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叔叔,你想离京,也不必出此昏招。”眼见叶正名神情古怪,并有些失了礼数,王泓脸上仍挂着不在意的淡淡笑意,但随后他却忽然话锋一转,“你若想用这种方式给离京找理由,或许还不如用个无声无息的法子,让我就此去了。”
王泓也似疯了。
身为一位皇子,此时他说出来的话,竟有一种类似在怂恿近身医官毒杀他的意思,并还将过程里的关键要点也说详细了。
然而在叶正名看来,王泓说这话,语气中所含较多的,是一种与他置气的情绪。
但叶正名脸上神情终是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见叶正名不受激将,仍然不语,王泓不但没有改口,还对自己刚才说的话,又追加了一句:“叶叔叔应该在不久前才碰到过廖世,如果能借到他的手段,这种事一定能做得又快又好吧?”
一直在沉默的叶正名忽然冷哼一声,不答反问:“殿下连这种事都考虑得这么详细,怕是自己也曾有时切身思考过这个问题。”
如果是二皇子自己不想活了,为此要拉一个人陪葬,或者说是连拉两人一起上路,这就很不公平了。
不过,叶正名的话倒是真的刺进了二皇子心底些许。
早些年,他年纪还小,心志比较起现在,要脆弱许多,倒如叶正名所言,还真是思考过这个问题。并且,御医毒杀主子的事,在前朝宫廷里,也不是没有先例。听得多了,他心里自然也容易产生一些古怪的设想。
王泓的心里微微束紧了一瞬,默然暗想:叶正名与自己接触得多了,又因为自己与他相处时。常常不避皇族礼式,他对自己的了解,怕是也因此,颇有j分透彻。如果再这样继续与他说及自己的事,怕是要被他剥光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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