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舞衣懊恼着梳理散乱的发丝,轩辕风慵懒的起床,随手穿起衣物,然后来到她身后,拿过她手里的木梳替她梳头。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为别人梳头,托着她乌黑的青丝,手感犹如滑腻的绸缎一般,说不出的轻柔。
他仅凭想象,轻轻挽起几缕发丝,插上几枚珠簪,随意的弄了一个简单而清爽的发髻。
她照了照铜镜,没想到他的手还蛮巧的,于是打趣道:“你是不是经常为女孩子梳头啊?”
他放下梳子,轻描淡写的说道:“你是第一个拥有此等荣幸的人。”
她忍不住一阵雀跃,起身道:“那我也帮你梳头!”她拿起梳子,将他按坐在圆木凳上,开始梳理着他墨色的长发。
男人的发式比较简便,梳理完毕后,她率先走了出去。
“啊!”回廊拐角处走出一名打扮十分华丽的妃嫔,上官舞衣步伐时急时缓,目光东张西望,一不留神,将她撞倒在地,惹来她一声尖叫。
上官舞衣急忙扶起她问:“你没事吧?”
她便是今日的寿星——谨妃。谨妃对这个七王妃早就有所耳闻,据说皇上比疼爱自己的妃子还要疼爱她,于是想借此机会好好刁难刁难她,厉声斥责道:“像你这样鲁莽的女人,本宫很好奇,你是怎么当上王妃的?七王爷难道都没有叫人好好调教你吗?”
不待上官舞衣回答,轩辕风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赶至,动作异常优雅的搂着她转了一圈,自己隔在她与谨妃之间,不带一丝温度的勾起性感的薄唇轻声道:“谨妃今天美得叫人难忘。皇兄快一年没见过你了,的确应该给他一个深刻的印象。”轩辕川从来没有为什么妃子举办庆生宴会,如今为了一个连模样都记不清楚的嫔妃设宴款待众人,未免也太蹊跷了,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轩辕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谨妃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识破她不是一个受宠的妃子,一时羞愧难当,气愤道:“王爷,您的王妃走路不合规矩,我只是提醒她,免得一会儿给您丢脸可就不好了!”
他似笑非笑道:“谨妃还是担心自己吧!本王的王妃,容不得你来指手画脚。”他眸中满是宠溺的看向上官舞衣,捏了捏她的下巴道:“我们走。”
谨妃瞪着他们的背影,她很不甘,进宫这么久,只与皇上有过一夜温存,自那夜以后,她就和打入冷宫的弃妃没什么两样,这次是她幸运,如果不是因为生日,皇上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还有她这么一个人。为什么平素看起来那么冷血的七王爷也可以那般的宠这个女人?为什么皇上得不到这个女人,却偏偏对她关怀备至?
宴会已经开始,皇上搂着今天的寿星站在台上道:“诸位爱卿,今日乃谨妃的生辰,大家不必拘谨,尽情享用吧!”
“谢主隆恩!”台下一片哗然,一边欣赏着精彩的节目一边品尝着美酒。
只有阿木琦尔与轩辕雷没有投入这喜气之中,两人为了那个离谱的错误搞得食不知味。
皇上虽然美人在怀,视线却始终不离七王妃的身,看见她跟轩辕风那般亲昵,心里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轩辕风从王妃身侧将她轻轻拥在怀里,拨弄了几下她的发丝,凑近她耳畔问:“怎么?是不是累坏了?”
她白了他一眼道:“一直都是你在出力,我有什么好累的?”她竭力想要掩饰心里的羞涩,不想把气氛搞得太暧昧。
他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一时忍俊不禁,捏了捏她的下巴道:“王妃果然是非同寻常啊!”
她努嘴道:“你还好意思笑?是谁对你下的药?”
“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土舵郡主。”回想着郡主把酒递到他面前的那种神情,他可以确定那酒有问题。
她恨恨的咬牙道:“真够卑鄙的。我怀疑整个过程都是她与嘉婓皇子串通的计谋。”
“不过我倒是蛮感谢那个郡主的。”
“什么?”
他理所当然的说道:“要不是她,我们怎么可能好得这么快?”
她推了推他道:“少贫嘴!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时候不早了,而且这天不好,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下雨。”
他想了想便点头道:“好吧!”早就发现轩辕川的目光始终不曾离过她的身,再待下去他会抓狂的。
他们没有通知任何人就坐着大轿离开。
此时夜色浓如墨,仅凭借着微弱的月光才可以依稀看见道路的轮廓。
途中,除了轿夫走路所发出的窸窣之声,其余都陷入一片宁静。突然,一道白影一纵而过,轩辕风定睛一瞧,原来是一只小白兔,他看了看打盹的上官舞衣,然后道:“你们随王妃先回去,我有点事情要处理。”
“你去哪?”上官舞衣被他扰得睡意全无。
他没有回答便跳下了轿子,几名侍卫尾随其后。
他们一起围捕小白兔,可是谁也不如兔子的动作灵活。
轩辕风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为了王妃,半夜在这里逮兔子,想他武功如此之脯居然拿一只兔子没辙,还累得气喘吁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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