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形下,怎的那张氏妄言几句便成不敢大意,而映安多嘴便成了空口无凭,栽赃诬陷了呢?”
她的语气并没有添上委屈,就算是眼里刻意流露的几分迷惑之态,也不失大家沉稳。
可愈是这般明事理的样儿,愈发衬出那元慧的心思不正,底下那些被元慧巧言所误的小官差,就算脑子再木讷些,也不会不明真相,看向元慧的眼神,皆不善起来。
原是那元慧不仅是欺了薛映安,还将这些小官差也一并欺了去。
他点的尽是做工不久,未办过甚么大案的小青头,个个都真以为办御赐之物便需如此阵仗。
如今薛映安这一番话,方才让他们知晓,原来自个是被当使了。
都是些血气刚方的青年人,想着这元慧明知御赐之物做不得儿戏,却偏生要为一己之利,得罪这高门贵女,哪能不憋一肚子的火气。
他自个贪婪便罢了,何故要牵扯上他们?若这事被传到上头去,他们这些任人差遣的小喽喽又怎可能有条活路?
就算他们真是一无所知,可谁愿摊上这棘手事,为他们这些无权无势之人辩解三分,还不是被当做一丘之貉,一并处置得干净。
这样一想,他们生生觉得后怕起来,对元慧的恨意也就藏不住了,当下便恨不得抡起拳头,捶死着狗日的王八蛋作数。
这恨意渐深,到最后便成了杀意,萧策对这样的感觉自是熟悉的很,黑眸一棱,便向馁差堆里看去。
只见双双血丝密布的眼,像是恶鬼似的盯着元慧的背脊,那眼神若是能成刀子,这元慧便只有体无完肤的份儿。
萧策见了这眼神,大抵也明了他们所想,他虽觉这元慧是罪有应得,却不能放任这些官差染上人命,若是不然,本来这无辜,也要染上几分罪孽了。
于是当即又一冷含在这些个小官差向他看去之时,直用冷厉的眼神示意他们收了异动。
纵然这些个小官差正在火气上头,却到底不敌萧策那凛凛气势,再加之萧策的眼神着实锐利,像是鹰隼似的让人无端发寒,当下只觉天上泼来一道凉水,浇得他们内外透凉。
这才回转自个实是冲动了些,看这元慧的模样,便知他已无甚好下场,何需轮到他们再打一耙,平白脏了手脚。
而对愿出声提醒他们的诚王,这些个小官差也多了些感激之情。
只是诚王面色太过冷峻,他们在感激之余,却仍是摸不清他的心思,于是又齐齐跪下,意在请求诚王莫让他们得个连坐之罪。
眼见这些个小官差唰唰又跪一地,萧策是存着几分无奈的。
这些个没眼见的小子,若他有意要问责他们,为何要多费心神稍作提醒,任他们将那元慧打得半死岂不是更好?
既留了人证在手,处置其些人的理也更足些,这般浅显的怎都看不明白?
反倒是之前他点出来的周大刀,既没有因怨愤失了理智,也没有跟着跪地求饶,看来他性子虽纯善,却不是个蠢的。
这周大刀算是入了萧策的眼,相较之下,其些个小官差便显得无趣得紧,萧策薄唇轻抿,也没有磨他们的心思,当即便想出声让他们起来,乖觉站在那儿作壁上观才好。
只是话还没出口,他又生了些主意,只觉是对小姑娘有些好处,便向小姑娘处看去。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