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找出来,可以帮助我们还原八月二十四日那天傍晚在玉米林边还发生了什么事儿。不过,直觉告诉我,卖车的村民多半是顺手牵羊的,要是他能看见什么,或者没有看见什么,那对咱们破案就大有裨益了!”
夏云天不好反驳王京,毕竟,他是上级,对自己又很关心体贴,但又不完全认同他的观点,仅仅凭一把扇子就把卖车人的嫌疑排除掉了,也未免太武断了些。其实,自己也有这种直觉,卖车的人不一定是拿走扇子的人,但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在真相大白之前,简单地判断“是”或者“不是”,都为时过早。
夏云天端起杯子慢慢喝茶,仔细想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杯子,“王哥您说的也是。不过,刚才又怎么说卖车的人心理素质好?他如果不知道车子和命案有关,拉到城里来当废铁卖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顺手牵羊、贪图便宜的人,要么就是偶尔手脚不干净的人,看见路边停着一辆无人坐的黄包车,一时起了贪意,先藏起来,然后再当破铜烂铁卖掉!这样的人,你怎么说他心理素质不错?”
王京笑道:“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不管盗车的村民是否知道车子与命案有关,他销赃车的时间早了些。今天是八月二十七日,汪雪娥的尸体是前天,也就是八月二十五被发现的。你昨晚来告诉我,龚二娃家的破院发现赃车,车背后的油漆是刚涂抹上去的”话未说完时,感觉喉咙有些痒,转头轻轻咳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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