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君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49-55(2/2)
自在也忍着,我身子大不如前,扛不住你打闹。”

    雉七“嗯”了一声。

    他看着她满身的伤口,问道:“疼不疼?”

    炎君小时并不耐疼,每次摔倒都哭得像是要晕过去,非得他抱着哄着大半个时辰才肯消停,惹得他心烦不已。後来重黎作了她师傅,她便开始粘着重黎。不知何时开始,她即便受了重伤,在他面前也只咬牙忍着,重黎得了消息赶过来她却红着眼眶说疼。

    不知是那语气太过柔软,还是已经许久不曾被问及这个问题,雉七喉头突然堵得厉害,想说话也不能,只能摇了摇头。

    曜华手上泛起微弱的白光,手指所至之处,伤口慢慢愈合起来:“有名字吗?”

    好一会儿,才听到她回答:“雉七。”

    不能更难听。曜华往後退了一点:“转身。谁给你起的?”

    雉七转过来,盘腿坐着,未生毛发的下体便显露出来:“姐姐。”

    他看了眼她大喇喇的坐姿,把水往她脸上倒,手指搓揉着她的脸颊:“你姐姐没教你不能随便在男人面前敞开腿?”

    她仍是摇头。

    “身子也不是能随意给别人看的。”他说完就想起了什麽,“你这身子原来就是这样?”火妖不分男女,炎君的女身是他变的,雉七的女身从哪里来?

    “不是。出来之前──”雉七觉得阿莠的事不能说,就闭了嘴巴。

    曜华却懂了,除了阿莠不作他想。若是阿莠见过炎君,他绝对会送一个跟炎君外貌分毫不差的雉七过来。

    他弯腰舀了一勺水,细细清洗着手下的皮肤。

    “你叫什麽?”

    曜华动作一顿,平静无波的墨眸对上火瞳:“曜华。日出有曜之曜,日月光华之华。”

    他五官清隽,眉目间存着与生俱来的贵气,与阿傩青山绿水般的淡泊截然不同。雉七没有坐怀不乱的定力,一不小心便看痴了去,完全没听见後半句话。

    曜华见她脸上虽还是生人勿近的表情,目光却散开来,随即了然。即便心里嫌弃她毫无定力,易被区区皮相迷惑,唇角却实实在在地勾了起来。他也不点破,手上拿了布帛,塞进她手里:“下面自己洗。”

    雉七接过布帛开始擦腿,不知轻重地擦拭伤口,疼得眼前直发黑。奇怪,都是一样的洗,怎麽他洗的时候她一点都不疼?

    他看着顷刻便被血迹污了的布帛,心下无奈,又靠得近了些:“跪着。”

    她依言跪了,他突然握着她膝头往外分,她一个重心不稳就要往後倒,他忙拉住她手臂。

    布帛沾了血自是不能用了,曜华用手鞠了水,探进她腿间。手指触到比其他地方都要柔软的娇嫩,指腹不轻不重地拭着花唇旁边的沟壑。

    尘封的记忆被翻出来,无色跟雉五在草丛里交缠的身影不知怎麽地跳入脑海,她并不是不知道这种事情。雉七看着他清黑的眉睫:“大恩大德……以身相,许?”

    ☆、第53章 舊事

    “哦?”曜华抽出手,把她从水里拎出来,随口问道,“你要怎麽个许法?”本就是他的东西,从骨子里到每一头发丝都属於他,再许要怎麽许?

    “交配。”雉七老老实实答了。

    曜华眯了眼,冷着脸道:“你许过别人了?”跟妖混在一起能好麽,听听她说的是什麽话?这笔账自然要算在他三哥头上。

    “没。”

    他便狠弹她额角:“不掂掂自己分量。”也只她不知他身份,才敢说出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来。

    父神第九子,敦敏聪慧,道法高深。那时三界混战,父神母神和几个哥哥皆为平定三界而身神俱灭,他年纪轻轻便入主玉清府。待剩下的兄长想起小九的婚事时,曜华早已过了受他人摆布的年纪。

    他道自己只娶妻一名,不考虑纳妾,要求不高,一是门当户对,二是道法镇得住玉清府下属各部。兄长们觉得这条件合情合理,就照着去寻了。

    然後,就没有然後了。玉清府主母的位子到现在都空着。

    炎君成了真神,都没入得了他的眼,何况她如今不过是一介妖物。再怎麽是自己养的,曜华也还没昏头到让一只火妖进门。

    他用自己外衣将她裹了:“既然得了女身,衣服便不能随便就在人前脱。这里跟这里,”他指着她跟私处,“也不能随意敞开让人看,更加不能碰。”

    雉七一直都没有自己已经变成了女妖的自觉,再者雉五跟无色向来随心所欲,兴致来了在哪里都能滚做一团。是以,雉七对这些条条框框基本全然陌生:“看过,过了,怎麽办?”

    曜华斜了她一眼:“我自然是例外的。”

    如果雉七对世俗再了解一点就该问为什麽他要例外。现实是她不了解,所以她没问,只点头应了。

    曜华很满意。

    回到寝居,仙娥已经将止血治伤、祛疤生肌、益气固元的药都拿来了,放在桌上又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能近身侍奉曜华的,自然比别处的伶俐些。

    曜华帮雉七洗过澡,身上湿了不少,换过衣服便觉有些困顿。

    经过盘古斧一遭,他能醒过来已是万幸,被他三哥调理了这麽些年,倒是能行动自如了,要施法结印到底还是太过勉强了些。他也不是不清楚,这才有了去取药的前事。

    他勉力给她上了药,终撑不过,睡了过去。兴许是雉七提了“以身相许”的茬,一向无梦的他竟梦到了旧事。

    玉清真王自持身份,向来洁身自好,却也轻狂过那麽一次。

    祝融年轻时因着御光,乱荒唐之事如同家常便饭。因着这一层,即便重黎入了玉清府火部,在师门里仍抬不起头来。炎君幼时也带着被嘲笑过一次,还受了伤。

    祝融因此事很是自责。曜华倒并没放心上,他门第太高,几乎没谁敢折辱炎君。她在外闯了祸,大多也无人计较。活得太顺风顺水,对小孩子成长并没什麽好处。只是炎君此後越发不在他跟前出现,这又是後话。他也委实没有想过她有朝一日会将她师伯一脉几乎屠杀殆尽。

    某日她带了一身血腥回府,见了他掉头就走,没走几步就掉下玉清府,一头栽进了日华峰。他那时并不知她已在外闯了非同寻常的祸事,追上去,她已然神志不清,又是一身的伤,再一探,中了合欢咒。

    日华峰不能施法,炎君又难受得紧。曜华便宽衣解带,光天化日,压着她在野外交合救命。

    炎君虽有着女体,本质上仍是无情无欲,又紧又涩,头一次他真真是吃尽苦头。後来有了进去的阳润滑,也得松了口,他才舒坦些。

    他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她,悉心教导,倾囊相授,也不见她听进去了多少,嘴里整天挂着她师傅如何如何了。

    还不如养个畜牲!给牲口喂食,它还会舔个手呢!

    既不能惯着捧着,也不能真扔着不管。曜华一贯是炎君要什麽给什麽的,到如今连他的身子都搭了进去,真是作孽!他一边撞着她腿间,一边不无怨念。

    待炎君清醒过来,曜华已经释放过好几次。虽没有所谓“爽利得头晕眼花”,却也的确与其他愉悦不同。

    炎君似乎是吸收了阳的缘故,命无虞,身子却做出女儿家该有的情态来。原已没他什麽事了,不知是他破罐破摔索轻狂到底了,还是积怨太深心有不甘,他由着子去了那流着的,湿滑,弄得他满手黏腻。

    温热的触感太过逼真,曜华不得不醒过来,发现手上还真是湿乎乎的。他视线往下,看见雉七正满脸惊恐地瘫在地上,视线一相对,她就手脚并用往外奔去。

    他虽大不如前,要拦下雉七却是轻而易举,起身朝她走去:“怎麽了?”

    雉七被看不见的屏壁阻挡,却也不肯让他靠近半分,满屋子乱窜,撞倒不少东西。曜华见连话都不能好好讲,只得拿捆仙索将她绑了。他越是靠近,她越是挣紮得厉害,最後竟以头撞地,也不知为了什麽。

    房里闹出了这麽大的动静,却无人近前查看,自然也是小仙们知道曜华的脾,不来碍眼。

    曜华自然不会让她真撞到地上去,也从来不会软言好语地劝慰,当即正了脸色:“好好说话,发什麽疯!”不怒自威,又刻意施加了威压,不信拿不住一个小小火妖。

    雉七果然安静下来:“我方才吃想你,没有吃,清醒在舔你,不是第一次,以前有个也想吃,不清醒很长时间,害他生死……明。我不能待,你让我走。”没几句话,她说得前後颠倒,缺字短语。

    雉七以为那次是意外,是偶然。

    不曾想,原来是她本如此。

    她还见什麽姐姐,见什麽阿傩?她应该独自在没活物的地方度日,省得不知何时又意识不清,醒来发现身边躺了一地屍。

    雉七这厢自觉不容於世,曜华那厢只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当即便咬破了手指,塞进她嘴里。妖物寻求力量再自然不过,见了神仙不想生吞活剥才不正常,敬畏也只是因着神妖云泥之别,妖物毫无胜算的无奈之举。

    ☆、第54章 有便是娘

    雉七大惊,又挣紮起来,却听闻曜华道:“慌什麽?不能真割了给你吃,一两滴血解解馋并无不可。你若长了本事,把我生撕了都成。”

    她看着他的目光又茫然起来:“你喜欢我?”

    曜华听了几乎要厥倒,他不知道她重活过一次,想象力倒丰富了不少,只回以“呵呵”冷笑。

    “你对我很好。”她眼里的戾气减退不少,多了疑惑不解。

    曜华一怔,解了捆仙索,手指仍让她含着,没好气道:“吃你的去!”

    他为着私欲,逆天而行,将炎君带到世上,为的不过是拿她重塑沧落元神。待沧落元神与她分离,她自然烟消云散,不必再入轮回受苦。

    他若有三长两短,依着炎君的子,定也随他去了,心里又放不下长琴,必然会留下沧落。故而他才事先把自己的血融入她元神,将她强留於世──为的也是私欲。

    她以前、现在、往後所受之苦皆由他而起。让她生撕了他,也并不是玩笑话。他倒很想看看,她若知道了前因後果,还能不能对他说出这句话来。

    口中的血仙气纯正得雉七脑袋一阵一阵发晕,原是要推开他的,却因着那甘甜,捧了手嘬得起劲。

    等曜华想起雉七可能受不住神族之血,欲阻止时,她眼中火色流转,妖瞳已然显现。他欲抽手,她含着不放,妖瞳直勾勾地看着他,倒没有咬,尚算乖顺。

    他冷然道:“看我也不成。”看她都成什麽样了!他略加施力,便将手指抽出来,却也把她的舌头拖出了一截。

    咬破的指尖仍在渗血,她追着去舔。他顺手擦在身上,她就咬了衣料咂得津津有味,咂完了,又来追手指。

    曜华无法,只能施法消了指上破口,渗出的血自己吮了,对着翘首以盼的雉七摊手耸肩:“没了。”雉七这个样子,夜里注定不安生,他打算去三哥那借些器物帮她消化了那些血。

    只是他未来得及起身,她就攀住了他肩头。

    雉七神色茫然地把嘴贴在他的唇上,舌头伸进去搜刮剩余的血腥。

    曜华伸手没留半分情面地推开她的脸。脸倒是推开了,连着银丝的舌头却伸在外面,躁动着要再回到他嘴里去。

    他冷眼瞧了半晌,终是收了手,任她又如饥似渴地缠上来,微分了双唇,方便她吮吸。待雉七再吸不出什麽味儿,抽舌离开时,他伸手压住她後脑勺,哺了些微灵力诱她。

    灵力能引着血在周天循环,对她自是最好的,他却要累些。既然事已至此,他累些也无妨。

    果不其然,有便是娘的妖物又扑了上来。

    曜华单手把她抱起来,此等事件自然是要去床上做的,地方大且平整,房中之术施展起来不那麽碍手碍脚。

    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榻上,挑开雉七的衣襟,蓬莱的药石向来不错,只这麽会儿功夫,那些伤口已消散得七七八八。长指压着尖在上搓揉,不一会儿尖便硬得像颗小石子。

    舌头被吮得生疼,曜华凝神聚力,让灵力从器的前端泻出些许。雉七自动舍了他的唇瓣,伏在他腿间,撕破了衣料翻出已然勃起的阳物一口咬住。

    “……”冷汗从他额上滑下,器前端敏感,被她一咬,自然有些疲软。

    口中的物件里突然不再有灵力出来,雉七疑惑地吐出来,伸舌舔了舔,结果又有了。一咬,又没了。如此几次,她便知口中灼热的事物是不能咬的。

    软舌灵活,曜华被舔得有些心神荡漾,停了灵力外泄,将器从她口中拔出,唾被拉成了丝连在器与她唇瓣之前。雉七欲往前扑,他一脚抵在她肩上,阻止她近前。另一腿微屈,他用手指抹了顶端溢出的晶亮粘,混着灵力涂在器下方的双球上。

    阻力一除,雉七就扑过来,含了囊袋入口,舌头舔着纹路之间的灵力。

    他下面舒服了,器却也不能空着,便牵了她的手,圈住身,上上下下地撸动。他另一手空着,在臀沟里滑动了两下,便去探她腿间。

    炎君已通晓**,雉七理应也是懂的。

    果然一片泥泞。

    曜华把她横抱过来,方便逗弄。

    手指一入蜜,雉七就膝盖打颤,呼哧呼哧喘气。

    曜华便让她仰躺在自己腿上,打开了她双腿,将下体袒露出来。他把她的头发拨向一旁,握着器顶开她的唇瓣,放软了语调:“不痛。来,吸这个。”

    她幼时哭闹不止,回回都是他去哄,如今说起软调子,竟也还能脱口而出。

    雉七自然听不懂。

    曜华嘴里说得绵软,手上却不见半分停顿,单指得顺畅了便又加入一指。他手指生得长,一就到了底,便抵着软旋转手腕。口卡得紧,便随了手指转动变换大小。

    含着手指的模样,映在黑眸里,除了气息有些不稳,他神情与往常并没有什麽不同。

    雉七被两手指弄得几乎要发狂,不知是想被得更深,还是想逃离这诱人的折磨。呜咽了一会儿,就开始下意识地吸吮嘴里的器,脸颊微凹,下体一拱一拱地迎合手指抽。与先前汲取灵力不同,唇齿间多了乱气流,传递着想被侵犯的讯息。

    黑眸里染上了丝丝暖意,唇角微微地勾起来。他这才真正高兴了。

    曜华不顾雉七无声抗议,抽回手指,慢条斯理地把指间沾染的舔净,从容地褪去衣衫。他脸生得好看,身体也毫不逊色,修长匀称,肌理分明。

    他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头来。

    天色已然暗了,雉七的眼睛像是黑夜里跃动的火焰,微弱却美丽。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以後不怕了,万事有我。”

    ☆、第55章 打算怎么辦

    雉七一个翻身,把曜华压在身下。红发自肩头一缕缕滑下,将他的视线拢在其中,除了她再也看不见其他。

    火瞳紧锁住黑眸,双手铁钳一般扣着他的手腕,嘴唇轻触过他的唇角、脸颊、下颌、喉结、脖颈……

    利牙突显,对着颈部一口咬下:“铿──”没有温热的鲜血溅出,只有满嘴冰冷金属味。妖瞳凶相毕露,想要起身攻击,却不能动弹半分。

    昏暗的房中燃起烛火,雉七跪趴在床上,一指的锁链横过口腔绕了两圈,往後将她的双手捆了,又连着捆住双脚。锁链的另一头牵在原本应该在她身下,此刻却站在她身後的曜华手上。

    雉七一下一下咬着锁链,试图将其咬断。

    “捆仙索被盘古斧弄断过一次,三哥又捡回来接上了,说是十把盘古斧都弄不断。你大可一试。”曜华上前,伸指戳刺着因着臀部高高翘起而显露出来的蜜,滑腻的立刻打湿了指尖,“这里这麽湿,把我吃了以後,你打算拿这里怎麽办?”

    回答他的只有牙齿撞击金属的声音。

    他把她往里推了些,也跪在床榻上,扶了器,用前端把闭合的唇顶开,又问道:“打算怎麽办,嗯?”

    被到了奇怪地方的雉七挣紮得更加厉害。

    “讨厌?”器在细缝中来回滑动,口流出了更多蜜汁,弄得器泛着水光。曜华俯下身去,咬住她的耳尖:“好像是喜欢……”

    缓缓顶入蜜,一直抵到尽头的软才停下来。

    “咕──”身下的碰触让她不知所措,只能憋着气,加倍用力挣脱束缚,却只能让锁链深深陷入皮肤之中。

    器快速抽着,进出间还能见到粘着身而被拖到外,又随着器入而还原。曜华提着她的腰,在自己往前撞的同时将她的身体往後带,入得尤其深。

    火瞳已然失去了焦点,唾从被锁链绑着而无法闭合的口中流出,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

    金属碰撞的声音越发激烈,雉七突然僵直了身体,一股浇在器上──显是**了。痉挛着的像是要把阳都榨出来一般挤压,曜华舒服得腰都麻了,没强忍着,又抽了几下便了。

    单单与她交欢,倒花费不了多少气力。

    她的元神碎得如此这般原在意料之中,修补元神的速度却慢得大大低於预计──他原先估算着一千余年便可完成。可照现在这个样子,两三万年能不能修补完全还不一定。

    雉七本负荷不了摄入的血带来的冲击,所以才这麽神志不清的。他只得将血再一丝一丝地抽离出来,催动元神里的血流动,加快修补速度。

    如此劳神劳力之事,以曜华的现状,委实支撑不了多久。

    调整完气息,他看着瘫倒的雉七的背影,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捞进怀里。她紧闭着眼,额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口里呼哧呼哧地哈着热气,流出的口涎把床铺弄湿了一大块。

    曜华看她软绵绵的样子,把捆仙索收了,轻揉着被锁链勒得紫红的手腕,皱着眉道:“你一只火妖,怎麽下面水多得跟兽似的?”

    不知是不是听见了他的话,火瞳慢慢睁开来,两只手在不知在下面索什麽。曜华侧头看了看,一脸黑线地发现她把手指进蜜,又拿出来放进嘴里嘬,他怎麽不知道火妖喜欢吃阳?

    雉七看清了他的脸之後,明丽的脸凑过去,似是要亲吻嘴唇。

    曜华别开脸,他才不想冷不丁地被咬一口。而且她嘴里刚刚吃过阳,虽然是从他身体里出来的,不过他对这个的味道毫无兴趣。

    雉七却跟着移过来,再次试图亲上去。

    他干脆放开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她,闭上眼睛。

    现在才想着来讨好,太迟了!他要睡了!

    他眼前忽的一暗。

    跟过来了?曜华盘算着雉七这次要是再亲上来,他就让她得逞算了。结果,过了老半天,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正当他等得不耐烦,欲睁开眼睛一探究竟时,器顶端传来温热的触感。

    她在舔他的阳物?

    曜华不得不睁眼:“……”刚刚**过,被器成了艳红色,湿漉漉的就这麽摆在他眼前。

    雉七趴在他身上,用舌头把器的每一个角落都舔遍。她刚刚被撞得很舒服,这个的味道跟她下面的一样,她打算再来一次。

    曜华刚被她的给弄花了眼,就见她飞快地坐在他身上,拿着阳物往下身塞。他忙伸手贴住,立刻收到了两束凶狠的眼神。他多的是手段对付她,又怎麽会怕。手里凭空变出个玉势进里。

    雉七被玉势凉得一哆嗦:“冷──”

    曜华眼睛一挑,傲气淩人:“舔硬了再说。”

    “舔什麽?”她还游离在状况外。

    “还能有什麽?”他不闪不避,坦然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你刚才急着要塞进,又舔又的物件。”

    跟大荒野那次一样,发生过什麽雉七清清楚楚。一开始去亲他的是她,恩将仇报要咬他的也是她,刚刚抓着阳物往身体里塞的还是她。她没有办法反驳,只能无地自容地低下头:“对不──”

    下巴突然被抬起,她愣愣地看着距离近得实在过分的绝色姿容,只见那形状姣好的唇瓣微动:“无妨。”

    当那唇贴上额头的时候,雉七不禁想道,他怎麽可以生得这麽好看?

    长眉微蹙,骨感的手指入红发之中,曜华克制着在她嘴里抽的冲动:“不用含这麽深……手可以再捏重一点,不会坏的……”黑眸眼尖地看见她腾出一只手,握着玉势抽。

    忍不住了吗?对这种事,她倒是很坦率!

    他捧着她的脸,将器从她口中抽离,没看她满是疑惑的脸,把她拉到自己腿上:“不是冷?给你换热的,自己来。”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