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仁太后也是眉头一皱,秋嬷嬷道:宸王府一点异常也没有,应该没伤着。
去把莹雅给哀家叫来。敬仁太后还是不放心。
不一会儿,莹雅来了,笑道:殿下并没有大碍,身上一点伤也没有,娘娘就放心吧。
宋濯可交待过她不准告诉太后的,她自然不敢说。而且那刀伤虽然有些深,但真的并无大碍。
听说当时是跟玉华在一起因为敬仁太后迷信,总往那方面想。
莹雅一急,她可不想换主母玉华郡主可好相处了至于克夫一说,她认为既然改命灯没灭过,自然就是改命成功了,这次应该是意外。
但她认为是意外,但太后可不会这样认为怎么办
莹雅想了想,就说:殿下好像是为了给表姑娘庆祝生辰才去订焰火的。
宋濯出门后,莹雅去梦竹居找过宋濯,雨晴说他念叨了一句四月初十就走了。莹雅可细心了,自然知道四月初十是表姑娘的生辰。
然后就去了焰火铺子,不是给表姑娘订的给谁订
敬仁太后闻言眉宇闪过一抹戾色,又是那个小贱人一次又一次地祸害她家濯儿
原本,敬仁太后也不是容不下宁卿的,一个贱妾而已,恃宠而骄就恃宠而骄,她孙儿现在喜欢,就任他去,没得说她连他一个妾也容不下,这般作死张狂的,失宠是迟早的事,就让那小商女蹦跶一下,反正她无聊当戏看。
谁知道,这小商女一次又一次地祸害她的濯儿,这让她难而忍受。
娘娘,钟离夫人来了。秋嬷嬷突然通报。
钟离夫人是钟离优的母亲,虽然是商人妇,但因为不是一般的商户,而是首富和皇商,朝廷多起灾害战事都大力捐款,皇上就赐了钟离优的父亲一个三品文散官的虚衔,钟离夫人也有三品夫人封号,虽然没实权职务,但说起来好听不是么
参见太后。钟离夫人长得与钟离优有五分想像,但却红润健康,笑容暖暖的,极有亲和力。
钟离夫人快请起。敬仁太后起到皇祠要修辑,怎么也得让钟离家孝敬些上来才行笑容越发和谒起来。又打发莹雅离开。
莹雅福身行礼后就走了。
将近年关,臣妾特地来送来年礼,还望太后不要嫌弃。
敬仁太后笑开了花:钟离夫人客气了。
钟离夫人与敬仁太后聊了大半个时辰走告辞,临走时说:对了,臣妾在越城管理生意的次子来信,倒说了件趣时,听说宸王世子的宠妾宁姑娘回越城过年了,更奇怪的是,居然有传她正在说亲。
敬仁太后眉头一皱:此事当真
好像是真的。钟离夫人说,虽然还不是人人都知道,但臣妾次子恰好得知此事。说是宁姑娘被赶出了宸王府,宁家正张罗着媒婆说亲,要把她嫁出去。但她名节已毁,这样天仙一般的美貌,不知会便宜哪个歪瓜裂枣。
说完,暗暗摇头,走了。
敬仁太后一脸古怪地看着秋嬷嬷:你说是不是真的
娘娘,不如派人打探一下。
敬仁太后点头,不论是真是假,先把濯儿拦着,不要让他探知越城之事。
那个隔应人的小商女,既然不用脏她的手对付就最好了,没得她出手了,被宋濯知道,害得祖孙离了心。
虽然越城距离上京快马加鞭也得十多天,但还有飞鸽传书这一途径所以她得找事绊住宋濯,让他忙得无暇顾及越城之事才行。
程玉华和靖国公夫人一起去了普慧寺,普慧寺的方丈看了程玉华与宋濯的八字后直摇头:施主,你们两个处处相克,何苦非要结合呢
程玉华小脸一白,暗地里咬牙。
她才不信天下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偏偏是她喜欢他,最想嫁他,却偏偏命格相克而且还处处都克
可有化解之法靖国公夫人哀求。
有。
程玉华和靖国公夫人俱是双眼一亮:何解法
点改命灯
程玉华小脸一白,瘫软在地,又是改命灯
除了改命灯靖国公夫人扯着普慧寺方丈的袈裟。
无解。
改命灯可以点多少次。要是能改,再点三年也无妨
只能点一次。普慧方丈摇了摇头,这位女施主改命的时机已过。
要是不改命,成亲的话
婚前频现血光,拜堂后暴毙。
程玉华只觉眼前一黑,险些没晕过去。靖国公夫人还是不死心:真的没解法吗只要能解了,多少钱都可以。
普慧方丈眼神一闪:无解,但可以压着。
如何压。靖国公夫人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普慧方丈眯了眯眼,俯身在靖国公夫人耳边道:用龟壳刻上双方生辰八字,每年放干一名六岁童子的鲜血泡浸,供奉在湿婆跟前七七四十九天,可保一年无虑。
那就是每年得杀一名男童靖国公夫人眼前一黑,倒在程玉华身上。程玉华急忙扶着她:祖母祖母,你怎么了方丈,你究竟跟我祖母说了什么胡话
普慧方丈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靖国公夫人挣扎地起身,朝程玉华摆了摆手:方丈要是照你的方法,真的能压着吗压着有没有后顾之忧
自然能压着,压着了就不会相克,而且还能相合相顺。
祖母,究竟是什么方法程玉华急道。
你别管。靖国公夫人握着程玉华的手,欣慰地笑:只要有解决方法就行。你呀,就安心嫁给濯儿,成为宸王世子妃吧
不过是每年一个童子而已虽然手法有些残忍,但一个童子易得,也可以不犯罪,家里下人这样的孩子多的是,也可以买回来,反正是奴才,打杀了又怎样
只是第二天,靖国公夫人带着一个男童上山时,普慧方丈看了一眼就摇了摇头:不可是贱命
靖国公夫人只觉眼前一黑,险没晕过去
不能是贱命那至少得是平民是普通百姓吧要是被抓到了,那可是大罪
但想到程玉华的婚事,靖国公夫人就咬了咬牙,百姓就百姓吧,反正他们靖国公府势大,弄死个把平民,只要做得隐蔽的话,也不算什么。
三天过后,就是新年,宋濯每年都能跟自己一群堂表兄弟贵族公子玩得挺开心的。但今年他日日想着宁卿,干什么都没了兴致。
年初一,宋濯进宫拜年,多喝了两杯酒,在宫里歇息,正在半睡之中,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宋濯猛然睁开眼,只见一名身着薄纱几乎半裸的少女凑近他。
宋濯本能地一脚将人踢开,那名少女尖叫一声就喷出一口血来。
哪来的荡妇宋濯厌恶道。
那少女咽下一口血,抬头叫道:奴婢是太后娘娘安排来侍侯世子的
滚出去,不用你侍候宋濯冷声道。
那名宫女捂着疼痛的胸口,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宋濯跌坐在床上,疲惫地揉着眉心。
不到一刻钟,敬仁太后就来了:濯儿,哀家安排的美人难道不合你心意吗
孙儿谢皇祖母恩典,但房事上孙儿自有安排。
敬仁太后皱了皱眉头:哀家听说,你要在那小商女开脸再给别的女子开脸,是吗
敬仁太后原本是不信的,但经过这么多事,又开始觉得宋濯对那小商女太上心了,会不会真的是
皇祖母想多了。宋濯连忙说:明年就是孙儿大婚,立妾抬姨娘何需急于一时,要真抬也等大婚后再抬。至于侍候的人,自然是有的。
敬仁太后闻言欣慰地笑了:没错,等你大婚后再抬姨娘也是对玉华的一份疼爱。
他既然说了有侍候的人,那应该是有了,她觉得男人都是忍不住的。别说先皇,就是宸王,只要宋濯像了宸王一分,也是个风流胚子
只是刚才的美人哀家既然送你,你就让她侍候着,先不抬名份也行。
宋濯长眉一挑:孙儿不喜欢这种没羞没耻的。
敬仁太后僵了一下,她的孙子还真是挑食难道他喜欢良家妇女类型的她没见过宁卿,要是见过绝对不会认为宋濯喜欢良家妇女型的因为宁卿与良家妇妇型完全不搭边儿
皇祖母,你不要再给孙儿塞人了。要是您身边有好的,孙儿也看上了,自会跟您要。到时皇祖母可别舍不得才好。
敬仁太后被逗笑了,好。
敬仁太后走后,宋濯就仰躺到上床上。
有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是正常的男子,特别是他还素了十八年,有强烈的生理需求嗯,至少他每晚都想着宁卿想得浑身滚烫,辗转反侧。
他努力让自己不要想,但不想就不对劲儿,像着了魔中了毒一样,控制不住。
他也有想过找其他女人解决,特别是宁卿临走时说了那样的气话,激起了他心中的傲气,他宋濯,并不是非她宁卿不可。
但当看到别的女人时就隔应,更别滚到一堆了。
这种况状多了,他也就不纠结了,既然隔应就撂开,没得让自己难受。
刚才宋濯回去歇息时,程玉华正在敬仁太后身边,也得知了宋濯把那名美人赶出去的事情。
敬仁太后拉着她的手说:濯儿说在成亲之前先不抬妾室姨娘,瞧他多爱重你。
程玉华眉头跳了跳,爱重她她总觉得不是因为她而是那个小商女
程玉华深爱宋濯,所以关注着宋濯的一举一动,女人的直觉都很准,她觉宋濯爱上了宁卿而且还是深不可拔那种
究竟用什么方法才能将那小商女自他心中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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