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许代荷,收起你那满嘴的鬼话,还不好好给薛赔礼道歉。”
陆寻逸想到自己方才急急地为自家表妹出头,便觉自己愚不可耐。
他虽恋慕这小表妹,却不是是非不分之人,失望之余,便是对薛映安满腹的愧疚。
“我,我并不是有意为之……这事我原是不晓得的。”
许代荷还期冀着自家表哥能站在她这爆替她圆了这桩作数。
只是她第一次看见向来风度翩翩的表哥对她露出声色俱厉的样子,被吓得有些结结巴巴。
看着许代荷一面恼羞成怒地辩解着,一面挤眉弄眼的给他使眼色的样子,哪还有素日里半分的温婉贤淑。
想到她刚才的无中生有,却还能装得楚楚可怜的模样,陆寻逸只觉得一阵心寒。
他心如刀割,不知从何时开始,曾经那般熟悉的人已彻底变了模样。
“代荷,你怎么就不知悔改呢?上次身子一向爽利的外祖母腹泻不止,而后太医才查明是同食了黄瓜和花生的缘故,我这个表少爷尚且知道此事,你这个长房的嫡亲孙女又怎可能一无所知?”
陆寻逸痛心疾首地质问着,他当这小表妹是一时糊涂,是真心想让她就此悔过。
可这许代荷并不领这良苦用心,只觉自己表哥被薛映安这贱蹄子迷了眼,竟是半点颜面都不给她留。
她不甘地低下头,做出惶惶不安的模样,遮住了她眼底那抹化不去的怨毒。
她怨恨陆寻逸,恨他将真相一并道出,让她彻底失了辩驳的机会。
但她更恨薛映安,凭什么她的吃穿用度样样都比她许代荷精贵,凭什么她轻飘飘地就可以得到旁人的瞩目?
如今她的名声也差了,脸面也没了,日后无论她再怎么乖巧伶俐,也有了抹不去的污点。
这都是薛映安这贱人一手为之,她就是将自己推向此等局面的罪魁祸首……许代荷气得双目通红,全然忘记是自己先陷害他人在先。
“平日里装得那么良善,内里却是个黑心的。”说这话的是礼部侍郎之女贾怡。
正议大夫的千金安巧容点点表示赞同,一脸的幸灾乐祸地道:
“可不是吗?方才我还以为她真蒙受了天大的冤屈,想不到只是演戏罢了,这泪珠子说来就来,恐怕连那当红戏子都要甘拜下风呢。”
太昌少卿家的则用衣袖轻掩芳唇,满脸娇羞地看着陆寻逸:
“要不是今个儿陆公子在此,指不定薛还被埋汰成什么模样呢。”
……
这些刺耳的议论声不断传到许代荷的耳爆她捂紧耳朵,恶狠狠地瞪着这些之前还亲密无间的各府千金。
这些闺秀并没有被她吓到,看向她的眼神反而越发地不屑,让许代荷恨不得撕烂她们的嘴,剐了她们的眼,再将她们同薛映安一道,绑上石头丢进湖里。
其实,谁家内宅没点腌渍事,比许代荷高明的手段比比皆是,但将此事放在明面上,自然就不一样了。
更何况这少傅千金的手段不是治内,而是向着和她以姐妹互称的他府,这就不叫聪明,而是下作和背信弃义。
试问,谁愿意同这样的女子结交,先不提会不会坏名声,就这背后捅刀子的本事,可就让人心口泼凉呢。
至于断交之余还落井下石,虽说不体面,可也真怪不了这些闺秀。
像许代荷这般嫉妒心极强的人,身边之人除了薛映安和太子少师之女叶惜云,都是些她自认为不如她的各府。
这些们有个通点,就是家世比她低,才学上或样貌比不过她。
她的目的便是想这些女子,以此衬托出她的贵气娴雅。
可是许代荷却忽视了,这些都被各府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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