至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杯粉色香槟,又示意夏初辰拿一杯。
两人一路进去,几乎所有的人都停下正在做的事情对着他们行注目礼。
这时,迎面而来一位同样带金色面具的男人,他手拿香槟豪爽的迎上来。
“夏先生,没想到你肯赏脸我的宴会,荣幸之至。”
“客气了,你的面子我一定会给的。”
两个人男人相视一笑。
“这位是”
“我的夫人。”
“原来是夏夫人,虽然见不到庐山真面目,可如此一瞧就知道是倾国倾城的,夏先生好福气。”
夏初辰听到夏夫人三个字只觉得恶心,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与他碰杯。
“是,她是我最珍视的宝贝。”
夏至笑了笑,一饮而尽。
夏初辰没有看到,此时夏至的眼里是一种复杂的浓情。
人群中忽然一阵骚动,这时有人来到夏至的耳边轻轻说道:“秦先生到了。”
声音正好可以让夏初辰听到,她的心一紧,直感觉要窒息。
夏至又拿过一杯香槟,更加亲昵的搂着夏初辰走向来人。
夏初辰拼命的想要挣脱,却听到他犹如鬼魅的声音。
“如果你再这么故意的表现什么,难保我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比如你的两个宝贝”
夏初辰一惊,手中的杯子滑落到地上,粉色的体混合在晶莹的玻璃碎片中,有一种诡异的美。
很快有侍者过来清扫碎片。
夏初辰怔怔的望着地上的碎片,心一阵一阵的抽痛。
“姐夫,你可算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周为了忙学校艺术节的事情累到想死的心都要,天天中午都留校,结果昨天下午最后一节课学校又说延迟艺术节,真是无语了所以更新放缓了,实在是抱歉,下周还有月考,所以本月更新无法按顺序更上了,下个月的高考假,g会努力的让本书完结的,还有几万字,希望各位亲们在我完结的时候能够都留个言,大结局的时候我希望能看到每一个追文到最后的人onno~
68戏剧
夏初辰并没有抬起头,但是她依然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眼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眷恋的,想念的,内疚的,深情的
复杂的,直至心底。
“很抱歉,来晚了。”
“怎么会你可是主角,你不到场一切都难以开始。”
夏初辰听到响亮的碰杯声,本想鼓起勇气抬头,却被一个戏谑的声音生生的夺取了主动权。
“给你介绍一下,我旁边的这位美女。”
明明是陈述句的语气,却被带起了疑问的弧度,意思很明显:你要听吗亦或是,你敢听吗
对方稍微一愣,但很快以更轻松的口吻说道:“今天既是化妆舞会,又何必知道真实身份”
夏初辰攒紧了手心,指甲陷入皮里,一阵一阵的痛。
或许她也该勇敢一些。
“很高兴见到你,秦先生。”
得体而恰当的微笑,将杯中的香槟喝下大半,还是有些紧张。
夏至好整以暇的抱臂斜睨两人,似是在看一场好戏。
秦远也对着夏初辰勾起嘴角,从侍者手中拿起新的一杯,轻轻碰触,一饮而尽。
竟然,比她还彻底。
悠扬的舞曲欢快的摇摆起来,丝毫不受有些冰冷的气氛的影响,大厅里很快有人结伴跳起了舞。
“给你们一个机会。”
夏至温热的嘴唇从夏初辰的耳畔擦过,暧昧而又危险。
“什么”
下意识的看着他。
“算是给你一个礼物。”
夏初辰直愣愣的看着他,只见夏至从容的穿过人群走到她一直心心念念想着的角落里,只见他嘴唇张张合合,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只不过须臾的功夫,自己已经跟着秦远在舞池里起舞。
将近一年的生疏,此时如此近的接触倒是让两人都有些不自然。
他们如今是什么身份
夫妻一年前就已签下了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书。
朋友如果说离婚后还能成为朋友的话。
亲人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甚至八竿子打不着。
恩人
或许是吧,但早已不知是谁欠了谁的,谁在还谁的恩。
“在想什么”
突兀的开场白,但却没有落入俗套,夏初辰原以为他会轻描淡写的来一句:“过得还好吗”,但如果他真的这样问了自己应该是有想用细高跟伺候他脚背的冲动,此时如此调侃倒真像是初次见面为了增进感情的老把戏。
“你又在想什么”
秦远哑然,他其实想问很多很多,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也只能白白变成这样一句徒劳。
他正欲开口,眼睛却锁定在消失在一扇陈旧的门后面的人影,眼神一黯,却又似乎在意料之中。
心下了然,他忽的在一个响亮的节拍上拉近了夏初辰。
“等会只要看到黎秋就立刻跟她走,她会告诉你一切的。”
夏初辰一怔,但抬头却只看到秦远深邃的眉眼,那么沉重的表情,眉头蹙在一起,她强忍住想要用手指抚平它的冲动。
重重的点了头,其实早知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一曲舞结束,音乐又切换成更加抒情的曲子,夏初辰瞥了一眼窗外,很聪明的觉察到不知不觉中看守的人多了一倍。
“怎么样我的女伴舞技还不错吧。”
夏至似乎很悠闲的样子,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见到安静的两个人嘲弄的笑了笑。
“你好像很忙,刚刚又到哪去了。”
秦远半开玩笑的打趣。
“姐夫抢走了我的女伴,我只能可怜兮兮的躲到一边喝闷酒了。”
“明明是你自己要我陪她跳舞,如今倒成了我的过错,也罢,我自罚一杯,就当是赔罪了。”
“这哪敢啊要是让我姐姐知道了还会有我的活路啊”
一句话说出口,秦远和夏初辰都是一震。
“我想,她会饶恕你的。”
夏至不置可否,转而望着夏初辰说:“不,我想她永远不会饶恕我。”
夏初辰忽然看到了一个穿着粉色礼服的女孩,一直在不远处朝自己眨眼睛。
“我去一下洗手间,你们先聊。”
“我让人带你去。”
“不用了,我知道在哪。”
那个穿粉色礼服的女孩迅速的拿下面具,两只大而有神的眼睛此时却是泪眼汪汪。
“初辰,我好想你。”
“我也是。”
夏初辰也湿了眼睛,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
“你受苦了”
“你呢还好吗”
“真是一言难尽啊”
“客套的话似乎说了很多了。”
“不然呢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可以说的。”
“怎么会你的两个孩子真是可爱的紧,她的心思全在孩子身上,一年了,都很少正眼看别人。”
“母亲对孩子都是这样的。”
“可是他们是你秦远的孩子,不是我的”
夏至忽然厉声说道,立刻便敛了笑容,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透露出苍白,眼睛蒙上了一层戾气,郁的如同乌云笼罩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孩子是我的,她也是我的,你非要强行的满足自己不正常的愿望,毁了所有人,更是毁了你自己。”
“不正常是啊,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当我发现我跟她没有血缘的时候,一切又变得不一样了,这不再是禁忌的恋情了,这不是不被祝福的爱了,那一刻我是多么的高兴,然而她的冷漠一再的击碎了我所有的笑脸,我甚至连伪装都难以维持下去。”
“难得我们有共同点。”
两个同样器宇轩昂的男人相视一笑,只是眨眼的瞬间,两只高脚玻璃杯同时应声而裂,清脆的声响预示着一场战役的开始。
宾客们不知所以的望向这边,却还来不及震惊,门外顿时涌入两批人,更令人惊恐的是,所有人的手中都配有枪支,他们的眼神都透露出凌厉和不顾一切的光芒。
顿时,男人们仓皇而逃,女人们连连尖叫,一时间大厅乱成一团。
也不知道是哪一方先开了火,所有慌乱的动作在刹那间停止,像是播放的电影突然按了暂停,一切猝不及防的陷入死静中。
“没想到你也是有备而来。”
秦远谦和的笑笑,不置可否,一手果断的撕下面具,扔在一旁。
夏至冷笑,同样的卸下伪装。
赤诚相见,两人都焕发出异样的光芒。
忽明忽暗的灯火中,双方对峙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谁也没有先动手,而别墅外的一个黑暗的角落里,黎秋大致的把事情的经过说给了夏初辰听,同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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