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都已垂下,但如此与叶正名话锋对刺,而显然自己是渐渐趋于被动,王泓的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古怪难平。
反观叶正名,倒似在他心里,也藏了属于他的那份心思。很深很沉厚,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
或许是他平时装束得很好,瞒得紧。所以自己虽然与他走得近,但从未动过窥测他心境的念头。
直到此时,他的情绪不知因为什么缘故,变得颇为古怪,才在自己面前流露出些许心事的边角。让自己觉察而思酌起来。
王泓对叶正名的这种揣测,丝毫不含恶意。如果叶正名真要离京远走,即便不论任何因素,王泓对他,仍是有些难舍之情。
而看着本该挥金如雨、过着无比潇洒生活的叶家富大少,如今在颠簸半生后。竟用了这种偏向极端的方式,一定要离开京都,不知怎的。王泓忽然觉得,叶正名此时应该是满心遗憾与失望。
至于使他的心境变得如此郁闷低落的原因到底是什么,王泓琢磨不定。但是,直到此时才灵心一动,意识到这种他人情绪的王泓。忽然很想为叶正名做一些事。
“今天的事,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王泓没有回答叶正名刚才的那个反问。也没有在意他语气中不敬的锋芒,只是徐徐开口道:“叶叔叔,在你心里,是不是陈搁了什么一直没解决的问题?”
叶正名苦笑起来,摇了摇头,然后理了理衣摆,态度又变得恭敬起来,低声说道:“臣,多谢殿下地关怀,感激殿下不杀之恩。车内的y香,时间持够了,臣也该告退了。”
他说罢,挪了挪身子,便要向二皇子王泓跪拜。
这本来是很符合皇家礼式的行为,而他话语中的前两句,也是身为皇族,平时常常能听到的礼敬之辞。
但此时场地不同,王泓的心境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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