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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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8(2/2)
恋爱会这么困难别人两两一看对眼,开开心心的交往,顺顺利利的进礼堂,哪来那么多因为所以

    正当两人相对无语时,盛臣祎的手机响起,他的神色顿时一凛,罗睿康升起不好的预感,该不又出什么问题了吧

    盛臣祎抓起手机,一开口就急切的询问:“小麦,是不是她出事儿了”

    “副总,夏小姐和她父亲被总经理接走了。”小麦一边握着方向盘注意着前方他尾随的车辆,一边通过耳机报告情况。

    盛臣祎气息一窒,“为什么”

    “说是要带夏先生去北京开刀,总经理请了一个权威专家替他换肾。”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盛臣祎转身就跑,罗睿康喊住他:“你去哪里”

    “你的老家,北京”

    “”

    chapter045

    许恪这次大手笔的包了专机直飞北京,一下飞机又直接搭上当地医院派来的救护车,一路警笛开道不到一小时整个地面行程宣告完结,迅速切实得非常符合许恪的作风。

    前来接应他们的是乔桦,小末心知肚明的一言不发,她很早以前就知道他是许恪的人,所以当时来北京寻找盛臣祎时对他防备有加。

    乔桦见到小末也同样三缄其口,神色是那种无关风月的平淡,曾几何时她亦如他这般的冷漠淡然,作壁上观,只是短短几个月便物是人非,命运的齿轮碾压磨损掉了她苦撑起来的保护伞,剥得光暴露在世人面前,期期艾艾的等待命运下一回合的拷问。

    换肾虽然是大手术,但过程并不困难,难的是术后患者的恢复情况,赠体与受体之间是否有排异现象,是否会引发不可收拾足以致命的并发症。

    小末隔着重症监护室的厚玻璃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手术过去24小时,父亲尚没有苏醒,生命体征却还算平稳,或许潜意识里他不愿意再醒来吧,他大概厌恶继续存于人世受尽煎熬和折磨了。

    小末比任何时候都能体会当年父亲在一旁冷眼寻死的心情,换做是她的话,她也觉得与其这样没有尊严的活着,不如另辟蹊径前往另一个世界逍遥快活去。

    薄情寡欢的夏家人呀,从不会笑的爷爷;上吊自尽的;癫狂的父亲轮到她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呵呵。

    “夏小姐。”一声低唤从身后传来。

    小末动了动,“什么事”

    乔桦无情无绪的叙述:“许先生已经请人看护夏先生,提供最妥善的服务,你该回去休息了。”

    小末转头看了他一眼,斯文体面的模样,态度既不强硬也不怯懦,不卑不亢的望着她,仿佛一切都由她说了算,可事实上本不容她置喙。

    跟乔桦上了车,小末撑着下颌闭目假寐,车厢里安安静静只听得到引擎规律运转的声音,良久小末突然问道:“许恪带我离开,什么反应”

    乔桦目不斜视把握着方向盘,没有回答,小末掀起眼皮,半阖的眼里溢满嘲讽,她说:“若能一碗水端平,盛家现在会是个什么局面”

    许恪的不服气、不服输就是这样来的,一样是孙子辈,多了个“外”字什么都注定了,如果要他放弃,他应该会觉得生命就失去意义和目标了吧。

    盛世集团在北京设有分部,即便主要的经营重心不在这边,许恪仍然出资添置了几处房产,小末被他安置在其中一间离医院不远的别墅,而他个人则持着某种原因住在酒店里。

    这个“某种原因”其实在他们前脚抵达帝都当天后脚也跟来了当然这样形容有点不准确。许恪虽然比他早出发,不过他包的是小型飞机,所以反倒是盛臣祎先到北京,很遗憾这点他没料到,两脚一落地就急急忙忙的冲出了机场,满世界的横冲直撞,打了个时间差不幸与小末失之交臂。

    盛臣祎一边指派小麦去查找全市各大酒店的入住资料,一边往所有大型医院寻访。等他马不停蹄跑了一天一夜终于找到小末父亲时,刚巧两台一上一下的电梯又让两人错过

    “喂,小麦,你那边有消息了吗”盛臣祎又累又急的腰站在医院走廊上打电话。

    小麦欣喜的告诉他:“副总,我查到了,总经理目前住在xx大饭店。”

    “你盯着,我马上到”盛臣祎赶紧拔腿快跑。

    一边一直背着身的男人冷静的遮住某个刚拐出来的娇小女人的视线,低声问道:“东西都拿齐,没再有漏下的”

    小末摇摇头,“走吧。”

    乔桦欠身比了个“请”的手势,拉远目光眺望,嗯,安全。

    许恪一听到门铃便抬手看了眼腕表,随即轻笑一声,看来他动作挺快嘛,于是闲散的站起来,晃到门口开门。

    盛臣祎一脸铁青,越过他走进房里转了一圈,许恪斜倚着墙壁淡道:“小末不在我这儿。”

    “她在哪儿”

    “奇怪,为什么你找不到人总要来问我”

    盛臣祎深吸一口气,“少装腔作势,说吧你究竟想怎样”

    许恪微微含笑,“看来谈判的条件成熟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吧。”然后优雅的走到房间附设的小酒吧前,倒了两杯红酒,“哦,听说你在做洋酒生意,还挺红火的,似乎赚了不少,有时间聊聊心得,我向你取取经。”

    盛臣祎横他一眼,“废话够了没有你想谈什么判”

    许恪抿了抿醇香的佳酿,“放轻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盛臣祎死死的盯着他,移动脚步踱过去,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你拿小末做筹码想跟我要什么”

    许恪对他的形容挑剔的撇唇,“用得着说得这么市侩么你不喜欢她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许恪,你可以更卑鄙一点。”盛臣祎切齿,这个嘴上说着漂亮话,背地做着肮脏事的伪君子。

    “呵呵”许恪摇晃着杯子,不以违忤的说道,“先别急着骂人,听完谈判内容再说。”

    “什么内容。”盛臣祎逼自己冷静下来,跟这种人周旋必须心平气和。

    许恪好整以暇的说:“和小末结婚。”

    “咳咳”盛臣祎呛酒,忙乱的捂着嘴猛咳,好半天捣均气息,“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许恪笑盈盈的重复:“我要你娶夏末。”

    “”

    盛臣祎出了酒店上了车头还晕晕的,他万万没想到许恪大费周章,绕了大半个中国的目的居然是为了让他结婚。

    不过这不是没有他的道理的,就盛家目前的形势来分析,老太婆一个劲儿的替他介绍企业家千金,社交名媛,无非是想强强联姻,从而巩固他在盛世的地位,为今后大权交接铺路。

    这样的结果盛建敏、盛建敏不会坐视,觊觎已久的许恪更不会,所以他才利用小末父亲生病控制住她,再把他引出来。一旦他和小末结婚,第一,娶了没权没势的小末对他将来全无任何助益;第二,老太婆那边铁定炸锅,她不会饶了他和小末,等他们一翻脸,许恪即刻坐收渔利。真是一举两得的计策。

    冷笑,盛臣祎无法遏制的冷笑。许恪这家伙机关算尽,步步为营,他赌的这一把可够大的了,万一他没追来北京,那么他要承受的后果必定相当严重,单他避开老太婆的耳目“偷渡”小末父女俩这点,就足以把他拉下马,撵出盛世永无出头之日。

    可惜了,可惜了盛臣祎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

    chapter046

    北京春天的气温依然料峭,干燥的空气让来自南方的小末很不习惯,裹着成一团缩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大杯热可可,眼睛无意识的盯着电视上发呆。

    乔桦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限制她的行动,但是她知道自己实际上是被“软禁”起来了,由今天早上她提出想去医院的要求,他彻底无视的情形可见一斑。

    刚才乔桦接了一通电话匆忙离开,顺便开走了车,当然她若是执意要走,多的是其他交通工具任她选择,问题在于她没钱她的钱包不知何时神鬼的“失踪”。现在她甚至不敢贸然走出这所房子,因为她没有钥匙外面的世界很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电视节目里播放着某个大名人的访谈录,名人侃侃而谈,举手投足尽显大将风范,潇洒而睿智,自信卓越,小末不禁联想到熟知的某人,那家伙也有类似的症状,但凡有他可施展的平台,他总不遗余力的尽情表演

    “你笑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小末吓得差点跳起来,不过她最终没有如此,只是楞住,然后慢慢的转头。

    盛臣祎一身休闲的打扮,浅灰的毛衣,旧色的牛仔裤,脖子上围着一条黑色的羊毛围巾,结实的手臂撑在沙发椅背上,张扬的俊脸浓眉斜挑,勾着唇角朝她痞痞的笑。

    “你”

    小末讶异的不知道说什么,盛臣祎则直接拿走她手里的杯子,一口把她的热可可喝光,末了他还意犹未尽的说:“有吃的没有,我肚子饿死了,做饭给我吃。”

    “”

    这算什么状况小末站在灶台前小心的煎着锅里的鱼,脑袋里乱糟糟的,他怎么也来北京了他是来找她的吗如果是这样照道理许恪自会事先防范,怎么允许他轻易的登堂入室

    不对小末豁然抬头转身,望着正在啃苹果的某人,“你和许恪达成了什么协议”

    盛臣祎扔掉果核不爽的侧目,“女人,做你的饭,少啰嗦”

    小末干脆关了火走到他面前,“你疯啦你这么做值得吗”

    哟,她这幅瞪人的样子倒挺火爆的嘛,开窍了一点不冰山,疏离的丹凤眼破除迷雾的笼罩湛湛发亮,盛臣祎下巴,弯着双眸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小末真想举起手里的锅铲抽打,无赖的他害她不停的深呼吸,气愤夹杂着丝丝感动漩涡一样搅在一起,掀起飓风声势浩大的袭向一处名叫理智的城堡,她止不住的颤抖,心底那道脆弱的防线频频告急。

    不行她不能毁了他,特别在她付出了一切努力之后,就这么束手就擒、低头认输,她死都不会甘心。

    “你走你走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小末疯狂的拽他、扯他,企图把盛臣祎赶走,而盛臣祎老神在在的盘踞在椅子上岿然不动,眯着眼鄙视她的行径,“省省吧你,蚂蚁撼得动大象吗”

    “盛臣祎,拜托你脑筋清醒点,你休想我会成为你和许恪之间交易的筹码”小末揪起他的衣领,柔韧的毛衣在她手下严重扭曲变型。

    盛臣祎握住她的手腕,“嘿,我们还真心有灵犀,昨天我有一度也认为你是,幸亏咱们的表少爷一语惊醒梦中人。”

    “不管他说了什么都是骗你的”小末预感绝不是什么好话,许恪计划周详,动作也快却仍旧赶不上这个笨蛋上钩的速度,他到底为了什么那么蠢呀

    “喂,你说他骗人等于间接的侮辱了我。”盛臣祎恨声,一个施力把她叩在前,小末气血逆流的一撞,眼冒金星的同时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这是在维护许恪

    挣扎着撑开他一臂的距离,她着急的逡巡他的面孔,“盛臣祎”他打断她,“我喜欢你”

    小末瞠目结舌,半晌才嗫嚅:“什什么”

    “他说我喜欢你”盛臣祎一改漫不经心、玩世不恭,神色异常严肃认真,“不然我不会丢下一切追过来,不然我不会不眠不休到处寻找你的下落。”

    “你,他,其实”小末吱吱唔唔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应该说什么,盛臣祎拂开她抓着他衣领的手,反抓上她的衣领拉下她,恶狠狠的威胁道:“你要还敢说他骗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末觉得脑子轰的炸开了,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她拒绝相信他说的每句话,每个字这太不真实了,即使事实摆在眼前还是虚无缥缈,犹如被高高抛向云端,也许尚未来得及感受到和煦的阳光,下一秒就失足堕入黑暗冰冷的谷底。

    盛臣祎自然看出了她的想法,她眼里明显的开始聚集雾气,她又想躲起来了他不由得低咒一声,不让鸵鸟扎进沙地的办法就是先一步吃了她

    “盛唔”小末眼睁睁的看到他脖子一挺,向上一口吞咬住了她的嘴儿,完全的饿狼扑食状。

    他大手一分钳着她的大腿一捞,她被迫跨坐到他身上,接着又是一箍,她立刻扎扎实实贴合着嵌入他怀抱,小末不禁在他嘴里呼喊,不慎打开的牙关刹那迎来火热的进犯;某人兴奋的辗转,像抱住战利品一路凯歌的战士,激动得浑身肌紧绷贲张,修长的五指深入她黑密的发间霸道的往下按,他要得到更多更多

    灵活的舌尖抵着她上颚**蚀骨游离,引得她一阵酥麻,进而惊恐的扭动细腰仓惶撤退,嗷她不知道她蹭到了什么地方盛臣祎挫败的松开她,拎小似的拎着她质问:“你想玩火是不是”

    小末气喘吁吁的指控:“你喝酒了”

    “嘿嘿,没错,我借酒壮胆才来的。”他不耻向她坦诚,黑钻般闪着金色光斑的瞳目灼灼逼视,散发着吸附灵魂的魔力。

    小末顿时无语却又想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他居然怕她纸老虎。

    “女人,不要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想什么”盛臣祎掐紧她尖尖的小脸蛋左右摇晃,故作羞恼。

    小末拍开他,“别胡闹,放我下来,我去做饭。”吃了好打发他赶紧走人。

    “嗯,你说得倒轻巧,告诉你晚了,现在我不吃饭了。”他都掏心掏肺给她看了,她还想撵他,简直顽固

    “你不说你饿了”

    “我是饿了。”

    “”

    chapter047

    起初她不解,然后马上明白了此“饿”非彼“饿”没分清是先羞赧脸红,还是先纵身起跳,总之能离这色胚越远越好,小末祈求上天垂怜让自己逃出魔掌,事情千万不要往更复杂的方向发展

    她的想法是值得同情的,可是某人却不是吃素的,一身钢筋铁骨、力大无穷,岂有让好不容易到手的猎物平白遁逃的道理盛臣祎恶质的一笑,顺着她后仰的势子腾起,一把将她压到餐桌上,砰然一声几乎震碎了小末弱弱的侥幸心理。

    “盛臣祎你别乱来,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随便的人,你要、要、要”

    “要什么”他捉了她的一撮秀发搔她的嫩脸,极其享受她的恐慌。

    小末晃开脸,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尽力想出能震慑住他的话,“你要是对我那个什么了,你你必须负责”

    “哦,原来你担心这个,放心我负责。”盛臣祎降下身子挤进她的双腿之间,一脸“我也不是随便的人”的表情。

    小末大惊失色手脚并用的蹭着桌面想后退,盛臣祎轻而易举的握着她的脚踝一拉,她的柔软立刻撞上了他的坚硬,为此小末狠狠倒抽了一口气,双眼瞪大至极限,花瓣水唇也张得大大的。

    盛臣祎叹息着把手撑到她脑袋两侧,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丫头,别做无谓的抵抗,套一句流行语,当你不能反抗的时候就学会享受吧。”

    “你、无、耻”他是生怕她还不够囧是不是虽然她真的被他逗得想大笑,但是照这样的状况她哪里笑得出来

    “ok啦,无耻好过无能,男人可以无耻,但绝经不起他的女人指责他无能的打击。”

    他的女人小末怔忪,他不经意的形容仿佛以一片羽毛轻巧掠过心尖儿的力量,瞬间敲开了她冰冻三尺尘封已久的心门。

    盛臣祎凝视着她呆掉的小脸,心底升起无限的眷恋,她有一种天生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娇弱风韵,而与之成反比的是清冷的气质,固执得像石头一样的脾,好似疾风下的劲草,即使被打压得弯腰低头也誓不服输,真是个小小的矛盾综合体。

    他爱怜的吻吻她的眉心,“哎,我怎么没早一天发现你呢不过,现在也不算太晚,只要你别再那么倔强,乖乖的把自己交给我,其他的就不要顾虑了,让我来照顾你吧。”

    小末回过神,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盛臣祎,不要中了许恪的计,被他害一次是失误,被他害第二次就是愚蠢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甘愿。”他说完把她锁在怀里,鼻尖凑低沿着她细滑的肌肤嗅闻,深深浅浅、若有似无,灼烫的男气息漫天而来,她吐纳间都是他极具侵略的味道,发肤上都是他灼人的体热,耳边反复回荡着那句我知道,我甘愿。

    莫名的哽咽,小末摊在桌子上,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淡哼:“男人在哄女人上床时,是不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是啊。”他的长指滑过她的发丝,滑过她耳后,滑过她脸颊,滑到她唇畔。

    “大傻子、大白痴、大笨蛋”

    “嘿嘿”他果然傻傻的、痴痴的、笨笨的咧嘴笑起来,然后拢紧铁臂,以唇温柔的吻去她悄悄泛滥的泪意,态度相当的虔诚。

    小末第一次主动抱住了他,第一次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红唇,像一朵徐徐盛开的花朵羞怯又真诚的邀请他品尝她的香软甜蜜,盛臣祎轻喘着闭上微微泛着酸涩的眼,深深的吻,努力的讨好,无法遏制的柔情倾巢而出,只为了她。

    寂寞的恋人啊,满意你爱的吗

    温柔的实验,恋爱的肢体语言;

    试着辛苦的去了解,也许爱一个人和幸福并无关联;

    但快乐却让人甘愿摘录歌曲寂寞的恋人啊的歌词,稍作修改

    小末一把按住他窜进衣摆里的手,他的掌温煨烧着她雪柔的嫩肤,心脏咚咚狂跳,她觉得那片区域就要痉挛抽搐起来了,“慢、慢着”

    “还不慢啊”盛臣祎大口大口的呼吸,太阳隐隐显出两条青筋,他非给她逼疯不可他一咬牙向上一探,顶开一边内衣,覆住她耸起的玉峰,指尖夹住顶心的红蕊,即刻满意的低咆。

    小末如遭电击,身子一抖下意识的收紧,膝盖夹住他的长腰导致他更密实的抵到了她的脆弱,她顿时羞愧欲死,盛臣祎低低的笑,“宝贝,貌似急的人是你哟。”

    “闭嘴”小末涨红一张俏脸,愤恨的挺身咬了他一口,结果她马上肠子都悔青了,因为她看到他突然变得非常安静,但渐渐的眼底眸色浓厚了一层,壮硕的身躯写满不容错认的亢奋

    她知道她完了。她一不小心打开了妖魔的封印。

    于是,在她恐惧惊异的目光中,他行云流水般欢畅的剥光了彼此的衣服,那节奏那速度晃得人眼花缭乱,等她忍不住逸出一声嘤咛时,他已经扶着他的**蓄势待发了。

    “盛臣祎等,等一下”芊芊玉指扣住他肌纠结的双臂,小末频频急喘,太恐怖了,这一切都太荒唐了,她犹记得这里是厨房,她身下是餐桌,她的第一次不会稀里糊涂的终结于斯吧

    盛臣祎骄傲的扬扬下巴,“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能等吗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睨着她微颤的长睫漾出楚楚弱质,水波流转的古典凤眼,粉桃带媚的娇颜,不自觉透露的魅惑,每一分每一毫无不勾人犯罪。

    “我我”要怎么说她羞于启齿,告诉他换个地方上帝,她到咽气那天也说不出这种话。

    他重重且掷地有声的在她 口落下一个响吻,拉回她飘远的神智,他说:“别怕,放轻松,待会儿有点痛,一下就过去了。”

    他不提她还不怕,听他说了她懦弱的打起了退堂鼓,谁知摇着头尚不及把拒绝讲出来,他一个奋力挺身,小末“啊”的惊呼,一股陌生的存在感霎时撕裂了她,巨大的痛楚如浪潮一般向四肢百骸冲刷,眼泪决堤似的迸出

    “好痛”她怔怔的盯着他静止不动的脸,一串汗水悄无声息滚落滴在她身上,却顷刻击溃了她,让她明白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哭着捶打他厚实的背肌“痛痛你,你出来”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他歉意的揽过她,哄小baby似的轻拥着她摇晃,然而这般的宠溺害她更痛,色狼,他故意的

    “出来立刻,马上”她气绝,血红着双眼推拒他。

    “嘘嘘宝贝,我办不到,我会死的忍一忍好吗乖。”盛臣祎一边细细的舔吻她敏感的耳垂,一边在两人的结合部轻揉慢捻,最大程度的缓解她的疼痛,同时也让她接纳他,要知道她温暖柔细的紧致差点要了他的命,内壁不停的收缩夹得他几乎功亏一篑。

    他拼尽全力的隐忍,告诫自己要有耐心,如果还想呆在绝妙的温柔乡里;还想畅快的驰骋;还想品尝她甜美的滋味,那么这点苦头一定要“打落牙齿合血吞”

    一会儿小末觉得剧痛一点一滴退散,甚至神奇的带来丝丝酥麻,她松开掐着他的指头,不耐的扭了扭腰,盛臣祎幽深的黑眸闪过一抹窃喜,启唇吻住她的小嘴儿,身下开始试探的律动

    “唔”痛痛痛小末吓得魂飞魄散,激动的推开他的脸,“停下来停止”

    他又歉意连连,“对不起宝贝,对不起这会儿恐怕真的停不了了”他是人不是神,喊停就停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所以,只有对她抱歉咯。

    chapter048

    本没有被满足的某人以慵懒掩饰躁郁其实是欲求不满,一手搭在椅背上,一手支在桌面上,很哀怨的看着前面围着灶台忙碌的小女人,只见她穿着他宽大的毛衣,下摆露出两条修长的美腿,啧啧,晃来晃去的超级碍眼。

    所以他一向排斥和没经验的人那啥。神色黯然的盛臣祎独自哀叹,像他这种颇有“天赋”的人才,空有一腔使不完的力气却没地方发泄。哎,谁让她是他心爱的女人呢他疼惜她,他舍不得她,她难过他也不好过,既然不管什么事情都以她的感受为优先,那就只有牺牲和委屈自己了。

    想到某个流传很广的笑话,他五体投地的希望小末是那个小学老师,时常向他发出“做得不好,罚做100次”的威胁,那么他的生活大概到处充满阳光

    小末用最快的速度做好饭,又用最快的速度端上桌,接着还是用最快的速度闪到一边,务必离那张桌子远远的,好像那张桌子突然被虎狼俯身,一不留神就会扑过来咬她似的。

    盛臣祎看看可口的饭菜,再看看可口的人儿,然后做了选择,他朝她招招手,“跑那么远干嘛过来呀。”

    “不要,你吃就好,我不饿。”她摇头,退了三步,整个人有半截身子都退到了厨房外面了。

    盛臣祎邪气的飞眉,恶劣的划了划光洁的桌面,“收拾干净了,保证没有任何残留。”

    轰的一声小末的脸蛋一片烧红,细长的丹凤眼东瞄西瞄就是不敢看他,“呃,你不冷吗要不要先把衣服穿上”

    光着膀子打着赤膊的盛臣祎无辜的望着她,小末楞了楞才想起她把他的衣服穿走了,这下连脖子都红了起来,她简直无地自容。当然这也要怪他,他当她的衣服是坐垫坐在屁股底下,要取回去的话必须和他靠近,但是,她目前尚且办不到,单单与他隔着四五米的距离她都呼吸困难了。

    瞧她那副羞窘得几乎想割脉的表情,盛臣祎很是无奈的叹息,他可不愿意她因为 爱而怕他,这个问题很严肃且很严重,事关他下半辈子的福。

    “过来。”他命令。

    小末踌躇犹豫了半晌,小小的手指紧紧扣着门框,咬着红肿水嫩的唇片思忖要不要听话,经过刚才那一番**,她的身体还很痛,她的脑子还很乱,她需要冷静一下,需要厘清一些横亘在他们之间不得不去面对的问题。

    盛臣祎唰的站起,一个箭步过去,展开猿臂利落的带,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揽进了怀里,土匪一样恶霸的说:“告诉你男人最受不了女人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娇滴滴的一口就想吞了”

    小末错愕过后腾起无尽的鄙夷,这家伙真会找借口,乱七八糟、五花八门,其目的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本想拍打他,结果看着他光溜溜的皮肤,怎么都拍不下去,进而又觉悟到自己除了一件毛衣里面什么没有,她顿时惊吓得一动不敢动。

    盛臣祎抱着她回到餐桌前,得逞的把她按在自己的腿上坐好,非常体贴的递给她筷子,“我说了我不饿。”

    他挑眉,“我知道,我是让你喂我。”

    “”

    太子爷佳人在抱,嘴里大啖美食,简直幸福无比,他舒服的枕着她的肩头,一边指挥:“那个,我要吃那个啊,还有这个,对”

    小末浑身僵硬,机械的伺候着他,不断的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慰安妇

    突然一只魔掌撩开毛衣袭上她的大腿,小末猛的一震,筷子应声掉落,她踢动双腿挣扎,张嘴大喊道:“盛臣祎,住手”

    盛臣祎一头埋入她前的起伏处,磁哑深沉的问:“是不是很痛”

    “你,你”小末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问的这叫什么问题能不痛吗她几乎痛死了,不信他感觉不出来,亏他问得出口。

    “我也很痛。”他可怜兮兮的抬眼望她,像个耍赖的孩子,揪着她的手放到火热勃发的源头上。

    小末的头皮如过电似的整个麻了,她不由得更剧烈的挣扎,口齿不清的低嚷:“不要脸,你你不要脸”

    盛臣祎笑得极其谄媚,“乖啦宝贝,帮帮我嘛,我不释放出来真的会憋死的,万一造成什么后遗症,以后你就要守活寡了。”

    “释释放你你你你刚刚不是你还要释放什么”小末忙碌的又要甩开他强迫她摩挲硬挺的手,又要躲开他撕扯她毛衣的手,不禁急得满头大汗。

    “你生理卫生课没学好吧,刚刚我只做了一半”他的声音要有多冤屈就有多冤屈,仿佛长在地里的小白菜,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

    小末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的恨声,“那是你的事”

    “嘿,女人心眼不要那么坏,我不求你见义勇为,但求你行个方便。”

    她吐血,这叫哪门子“行个方便”他倒是方便了,那她呢

    盛臣祎继续鼓吹:“你就当扶贫解困了,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何况”

    她瞪眼,佛曰而且还有“何况”他贼兮兮的笑,“何况,我好你也好不是”她想掐死他。

    “盛臣祎,我都不晓得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你,犯浑也要有个限度吧”小末挫败的抓着他的短发泄愤,“廉耻,廉耻你懂不懂在你**熏心的时候,拜托你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对付许恪和。”

    盛臣祎捧起她的脸吻了吻,非常自省的说:“嗯,看来我确实做得不太对。”小末闻言立刻松了口气,不过他补充,“居然让我的女人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还有空想别的。”

    小末无力的瘫倒在他肩头,“盛臣祎,是不是不让你一逞兽欲,你绝不死心”

    他一听不爽的啮咬她的嫩颈,“夏末,你真会打击男人的自尊心,不行我决定了,我要一雪前耻,给你一个很难忘很完美的回忆。”

    说着在小末慌张的惊呼声中,盛臣祎扛起她大踏步的走上了二楼的卧室,一把把她抛到大床上,下一刻压上她,掀开宽大的毛衣,眼前的美景引得他赞叹的屏息,迫不及待珍爱不已的甜蜜掠夺

    小末娇喘着攀着他的肩背,“慢、慢点”

    “打你屁股,往后都不许要我慢”

    小末大囧

    激情升至顶点,她意乱情迷时恍惚间听到他低低的呢喃:“小末,什么都不要担心,交给我相信我因为,我是你的”

    这个男人哎,她无语的抱紧他,不再惧怕,不再犹豫,任他攻入她的柔软,攻入她的心中,一波一波的震荡,忽高忽低直到极致的欢愉将他们覆盖,他的手指一直紧紧扣着她的,十指连心,她豁然明了,此生怕是再也逃不开了

    晨昏颠倒的时刻,小末悠悠转醒,立时觉得全身犹如被狠狠碾压过一般酸软,满口满鼻呼吸到的都是彼此分泌出的浓烈爱欲气息,背身熨帖着一片火烫,证明某人正躺在身侧,腰上是他沉重的手臂,她悠长的吐出一口气,他的确实现了他的誓言,在她的记忆里留下“很难忘很完美”的一笔

    睁开眼睛一眼看到某人支着下颌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狂野却迷人的五官沐浴在夕阳橘红色的光辉里,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见她醒来长指轻滑她的脸颊,低头吮吮她蝶翼长睫,“嗨”

    原本她从不懂得如何鉴别男人的感,但此时此刻她无师自通了,现在的他就该死的感

    一个火辣的热吻在唇上炸开,他一如既往的追逐着她,她不妥协他不放松,除非她全情投入,否则他会坚持到她因为缺氧而兵败,这样的缱绻最后会变质成惩罚。不过这回她感受到的是他的脉脉温柔,绵绵情意,所以,她彻底的投降了。

    她知道了,他爱她,亦如她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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