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
简陌没支应,继续上前,再好好看一眼桌子、椅子间的空隙及肖婆子反应时间,盘算清楚,一步靠上去一掌拍向张碧的后脑勺,干脆的将她拍倒在架子上。
肖婆子猛然抬头,惊得直翻白眼。
简陌左手一翻亮出柴棍,闪电般一飞快挥过去,敲她光亮的脑门!“嘭!”正中目标!
肖婆子脑门溅出一线血,脸上有见到活鬼一样的惊恐,眼睛凸出,晕了;再加上一脸的血,很像一只活鬼。
简陌用脚踢了张碧一下,将绣花架子扶好,挤过去对着肖婆子漂亮的绣花肚子狠狠两拳。
现在的力量远不如以前,简陌费了好些力气才将肖婆子打的吐酸水,但将打的她内伤刚好;若是以前,她这么用力,两拳过去肖婆子该连人带椅子冲进墙里去。
看了一下不给力的拳头,简陌挑了下眉,将痛醒的肖婆子又打晕丢到椅子上;回头过来再给张碧补一下,将她也砸晕的不能再晕。
呼,大功告小成!
站在门口,挑开帘子,深深的呼吸一口清新寒冷的空气,简陌呼出一口浊气。再到厨房,温酒斩华雄,饭菜又香又热,十分可口。总算可以安心吃口饭了,她狼吞虎咽一会儿就吃了一多半,想了一下,得给哭美人剩一点,那个可怜虫。她小收拾了一下,继续干活。
简陌将两个小一点的丫头拖到院子里,进屋从肖婆子的针线筐里找了剪子出来,剪烂她们漂亮的衣服,将她们绑在梧桐树上;再进屋将张碧拖出来,一般的剪了她的衣服拧了布绳将她绑在梧桐树上。梧桐树好大,转圈儿刚好能绑三个人。
肖婆子没地方了,不要紧,要紧的是将人给治了。
简陌将肖婆子拖出来,肖婆子又胖又重,将哭美人母女份儿都吃了。
想到这,简陌将她丢到地上,进屋将那根柴棍拿出来,抡圆了胳膊给肖婆子行刑,打屁股!简陌将肖婆子打了三四十下,将她打哼哼好几次。每次一哼含简陌就将她揍晕了再继续。啪啪打完,简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活动活动筋骨真舒服,酸痛酸痛要散架重生似的;休息一下,再来教训三个丫头。
刚在耳房吃点心时发现耳房门后放着一根竹鞭,不是地下的竹鞭,而是用细竹子或者粗竹子的竹枝做的,两三股绞到一块,打人特给力。
简陌将竹鞭拿出来,给肖婆子又补了几下;上前,先抽张碧,再抽新桃、新符。
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间或有谁的闷含合成春江花月夜一支奏鸣曲,挺过瘾。
忽然,简陌耳朵一动,扭头看向院门。这院门,不知道该谁管,反正这会儿虚掩着,被推开,进来一个丫头,提着一盏灯笼。
借着灯笼一瞧,这丫头长的千娇百媚,莫非是传说中的媚娘?之前小萝莉陈晓媚指戳简陌的时候,她不是在前线作战,就是在后方提供军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
简陌用袖子抹了把汗,你来找死?我成全你!
媚娘提着灯笼自如的进了院子,张了嘴要叫谁,一眼瞧见梧桐树上绑着三个人,吓得灯笼一晃,又瞧见地上趴着一个血人;她猛的一抬头,吓得魂飞魄散!
简陌手拿钢鞭将你打,先打了你再收拾你主子!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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