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和?!”接到降表的那一天,公叔瑾又将那位王子弄到了朝堂之上,将降表丢在他的面前,“你倒是说说,你们还有什么资格来对朕说‘议和’这两个字?!”因为在异族王子抵达京城不久,其他的俘虏就先后到达了,并且在菜市口被处死了,大仇得报的大楚众人,现在对他的态度很是“宽容”,所以公叔瑾说这话时,并没多少愤怒,更多的是讥讽。
王子什么都没说,直接给公叔瑾跪下了,被关了这几个月,他身上变得整洁干净了不少,可见大楚人并没虐待他。
只是,人人都能看得出他的憔悴,实在是这种内心备受煎熬的日子,太不好过了,最重要的是,他身上那种凶悍之气,早已荡然无存了,只剩下一种认打认罚的颓唐。
族人被斩杀时,他是去看过行刑的,他不意外这些族人被抓到,意外的是他们进京的速度,他能够判断出,族人乃至他的父亲,现在过得是什么样的水深火热的日子,所以,他只有用自己的顺从,来为家人分忧了。
仗打到这份儿上,真是没什么意思了,假如不是秦怀恩采取这种当响马的另类方式,估计公叔瑾早在处置了那些俘虏、没收到降表之前,就叫停了,毕竟大军每动用一次,那银子就会“哗哗”地流淌出去。
因为在此之前,早已和朝臣们商议过很多次了,所以这次公叔瑾便直接下旨了,倒也没为难这位王子,直接让他跟着宣旨的队伍回去了。
王子感激涕零,不仅是对公叔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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