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微笑着请他喝茶,态度极为友善。
夏永贵二话不说接过茶杯,仰起脖子,一口气喝掉半杯茶水,刚才太紧张了,以至于突然感觉到口干舌燥,这杯茶水来得正合适,夏永贵咕噜咕噜地将茶水喝完后,一边抹嘴砸舌,一边将茶杯递给王京。
王京接过茶杯后并未立即转身走开。坐在椅子上的夏永贵面对几乎贴身站在自己面前的身着制服的警官,一下觉得自己矮了不少,赶紧把望着他的目光移到地上,可对方的身影象网一样笼罩在自己头上,夏永贵心里一阵压抑,他再不走开,自己连呼吸的空间都快被他挤压了,迟疑了片刻后,又抬起头看着他,说了一声:“谢谢长官!”希望他能拿着茶杯回到几步远的桌子后面。
王京依然没有挪动脚步,面带微笑,两眼看着夏永贵,低声说:“那把折扇,你是知道的,郭广道的老婆就是带着那把扇子出事的,现在总该知道为何迟迟不放你出去的原因了吧?”
王京说出这番话是经过深思熟虑了的,但话的本身并没有任何逻辑联系,因为汪雪娥命案中不翼而飞的唐寅折扇弄不清来历,也没有调查出蛛丝马迹,仅仅凭借自己的直觉,再加上夏永贵刚才那如五雷轰顶的神情,因此怀疑他不仅和郭广道有深仇,甚至他和郭广道的太太汪雪娥也有大恨,即使没有大恨,也少不了过节。在刚才的问话中,夏永贵避而不谈汪雪娥反而加强了王京的怀疑,于是又再一次对他使用了虚言诈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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