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急嘴快的夏永贵一说起话来就滔滔不绝,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习惯,而是为了掩盖内心复杂的感受,嘴里继续噼里啪啦,“姓郭的要真的被雷打了,也算老天开眼,为我这张老脸报仇雪恨,省得老头子我以后总想着要用石灰水泼他的脸!长官,你别看我对郭广道这么仇恨,其实我夏永贵做事,一码归一码,他毁了我的容,我也只想毁他的脸,起因在他,我从未想到要杀掉郭家的人报仇,杀人的事我是不会干的,我是相信因果报应的,也是尊神信佛的……”
王京心里暗笑,这个夏永贵,别看他有时说话显得很粗鲁,心思却颇有细密之处,为了撇清他自己不是杀人嫌犯,竟然连神和佛都搬出来了,这且不说,为了掩饰他刚才惊怔神情之下的内心起伏,又故意转移话题,同时又保持面部神情没有太大的变化,装作他惊讶的为何不是郭广道死了?显然是在刻意隐瞒真实的原因。(
夏永贵说话时,发现对方始终盯着自己的脸,于是又抬起手臂,用手掌在脸上的疤痕上摸了几下,面部表情也趁机在手掌下恢复正常。
等夏永贵一番自我表白和表演完了后,王京一改严肃的神色,一边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相信对方说的,一边用手背碰了碰另外一只茶杯,里面的茶水已经不烫了,又扭头朝空荡荡的门外瞥了一眼,并无有人影投在地上,很显然,值班的看守还呆在隔壁办公室里没有出来。( )
王京起身离开座椅,绕到桌子前面,端起茶杯走到夏永贵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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