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今儿天黑的有点早,明儿可能会天晴。
天有些冷,雪后初晴尤其夜里总是很冷,冻的人直打哆嗦。
小小的卧室,又黑又冷。望着外面亮起灯光,简陌凤眸也亮了一下。这身体大不如前,坐着歇会儿都能觉得冷,困蔫蔫的想睡觉,还是起来干活吧。
她琢磨了一下,冲外面喊道:“张碧,有绳子没有,要长一点的。”外面一片安静,过了好半天,张碧嘲弄的应了一句:“你上吊啊?”
简陌冷冷的道:“有备无患。”
肖婆子喺哩唰啦忙了一阵,泼辣的教训简陌:“别被狗追傻了瞎折腾,啊,消停点儿。”
哭美人嗯了一声,像是要醒;简陌二话不说,给她一下,让她继续睡。
将哭美人盖好被子,简陌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两下手脚,热热身。才坐了一会儿手脚都有点麻了,太差劲。活动起来也明显不舒服,这身体太差啊太差,得赶紧锻炼身体,要不跟病了似的不得劲儿。
热热身,简陌出来,从桌上茶壶倒了盏茶吃,饿着总不能也渴着。肖婆子剜了她一眼。简陌抬头,瞟了她一眼,再看手里的茶,啥意思?她盯着肖婆子,你啥意见?肖婆子对上简陌的视犀颤了一下,想了一下,白了简陌一眼,没再理她。
简陌将茶吃完,先填填肚子,转身出门去。
外面天也挺黑,依稀透着一点微光,给黑暗中的人一点希望。微微有点风,风有点冷,春寒料峭人心不暖。
简陌将院子打量一眼,没啥合心意的东西。耳房亮着灯,两个丫头有说有笑,她去看看。
两个小丫头一个洗完头,一个正在洗,洗完的帮正在洗的洗着。灶上热着一托盘好几碗碟香喷喷的饭菜,应该是她要的、谁又给送来的。锅里烧着热水,炉火还有一点。耳房比外面暖和的多,灶前更暖和。
“你干嘛?”新符抬头,白了她一眼;看了一眼饭菜,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那不是给你的。
简陌冷冷的看她一眼,再看那饭菜;肚子是愈发饿了,但想起了温酒斩华雄的故事,对付这几个小杂碎,不用太费劲,等斩了华雄再来吃也不迟。
新桃正在洗头,扭过头眯着眼斜她一眼,吩咐道:“去将篦子拿来。”
简陌看着她,没有去拿篦子,她不知道篦子在哪。她稳步走上前,神情坚定自如,手指蠢蠢欲动。寻常没地方杀人玩,她爹不是李冈,今儿刚好耍个够。
新符又白她一眼,你想做什么?
不等新符张口问,简陌到了她跟前,一掌干脆的拍向她后脑勺,左手随后拍了新桃后脑勺,两声闷响之后,两个丫头都干脆的晕了。
简陌两手一手一个抓了她们的头发,将她们脑门对碰、头上长俩角、完全撞晕了,随便丢在地上;从柴堆找了一根两指粗柴棍,比较趁手。
简陌出来,在耳房门口看了一下天,天暗暗的,风声呼呼,冷冷的。她活动了一下,倒是不冷了。看一眼正房,晕黄的灯光从帘子透出来,人去杀人。
简陌左手拿着柴棍,背在背后,右手挑了帘子进了屋。
屋里两位看都没看她一眼,依旧忙碌着。
简陌稳步来到小方桌前。
张碧头也不抬,吩咐她:“去烧点水,我完了要洗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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